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大汇要起源。
“唔……”
“事实上，这个可怜生物，它是自己灭绝的，我们在这，只是收拾骸骨。”
“帮忙留下它们存在过的痕迹而已。”
“相信我，大汇要没有这么排外，即便是当我们发现，有一个‘奇象’不那么合适，我们也会找到，其他对它合适的地方。”
“当然，这一般是其他现实。”
普利姆腼腆一笑，话语有些修饰性。
方修可不惯着，直接开口戳穿，“所以，你们的选择，就是把问题丢给别人？”
“让其他‘无辜’的世界，来替你们承担？”
方修说的很不客气。
谁让对方这事做的没脸没皮。
相处不来。
直接放逐。
丢给其他世界应对。
指不定主世界里出现的异常，就有几个是他们丢过来的。
这是人干的事？
“咳咳。”
“尊敬的先生。”
“您不用这样看我们，而且，这样也太把我们当反派了……”
“我们可不是，不管不顾的随便乱丢。”
“至少在合理勘探后。”
“我们会尽可能的找到对策共存，例如某些恐光的奇象，会在无光环境里快乐。”
“某些凶残的生物，则是享受于蛮荒环境，尽可能减少文明接触。”
“诸如此类，还有很多。”
“我们会积极为每一个奇象，寻找适合它们的去处，这绝非不管不顾的乱丢，而是在深思熟虑之后的安排……”
普利姆开口为大汇要辩解。
极力论证他们的正确。
“或许吧。”
“那你们还挺聪明。”
方修撇了撇嘴，脸上有些不置可否。
比起这个。
他更在意后面的内容。
铁王冠主动激发，他能感受到，有某种磅礴而伟岸的力量，在地下引而不发。
即便时间流逝很久，气息依旧让人心悸。
“那里……”
“就是最终目的么？”
“大汇要的麻烦，亦或者是，这个世界要面临的麻烦？”
方修眉头微蹙。
内心开始认真起来。
打起精神。
蓄势待发。
梦境的能力在身上流淌，若有似无的真幻权柄，遮掩着他头顶，已经全然激发的铁王冠。
在这种情景下。
方修跟着普利姆迈开脚步。
暗门打开。
他们终于走进地下室深处。
这片建筑群，真正不为人知的秘密之地。
“这里——”
“按常理来说。”
“向来是不对外开放的。”
“即便是大汇要内部，在组织里，也被许多成员视作禁区，讳莫如深。”
“因为……”
“在某种程度上。”
“这，可以说是组织，也就是大汇要的起源。”
普利姆的声音幽幽响起。
地下室昏暗的灯光，没有照到它身上，大半个身影笼罩在阴影里，莫名的阴森，让人忍不住打寒颤，甚至畏惧。
当然。
这并不包括方修。
就连教授也没被这点动静吓到。
他们注意力，全在地下探索，打量着周围环境，试图从里面找到有用信息。
直到。
发现目标。
一台巨大且生锈的仪器。
地下室，略显昏暗的灯光照在上面，岁月风化和侵蚀的氛围愈发强烈。
小心靠近。
仔细打量。
作为行内人很快就能发现端倪。
这似乎是某种，介乎超能版榴弹炮，奇术版特斯拉线圈之间的混合体。
即便外壳被摧毁，内部被掏空，还是可以肯定，这是某种战争机器。
而这。
似乎只是地下的残骸之一。
旧的，老的，堪称古董的太空时代武器，在这比比皆是，地上放不下，墙上也被放满，还有玻璃柜里也没空着。
“唉……”
幽幽的叹息声响起。
望着残骸。
仿佛看见了旧时代的悲鸣。
“所以——”
“请告诉我。”
“你口中几乎完美的，绝对和平的，与乌托邦一般的美好世界，又怎么会需要这种机器？”
“真要是乌托邦……又怎么会有战争的位置。”
这次不用方修开口，摩挲着设备残骸的教授，主动站了出来。
“这，这个。”
面对教授一针见血的诘问。
普利姆罕见的哑口无言，脸上浮现出猫咪般的困惑，能清楚的看见，猫耳无力的耷拉下垂。
“这个，那个……”
普利姆艰难的开口，试图转移话题。
可惜教授压根不给机会，“别这丫，那丫了，有事给我说清楚，要么就彻底闭嘴。”
“唉……”
长长的叹气后。
普利姆终究还是选择了开口。
“好吧，我说。”
“我们当然也是有着战争，世界上从来没有，从天上掉下来的美好……”
“我从来没说过，我们没有战争。”
“只不过，和你们想象中，你死我活的战争不同，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停留在冷战。”
“当然，也不是完全不见血，两军对垒，向天开枪，还有倒霉蛋被流弹杀死呢……何况是这个。”
“从古至今，还没有那个帝国的建立，没有在地上留下尸骨。”
普利姆像是调整好了心态。
走在遍地残骸的路上，脸上羞耻和迟疑，已经全部散去，唯有坚定。
“大概……”
“一个世纪前吧。”
“放逐者和组织发生了正面交锋，他们发现了某个东西……”普利姆话音微顿。
本来是不想细说的。
但是目光落在后面的方修身上时。
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好吧，那是必要之恶，无法原谅之原罪，至少组织是这样认为。”
“我们在私下里，通常把他称作，地狱悲剧。”
“那是一个女孩遭遇的，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可悲经历……这太残忍，也太灭绝人性。”
“她遇到的事情，让两股势力不可避免的纠缠，双方秉持着对立，冲突的观念。”
“你知道的，理念之争，向来是最激烈，也最无法调节的，远超过利益之争。后者还可以缓和，前者绝无丝毫退让可言。”
“冲突加剧，对立加剧，成为世界的双极阵营，越来越多的存在从黑暗中走出，加入双方。”
“维和者，放逐者，红之手，蛇王……各种各样的追随者，各式各样的伟大存在……”
“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世界在这两股力量的对立下，脆弱的就像一枚生鸡蛋。”
“在看不见的前线上，双方都囤积着，恐怖且不可思议的武器……许多的PACT就是这样而来，1-9，全都是恐怖的战争武器。”
普利姆述说着过去的辉弘。
拉开了古老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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