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9章 绝色公主与野狼将军(1)
幸福安乐地过完这一生,白发苍苍的时候,唐挽和沈临一同闭上了眼睛,离开人世。
唐挽的灵魂回到系统空间,消除记忆后,099将她传送到下个世界。
进入这一世的身体,淡淡的烦闷从心口传来。
唐挽睁开眼睛,将眼前景象收进眼底。
她坐在前厅的侧位,手上端着一盏温茶,抬眼一扫,就见到府里的下人此刻都低眉顺眼地侍立在旁。
站在角落里的小丫鬟站累了,偷偷换了个姿势,一点声音都没敢发出来。
死气沉沉的气氛笼罩在这大将军府的厅堂。
唐挽咔哒一声盖上茶杯,问道:“驸马到了何处?”
有几个年纪大的下人,悄悄抬头你看我我看你,不知眼神交换了什么,才对唐挽道:“回禀公主,驸马就快出宫了,约莫一刻钟就能回来。”
唐挽面无表情,指着出声的那个:“驸马胜仗而归,即将回府,尔等乃府上老管事,不思接引之事,只在原地无所事事,来人,拖出去打三十板子。”
那管事当即面如菜色:“公主恕罪啊,奴才这就去安排设宴……”
“五十大板。”唐挽淡淡道,“秋姑姑,你去盯着,一板子都不能少。”
站在她身边的秋姑姑行了一礼,看着那管事被拖出去,跟着走了出去。
唐挽用手帕点了点唇角,眼神有些放空地看着堂外的天光。
这一世,她是魏朝嫡出公主。
父皇为了拉拢和安抚大将军纪北阔,招了纪北阔的儿子纪麒安为公主驸马。
本朝驸马不许为官,但纪北阔得了个公主儿媳,还另外要了能够让儿子继续为官的特例。
因此,纪麒安仍然能任职三品武将,在外征战,跟随纪北阔打退北胡,如今,正是凯旋而归的日子。
唐挽下嫁给纪麒安已经有半年了,可谓是什么样的冷落都受尽了。
驸马住不惯公主府,非要回大将军府住,逼她一同回去,替他侍候缠绵病榻的祖母。
这半年来,他们面和心不和,驸马脸上笑着,心里敷衍,唐挽也脸上笑着,心里厌恶。
他们甚至未曾圆房,纪麒安总有借口不碰她,唐挽也总有借口回避他。
原来纪麒安早已心有所属,在外面的宅子里养着心爱的女人。
而唐挽对他来说,是一个抢走他妻子身份的女人。
他厌恶甚至是恨着她,时常用各种方法羞辱她。
父亲纪北阔手握重权,权倾朝野,让他根本无需在意唐挽公主的身份,在他心里只有唐挽讨好他的份,断然没有他放下身段侍奉公主的道理。
奈何父亲常年在外,母亲又去世得早,这大将军府可以做主的祖母常年卧病在床,因此唐挽一住进大将军府,就着手料理了一批不听她话的下人。
要不是纪麒安发现得快,恐怕这大将军府就要变成她第二个公主府了。
纪麒安想赶她回公主府,已经来不及了,唐挽用给祖母尽孝的理由留在大将军府。
恰逢又起战事,纪麒安要赶赴边境立功,临行前赶忙让小叔入京替他看着,以免唐挽真的把大将军府变成了她的。
纪麒安留下小叔在京里制衡唐挽,朝中不少官员是纪家的走狗,时不时地以莫须有的事情参唐挽一本。
一时间唐挽还真没办法做点什么。
纪麒安立功归京时,带回了一个名叫傅决的副将。
唐挽很清楚,这是纪北阔发掘的好苗子,要放在京中给纪麒安当臣属的人,否则不可能仅凭两次军功就出任朝中兵部要职。
事情大部分如她所想,可是傅决本人和她预料到的不同——他看她的眼神和其余人都不一样。
那是藏在恭顺眼眸下如野狼般的凶戾,明明是在对她恭敬地行礼,眼睛却将她从上到下剥了个遍。
唐挽若有所感,几番试探下明白了他对她的心思。
不安分的,蠢蠢欲动的,满心都是想要向上爬的权欲,以及想要以下犯上、爬到公主床榻上一亲芳泽的狂妄欲望。
他注定不会久居人下,不会甘心听从纪家父子的指使。
那可正好。
唐挽和他半推半就,各自如愿。
他们给纪麒安戴了一顶超大的绿帽。
唐挽在父皇面前给傅决进美言,纪麒安也提拔傅决,他升迁的速度很快。
唐挽觉得这样的日子过得也还不错,但不久后,纪麒安敏锐地觉得头上痒痒的,好像变了颜色。
他没能找到证据,只能疑神疑鬼,把周围所有男人清理了一遍。
所有曾经走进过大将军府的男人一个都没放过,全部被他借口调走,不再留在京中。
傅决被调任去了边境,放在纪北阔的身边,负责担任要职,镇守边疆。
京中,纪麒安对唐挽下了狠手。
他用见不得光的手段剪除唐挽身边的宫女和嬷嬷,安插自己的人手。
他毒哑了她,限制她的出行,为了让她更听话,还喂了她精神错乱的毒药。
他的心上人怀孕了,他便向宫中谎称唐挽有孕。
孩子出生后,他将孩子抱给唐挽,再向宫里回禀母子均安。
唐挽吃了太多毒药,记忆出了问题,以为这真是自己怀胎十月生的亲子。
她对孩子千好万好,孩子却在记事起就知道亲生母亲是谁,根本没把唐挽当娘亲。
唐挽最终在孩子五岁那年,被他推入湖中淹死了。
尸体在湖中泡了三天才被打捞上来。
纪麒安悲痛不已,有模有样地斋戒了两年,终于把心爱的女人娶进府里。
纪家在京中仍然只手遮天,朝廷多半都是纪家走狗。
他们呼风唤雨了十年,才被傅决扶持新皇上位的契机来了个大洗牌。
纪家父子三代人都在菜市口授首,女眷流放苦寒之地。
傅决给唐挽重新立了碑,终身未娶。
……
堂外一直有打板子的声音,管事的惨叫越来越小声。
唐挽不悦地抬眸:“去问问打板子的,可是没有用力?”
陪嫁的宫女画屏行了一礼,立刻去堂外吩咐:“吴管事叫不出声了,可是你们二人心慈手软了?给我狠狠地打!”
吴管事都被打晕过去了,才没叫出声的。
两个打板子的只能硬着头皮,抄着厚棍打在那血肉模糊的腰臀上。
“啊啊!!!”吴管事被活生生痛醒了,惨叫声撕心裂肺。
五十板还没打完,就有人战战兢兢地进来回报:“公主容禀,纪小将军的车架已到常青街口了。”
(https://www.wshuw.net/7/7955/33645042.html)
1秒记住万书网:www.wshuw.net。手机版阅读网址:m.wshuw.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