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帷幕破碎
“滋--”
“滋滋--”
就在MOSS回归【梦想乡】世界，从裂谷内的空间回来后。
全球范围内的电磁广播系统发生突变。
几个无线电信号，近乎野蛮的，闯入各国通用的新闻广播，用它们的频率闯入，并挤压代替了原本内容。
广播中不受控制的响起，嘶嘶声，像热带丛林的长蛇低语，而且伴随着明显的女性化声音。
不断重复着PACT-0的经纬度坐标。
以及……一句话。
【花园是毒蛇栖息之所】
大汇要察觉不妙，并迅速启动反制措施，该过程中甚至动用了多种奇象，但是效果寥寥，连阻止都无法做到，只能任由信息扩散。
很快。
全球社区里。
开始有人发现信号并引发注意。
纷闹的交流开始响起，在互联网上引发热火朝天的讨论。
“那是一场盛宴。”
“许许多多的人和组织，怀揣着各不相同的心思，疯狂，激烈的讨论着……”
“那句话也在街头回响，成了最热门的话题。”
“花园——”
“是毒蛇栖息之所”
“……”
白猫咧开嘴，笑的很复杂。
有轻蔑，有自嘲，还有说不出的悲怆，眼神中流露出晦涩的神情。
“电台，广播，网络新闻，街头报纸……”
“你所能想到的全部社交媒体，都在疯传着这几个信号里的内容。”
“你知道的，人在面临这些神秘东西的时候，总是抱着十二万分好奇，并且无可遏制。”
“大汇要各种手段也无法阻止信号传播后，我们只能放开监管，任由信息泛滥，自流。”
“它们甚至登上了华尔街日报头条。”
“有许多的人，冒险家，也或许是野心家，他们发了疯似得去寻找……”
“参照着信号里给出的经纬度坐标，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在关键信息都被披露后，我们的隔离也没有意义，封锁的巴西，也顺势冲上热搜。”
“普通民众也开始知晓，大汇要所做的事情。”
“……”
白猫叹了口气，有种失败的黯然。
“然后呢？”
“你们做了什么、”
“这听起来似乎有点像帷幕破碎。”
“遮掩的，隐藏的，纷纷失效，被迫让现实出现在公众面前？”
教授连忙开口。
这次他是真的有些好奇了。
“做什么？”
“我们能做什么。”
“不就是迎接帷幕破碎后的冲击么。”
白猫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感觉这货有点故意找茬。
不过，这种人性化的丰富表情，很快就收敛起来，回到原本的淡漠。
“可惜——”
“很快这也不必要了。”
——
“不必要？”
“什么不必要，为什么？”
教授一脸狐疑的开口，这下是真好奇了。
“当然是如何应对帷幕破碎的冲击……”
“大汇要很快就不用烦恼这个了，因为整个巴西都消失了，更大的危机，世界毁灭的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丧钟已然敲响，丧钟为谁而鸣？”
“丧钟敲响，为我而鸣！”
“……”
白猫低垂着头。
黯然神伤的模样溢于言表。
这次不用教授开口，它就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越来越多人的抵达隔离区旁，有徒步，有借助工具，直升机……”
“普通民众，隐秘组织，还有被打趴投降的败犬……都在这时候冒头。”
“大汇要尝试建立哨卡，阻拦并将这些人记忆删除，但是围绕PACT-0的行动还在继续，并迅速增长……”
“那些信号里响起的内容，就像拥有神秘魔力一样，让听到的人，嚷嚷着‘花园是毒蛇栖息之所’就不管不顾的要冲进隔离区……”
“这里面甚至有不少大汇要内部成员。”
“最关键的是，随着全社会对PACT-0的了解增加，它成长的速度也呈指数暴增。”
“突破某个临界点后，在数小时内，更是膨胀百倍……十公里，百公里，千公里……”
“不止是巴西，连带着整个美洲板块，都被硬生生吞没，从地图上物理意义的抹除。”
“大汇要终于发现，事情玩大了，PACT-0。这个奇象远超想象，已经脱离控制。”
“那是无可阻止的灭世之灾。”
“文明丧钟，敲响了。”
白猫的语气很重，声音更是低沉。
但——
“这看起来似乎没有你说的那么糟。”
“这些并不是幻想对么。”
“现实里，板块还在，巴西还在，隔离区也好好的这，对么，我的朋友。”
教授耸了耸肩，伸手指向前方裂谷。
他没有轻易被话语影响，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的。”
“这并非幻象。”
白猫点了点头，没有‘谎言’被戳破的尴尬，而是理直气壮继续开口。
“但这并不代表我说的是假话。”
“如果你有耐心的话，那就请继续听吧，你的疑惑和不解，都会在下面找到答案……”
“记得讲故事的巨蛇和狱卒么？”
“转机_”
“或者说变局，就在那里。”
白猫语气有些晦涩，明明嘴上说的是转机，但话里话外却听不出多少高兴。
反倒是隐隐有几分黯然？
白猫抬手。
奇术波动绽放。
它果然不是一只普通的猫咪。
澎湃的潮汐在裂谷上扩散，随着流水般的哗哗声响起，崭新的投影，在上方成型。
像是从时间长河里截取了一段过去的影像。
环境密闭。
全靠灯光照明。
似乎是某个地下基地。
画面中只有两个活着的生物，身影很熟悉，赫然是之前见过的老朋友。
巨蛇和MOSS相对而立。
时间点，似乎是MOSS从异时空回来，被踢皮球一样甩过来，并且得知了外界，愈发汹涌的暗涌，和帷幕破碎的惨剧后。
“见鬼。”
“我的上帝！”
“你都知道，你全都知道，在还没开始的时候，你就已经预料到了现在，对么！！”
MOSS低吼着。
脸上神情有些狰狞。
“当然。”
“我早和你说过的。”
“故事一早就在我脑海里，结局当然也是，怎么发展，怎么结束，我一直在告诉你。”
“不信的是你。”
巨蛇指了指自己硕大的蛇头。
目光平静。
一脸理所当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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