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AI黎明，至高馈赠
外观大体上的人形。
但是不论大小，高矮，还是细节，都跟人类有着不同，个中差异很明显，一眼就能看出来。
行进的步调也不一致。
甚至赶不上阅兵广场的仪仗兵。
不止节奏差，穿戴也各不相同，乱糟糟的，颇有些乌合之众的意思。
不少个体佩戴着绶带，手上挂着拐杖，像是某种装饰用品，也像是某种权利宣告。
“嗯？”
教授瞳孔微缩。
敏锐的感觉到这里面，必然有着某种他尚不清楚的用处。
在它们穿行，走过咖啡厅外沿时，还能隐约听见，某种奇特的嗡鸣声，有些像机械齿轮转动，沉闷且嘲哳。
让他忍不住想到，某种老物件，在崩溃前的最后一次挣扎，机械轰鸣，为最后一次冲击，有种古怪的宗教氛围。
“啧～”
“真想亲自上手采样试试啊。”
教授咂了咂嘴，表情有些微妙，眼底也闪烁着异样光芒，那是学者看见新事物的渴望。
然而。
没等他将心中的想法付诸行动。
旁边急切的声音，就率先响彻起来。
“喂喂喂！！”
“穿白衣服的，收起你脑子里那些危险的想法，这可不是你的实验室，他们正在朝圣，不要盯着看，你得收敛一点。”
“否则——”
“引起那位背后存在的注意，后果绝对不是你想看见的。”
“给我收起你的可疑的目光啊喂。”
教授出格的举动，让普利姆不得不停下大快朵颐，连忙拍桌阻止。
所幸，在它制止后，教授没有继续出格行动，而是从善如流的低下头，收敛的双眼中情绪。
普利姆见状松了口气，这才继续开口，“那是第二次破碎的周年庆，他们的机械神放弃了所有伟力，为无生命赐予生命，为有生命赋予祝福。”
“这是AI之黎明，也是至高之馈赠！！”
说到最后。
普利姆脸上带着尊崇，也带着敬畏。
显然，对这位破碎有关的机械神，它带着崇高敬意，无论是对方伟力，还是对方行为。
“AI黎明，至高馈赠，还有…破碎……？！”
方修瞳孔微缩。
普利姆的话让他联想到了很多。
脑海中浮想联翩，各种画面接连闪过，短短的几句话，让他想到了很多，也有了很多问题，但谨慎的性格，让他保持缄默。
仅仅开口，问出了最浅显，也最浅薄的问题。
“所以——”
“这就是你们世界，动物会说话的原因么？像你这样。”
方修尽可能表现的平静。
“噗嗤。”
普利姆没忍住，直接放声大笑。
“你好奇的就是这些？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的思维方式很有趣。”
方修示弱的计划很成功。
普利姆显然没在意，而是顺利的被引出话题。
“咳咳，原谅我刚才的不礼貌，我是想说，你的话并不正确，不是所有无生命……”
“准确说只有特定物种，也只限于他们选择如此。”
“破碎之赐福，并非是强制的，这是馈赠，是祝福，而非强加。”
“我是说，我们拥有选择，我可以在草坪上懒洋洋的晒日光浴，也可以像现在这样，与你交流，思索着与宇宙有关的各种高深理论，即便我倾向前者，但我也毅然决然选择后者。”
“破碎之赐福，最伟大之处，便于给予我们选择，这星球上的一切死物，活物，有形，无形，都拥有着这个选择。”
“乌托邦的范围，远不止是狭义上的人，或动物，而是——生命！”
“所有的生命！！”
“而PACT-15，便是大汇要最杰出的产物。”
普利姆如是说道。
“PACT？”
教授敏锐的捕捉到了新内容。
“唔，是的，你也可以称之奇象应用，而奇象便是那些奇特，独特，无法理解，超越常识，同时也是大汇要真正在意的内容。”
“PACT-15，便是一项源自于此的研究，源头是来自澳大利亚，一种会说话的蜘蛛，那是一个真正的动物王国。”
说到这，普利姆话音微顿。
“嗯？”
“你们发现了异常？还是掌控了与之相关的特殊用途？”
教授微微蹙眉。
尝试站在自己的角度理解。
不过他的话语并没有得到普利姆认同。
“异常？”
“不不不！”
“你不应当用这个词，至少在大汇要，我们不这样说。”
“用途是要素之一，但你这么思考PACT的话，那就大错特错，这太狭隘了，你得这样来想。”
“某天，大汇要发现了椅子，它可以传送碰触到的，任何人与物，椅子不是死物，能思考，能交流，有自己的智慧与需求”
“它热衷传送，这是它的兴趣，它喜欢传送人，它想派上用场，为集体尽一份力，于是在它同意下，大汇要研究了它。”
“大汇要接纳了它，它也向我们展露了神秘，我们发现组成它的每一粒分子，原子，乃至更小的存在，都有着同样的智慧与愿望，还有奇象如出一辙的，不可复制的特性。”
“于是，我们询问它，你想不想做更多的事呢？”
“现在，椅子无处不在，而它的存在，便是极乐，它达成了自己的想法，我们也不再被距离束缚。
“这就是无处不在椅，也是大汇要里面，平平无奇的一位成员。”
普利姆用平静的声音说着让人惊爆眼珠的话。
不同于组织的收容，大汇要选择融入，让每个异常，奇象，都成为自己人，共同构建着，这堪称梦幻的……乌托邦。
或许。
唯有如此。
才能打造出这样的理想园。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为什么它不是胸针，手表，或是其他什么的，更加便携的物品，而要以笨重的，椅子形式出现。”
“因为它不想！！”
“大汇要尊重每一位成员的选择，我们的平等的，是平权的，是乌托邦的一份子，每个成员的愿望，都不可忽视，践踏。”
“它不想成为其他的什么，它只想是一把椅子，这就是PACT的要点。”
“不是说，如何对我们更有用，而是它更想如何生活。”
“要找到奇象最适宜于何处。”
普利姆缓缓开口。
大汇要的神秘帷幕逐渐拉开。
展露出和组织不同，甚至有些相反的行事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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