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方修：我不允许！
红毒滋长！
教授意味不明的话，起初并没有引发外界的在意，他们还以为，这是如之前一样，作为背景板的介绍，科普，自己要做的，仅仅只是充当好观众。
但是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错了。
靠近海域洋流的各国，最先发现不对。
红色！
诡异的赤潮在海面上出现。
渔民，海军，雷达监控……还以为是某种涨潮，海藻，或者水体富营养化之类的东西。
下一刻。
引入眼帘的血红便打破了他们的妄想。
让他们知道自己有多天真。
猩红的血！
破碎的肉！
海上，岸边，甲板，捕获回来的渔民，赶海出发的海客，全都不约而同的捂住胸膛。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震天动地。
撕心裂肺的，仿佛要将五脏肺腑咳出来。
不。
并不是仿佛。
他们……是真的连同肺脏咳了出来。
破碎的肉块，伴随着咳嗽，裹挟着血液，从口腔里喷出来，染红了脚下的沙滩，也染红了海洋。
“怪，怪物——”
“这是怎么回事，咳，咳咳，我不想死。”
“救，救我…咳咳咳……”
“……”
人群中传来惊恐的尖叫。
伴随的咳嗽声，也越发震耳欲聋。
而这。
似乎仅仅是开始。
沿海的渔民，并不是唯一受害者。
还有周围驻扎的海军，即便他们没有接触海水，甚至就在军舰，乃至封闭基地里，没有外出。
也同样无法豁免污染。
咳嗽响起。
在基地内犹如死神催命的钟声。
“——”
在众人面面相觑的目光中。
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昔日的同僚，袍泽，在咳嗽声里走向死亡，直到自己也在咳嗽声里倒下。
血。
染红了画面。
监控器中，逐渐变得死寂，望着屏幕的众人，他们只感觉毛骨悚然。
“鱼类……”
“全部死了！”
“某种未知的力量……红毒！在沿海区域爆发，声呐雷达能探测到的鱼类全部死亡。”
“并且，以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力量，影响周围生命体，直接性导致人体组织坏死，主要表现在肺部产生血块碎片……”
“当前，我们尚无法解析，病症起因。”
“……”
良久。
终于有声音打破死寂。
是少数几个，具备无人机作业的国家，通过远程操纵机器，尝试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天灾进行复盘，解析。
不幸中的万幸。
受影响的似乎只有生命体。
无机物。
机械体。
并不在感染范围。
但这点幸运，也仅仅如此了。
现有的科技水准，对这场灾祸，根本没有应对方法，甚至无法理解。
超越时代水准的力量，对科学认知而言，无异于是魔法。
“这——”
“究竟是什么情况。”
“谁能告诉我，海里发生了什么。”
“红毒滋长……不应该是阿兹特克神话体系里的事情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我们世界！！”
嘶哑的音调里带着颤音。
恐惧和不安，简直是溢于言表。
鹰酱。
陆军指挥所。
这些站在人类权利之巅，动辄倾覆一国的大人物，面对眼前的画面，也止不住的恐惧。
他们。
也是会害怕的。
不管平时多么高高在上，冷静沉着，面对这种景象，还是忍不住心底战栗。
麦克阿瑟更是发愣，小半天没回过神来。
即便如此，也没人在意，因为周围的其他人，也都陷入了同样的恐惧，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科学？
可笑的科学。
他们引以为傲的科技霸权，前沿技术，在这种超出认知的力量面前，跟马戏团的戏法没什么区别。
刚才还有人戏谑，暗笑，古人在危机面前的脆弱，盲目崇拜的可笑，现在全都已经闭嘴。
在【红毒滋长】面前，他们和未开化的猴子，也没什么分别。
唯一的区别是，他们还有希望。
“方修”
“帝王组织”
——
带着希冀的目光抬头。
望向直播屏幕中那熟悉的身影。
值得庆幸的是。
方修并没有让他们失望。
施施然的嗓音从画面中响起。如清泉流响，不经意间安抚着人内心的慌乱。
他还在。
教授也还在。
人类。并非束手无策。
至少他们还有帝王组织在前面撑着。
“那是某种周期性涨潮……”
“五芒，五星，五角，在那位伟大存在的影响下，被称作红毒的感染综合征出现了。”
“阿兹特克文明的辉煌，也就此终结，祂的影响随着洋流而扩散，一切沿海都无法豁免。”
“但这并非结束，古老的文明仅是开始，遗留的毒祸，正通过时空扭曲抵达我们身前。”
“这是一种认知危害，当我们观测到，知晓到的时刻，祂的影响，便注定降临……”
教授沉沉的叹了口气。
古井无波的脸上，罕见的露出怜悯，亦或是悲伤？像是在共情着‘无辜’的遇难者。
在无知无觉中死亡。
以及看清真相后迎接恐怖。
这是他们面临的选择。
不去了解，闭上眼，捂住耳朵，让自己一无所知，让祂处于迷雾状态，把希望寄托于侥幸，眼前的事情或许就不会发生。
不被认知，就不会产生影响。
可惜掩耳盗铃，并不是方修的性格，既然有暗疮那就去挤，有腐肉就去割，这才是他的行事作风。
认知。
揭破。
固然会引发危机。
但同时也是，根除危险的机会。
不尝试去了解目标，那便永远无法解决目标。
【红毒】
只是意料之中的影响。
随着直播影响，科普认知，事态逐渐扩大，方修积分飙升的同时，【祂】的力量似乎也开始蔓延。
最明显的就是，本该处于阿兹特克古文明的天灾，跨越时空降临，扭曲着现世。
几次事件的影响也越来越强烈。
从最初，旁观听故事的天国天王，到试图侵入现实的法老，再到现在的沿海天灾。
吃瓜群众们终于意识到，他们不再是台下的观众，而是在朝着戏台上的演员发展。
他们似乎正在朝着事件本身演变。
但是——
“我不允许！”
方修平淡的嗓音落下，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是他的后花园，也是他的牧场，怎么可能允许其他力量的破坏，即便神性，即便超越之上，也不行！
至少。
在祂本体降临之前。
只是些许，余波都谈不上的力量污染，还远远不够打破方修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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