第525章 诸葛家三小只挑战王也,想看风后奇门?
酒店的中央空调发出细微的嗡鸣,冷气开得很足,但诸葛青却觉得那股燥热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他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手里那几枚用来问卜的铜钱,已经被掌心的汗水浸得滑腻。
“啪嗒。”
铜钱落在玻璃茶几上,声音清脆,却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他的神经上。
诸葛青眯着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狐狸眼,死死盯着桌上的卦象。
坎宫,被困之相。
更有“天网”压顶,无处可逃。
“不对劲……”
诸葛青喃喃自语,那种被某种远古凶兽盯着的感觉不仅没有消失,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强烈。
以前算卦,算的吉凶祸福。
这一次,他感觉自己算到了“命数”的尽头。
那种压迫感,甚至让他想到了那晚在罗天大醮上,那个把整个龙虎山异人界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岩浆恶魔。
“咚咚咚。”
敲门声毫无征兆地响起。
诸葛青的手指猛地一颤,差点打翻了手边的茶杯。
他深吸几口凉气,努力调整好面部表情,恢复了那副诸葛世家传人的优雅姿态,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人,让他微微一愣。
道袍依旧洗得发白,黑眼圈虽然还在,但那个总是没精打采、仿佛随时都要咳血而亡的王道长,此刻却腰杆挺得笔直。
那是王也。
只是,这哪里还是那个想当闲云野鹤的道士?
他身上那种懒散的气质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内敛锋芒。
那是见过真正的“神”,并被其重塑过后的眼神。
“老王?”诸葛青挑了挑眉,强压下心头的不安,“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不用在武当养病了?”
王也也没客气,径直走进房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病好了。”
王也的声音平稳有力,中气十足,“有个大夫手段通天,几句话就把我的命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诸葛青关上门,心里咯噔一下。
连风后奇门的反噬都能治好?
这世上除了那位以“绝对正义”镇压天下的莫董事,恐怕没第二个人有这本事。
“那你这次来……”诸葛青试探着问道。
王也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文件,轻轻放在茶几上,正好压住了那几枚散落的铜钱。
那文件上,盖着一枚鲜红如血的大印。
印泥甚至还透着一丝未干的油润。
“诸葛青,我也不跟你兜圈子。”王也指了指那份文件,“莫董要在哪都通成立一个新部门,叫‘天眼部’。”
“在这个部门里,不需要打手,只需要眼睛。”
“莫董要让术士24小时监控整个龙国的内景,把一切罪恶的苗头,掐死在萌芽状态。”
诸葛青那张总是挂着微笑的脸,彻底僵住了。
他虽然猜到会有大事,但没想到这事大到了这种地步。
监控全国?
这是把术士当成人形雷达在用!
这是要彻底打破术士界几千年来“顺应天道、趋吉避凶”的规矩,强行把天道变成国家机器的一部分!
“老王,你在开玩笑吧?”诸葛青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这活儿是人干的?这违背祖宗规矩啊……”
“规矩?”
王也抬头,看着诸葛青,眼神中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
“现在的规矩,只有一个,那就是莫董的规矩。”
“而且,这不是邀请。”
王也点了点那份文件,语气变得有些森冷。
“这是征召。”
“诸葛青,从今天开始,咱俩就是同事了。”
诸葛青看着王也那双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眼睛,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拒绝莫焱的下场,没人比他们这些世家子弟更清楚。
那是会死人的。
……
浙江,兰溪,诸葛八卦村。
这里依山傍水,按照九宫八卦布局,白墙黑瓦在夕阳下泛着岁月的沉光。
村口的老人们摇着蒲扇下棋,孩童在青石板路上追逐打闹,一派祥和安宁的景象。
然而,当诸葛青带着王也踏入村子的那一刻,这股安宁就像是一张薄纸,随时都会被捅破。
宗族祠堂内,气氛凝重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主位上,诸葛青的父亲,现任诸葛家主诸葛栱,正端着茶盏,但那茶盖磕碰茶碗的声音,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两旁坐满了家族的长辈,一个个面沉似水,眼神不善地盯着站在堂下的王也。
在他们看来,王也是个晚辈,更是个外人。
如今这个外人,竟然拿着一张所谓的“调令”,要抽空诸葛家年轻一代的精锐,去给那个杀人如麻的“朝廷鹰犬”当监视器?
这是对武侯世家尊严的践踏!
“王道长。”
诸葛栱放下茶盏,语气虽然还算客气,但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硬。
“你也是修行之人,应该知道,术士最忌讳的就是过多干涉因果。”
“让我们诸葛家的子弟去监控天下,这因果太大,我诸葛家……背不起啊。”
“而且,这乃是族中大事,祖宗规矩不可废,即便是我这个族长,也需要开族会,问过列祖列宗,才能定夺。”
“这一来二去,恐怕需要些时日。”
这就是世家大族最擅长的“拖”字诀。
既然不敢明着拒绝莫焱,那就用流程、用规矩、用时间去消磨。
王也听着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心里叹了口气。
这些人,还活在旧时代啊。
他们根本不明白,外面那个世界,在那个男人的意志下,已经变成了什么样。
“诸葛族长。”
王也双手插在袖子里,依旧是一副懒散的模样,但说出来的话,却像是一把刀子,直接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背不起因果?那你们就能背得起莫董的怒火吗?”
此话一出,祠堂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诸葛栱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至于时间……”王也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莫董这人,脾气不太好,最讨厌等人。”
“他给的时间不多。”
“如果诸葛族长觉得问祖宗太麻烦,莫董不介意亲自来一趟,帮你们‘问问’祖宗。”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诸葛家的一众长辈气得胡子都在抖,有几个脾气火爆的甚至想拍案而起。
但一想到那个名字,想到那个能把岩浆当水玩、一脚踩碎吕家的男人,他们的屁股就像是长在了椅子上,怎么也挪不动。
“咳……”
诸葛栱干咳一声,强行压下心头的屈辱。
“王道长言重了。”
“既然如此,那就请王道长先去客房休息片刻,容我们……商议商议。”
这就是下了逐客令,准备关起门来想对策了。
王也也无所谓,耸了耸肩:“行,那我就在外面转转,等各位的好消息。”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压抑的祠堂。
……
村子里的演武场,是一块巨大的太极图。
王也刚走到这里,脚步就停了下来。
在他面前,三个年轻人一字排开,挡住了去路。
两男一女。
左边的胖子一脸憨厚,那是诸葛观;中间的高个子眼神阴郁,是诸葛升;右边的小姑娘扎着双马尾,那是诸葛萌。
这三位,是除了诸葛青之外,诸葛家年轻一代最杰出的才俊。
此刻,他们看着王也的眼神,充满了挑衅和敌意。
“这就是那个打败了青哥的王也?”诸葛萌双手叉腰,上下打量着王也,满脸的不屑,“看着也没什么三头六臂嘛。”
“王道长。”
诸葛观上前一步,语气硬邦邦的。
“听说你要把我们带去京城,给那个什么莫焱当苦力?”
“凭什么?”
“诸葛家几千年的传承,不是用来给别人当狗的!”
这些年轻人,虽然听过莫焱的凶名,但毕竟没亲眼见过。
加上那是京城的事,这里是浙江,是诸葛家的地盘。
所谓的初生牛犊不怕虎,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王也看着这三个热血上头的年轻人,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头。
“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大。”
“这怎么能叫当狗呢?这叫为人民服务,是公务员编制,有五险一金的。”
“少废话!”
诸葛升冷哼一声,手中已经捏起了法决。
“想让我们跟你走,也行。”
“拿出点真本事来!”
“如果连我们都打不过,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发号施令?”
话音未落,三人极有默契地同时出手。
“坎字·水弹!”
“艮字·土河车!”
“离字·爆炎!”
水、土、火,三种截然不同的炁劲,瞬间封锁了王也所有的退路。
这一出手,就是全力。
这是要给王也一个下马威,甚至……想借此机会,把这个所谓的“特使”打废,好让家族有理由拒绝征召。
王也看着铺天盖地袭来的法术,无奈地叹了口气。
“现在的年轻人啊……怎么就不懂什么叫‘顺势而为’呢?”
他没有动用奇门局。
甚至连脚下的方位都没踩。
就在那漫天术法即将临身的瞬间,王也的身形突然变得像柳絮一样轻盈。
脚下一滑,腰身一拧。
那刚猛的土河车擦着他的衣角撞在墙上,炽热的爆炎贴着他的面门飞过,只烧焦了几根发丝。
太极云手。
王也就像是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在三人的围攻中闲庭信步。
他甚至还有闲心点评。
“这水弹力度不够,太散。”
“土河车起势太慢,意图太明显。”
“这火嘛……倒是挺大,可惜打不着人。”
诸葛观三人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憋屈。
他们的攻击就像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根本无处着力。
那种被对方戏耍的感觉,让他们的心态开始失衡。
“王也!”
诸葛观怒吼一声,双手猛拍地面。
“别以为你会太极就能目中无人!”
“这里是诸葛家!在奇门术数面前,武夫那一套行不通!”
“艮字·地龙游!”
大地剧烈震颤,无数土石如同活过来的蟒蛇,从四面八方缠向王也的双腿。
与此同时,诸葛升和诸葛萌也拼尽全力,将自身的炁催动到极致,一左一右,封死了王也所有的闪避空间。
这就是诸葛家的底蕴。
三人联手布下的奇门局,足以困死任何同级别的异人。
围观的诸葛家族人越聚越多,看到这一幕,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快意的笑容。
什么八奇技传人?
也不过如此!
然而。
身处风暴中心的王也,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那些即将把他吞没的法术,脸上那懒散的笑容,一点点收敛干净。
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冷漠。
“目中无人?”
王也低声自语。
“我是怕如果不小心弄坏了你们,莫董那边不好交代。”
“既然你们非要看……那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规矩’。”
下一秒。
王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的意识,瞬间沉入内景。
不再去寻找什么天干地支,不再去计算什么生门死门。
他只是在黑暗中,听到了那个声音。
“咚。”
那是他的心跳。
“咚。”
那是血液泵出心室的声音。
“咚!”
这一声心跳,不只是在他体内响起,更像是化作了一道无形的涟漪,扩散到了现实世界。
在场的所有人,心脏都不由自主地跟着这声巨响,猛地跳动了一下。
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战栗,瞬间爬满全身。
莫董教的,以心跳定中宫。
吾心即天心,吾意即天意。
王也猛地睁开双眼,那双瞳孔中,仿佛有星辰在旋转。
“乱金柝。”
三个字,轻描淡写。
却言出法随。
正在施法的诸葛萌,身体依然保持着前冲的姿势,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狰狞的兴奋中。
但她整个人,就那样诡异地悬停在了半空中。
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按下了暂停键。
不仅仅是她。
那咆哮的土龙,那燃烧的烈火,那激荡的水流。
都在这一瞬间,凝固成了静态的画卷。
这不是简单的定身术。
这是对这片空间内时间流速的绝对掌控!
诸葛观和诸葛升还能思考,还能转动眼球。
但正因为如此,他们眼中的惊恐,才浓郁到了极致。
这是什么?
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存在。
王也缓缓走到悬停在半空的诸葛萌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她额头弹了一下。
“蹦!”
“解。”
随着王也的一声轻喝,时间重新流动。
但他并没有给三人反击的机会。
王也的手掌轻轻向下一压。
轰——!
一股恐怖到无法形容的重压,瞬间降临在演武场上。
那原本气势汹汹的土龙、火焰、水流,在这股重压下,瞬间崩碎、湮灭,化作最原始的炁,消散在空气中。
“噗通!噗通!噗通!”
诸葛观三人只感觉膝盖一软,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地面上的青石板,以他们的膝盖为中心,炸裂成蛛网状。
他们大口喘息着,冷汗如瀑布般落下,想要抬头,却发现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绝望。
彻底的绝望。
这就是差距。
不是技巧上的差距,而是手段根本上的差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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