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62 章 一大妈：我帮你换
时间缓缓而过，很快一晚上的时间就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四合院里的人该干嘛还是干嘛，和往常没有任何的区别。
在易中海走了以后，一大妈也是先给聋老太太送去了饭，然后又来到了傻柱这里。
傻柱见到一大妈的到来，也是非常的高兴。
想着这又是可以和一大妈单独相处的时间了。
“柱子，别坐在那里了，赶紧过来吃饭。”
傻柱回过神来，也是走了过来，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一大妈见他这样，也是先拿毛巾给他擦了擦脸，然后就开始给他喂饭。
傻柱坐在桌边，心里头七上八下的，脸上那点不自在怎么也压不下去。
就在昨天晚上，不知怎么的，他也是做梦梦到了一大妈。
最直接的后果就是，他晚上做了个春梦，导致今天得换一条内裤。
看着给自己喂饭的一大妈，他的脸始终是红红的，没有丝毫要褪色的意思。
一大妈虽然不明白傻柱今天这是怎么了，不过还是把饭给傻柱喂完了。
之后，她就在屋里忙前忙后，先是把碗筷收进托盘里，又去水池边洗了手。
回来见他还坐在那儿发愣，嘴里催了一句。
“柱子，赶紧的，一会儿我回去还有事呢。”
傻柱应了一声，慢慢站起身来，磨磨蹭蹭地往墙角走，步子比平时慢了一大截。
一大妈跟在他后头，见他这副模样，也没多想，照常弯下腰去帮他解裤腰上的布条。
可手刚碰到他腰侧，傻柱就往后缩了一下，嘴里支支吾吾的。
“一大妈，那个.....今天我自己来就行，您先回去吧。”
一大妈愣了一下，抬头看他：“你自己来？你两只手都打着石膏，怎么来？”
傻柱低着头，耳朵根烧得通红，半天才憋出一句。
“我.....我昨天睡觉出了点汗，内裤脏了，得换一条。”
一大妈一听这话，脸上也腾的热了起来。
她这才注意到傻柱今天站着的姿势跟往常不大一样，裤腰那儿也有些不自然。
她站在那儿，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两个人就这么僵着，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麻雀扑棱翅膀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一大妈才把脸上的热度往下压了压，声音放得又低又稳。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上厕所，上完了我帮你换。”
傻柱还想说什么，可一看一大妈那副不容商量的神情，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乖乖的跟着她往便盆那边挪。
等事情办完，一大妈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干净的内裤，又找了块布垫着，动作利索的帮傻柱换好了。
整个过程她尽量不看多余的地方，只盯着自己手底下的活计。
可那脸上的红晕还是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子。
傻柱也低着头，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屋里安静得只剩布料窸窸窣窣的声响。
换完之后，一大妈把脏内裤卷起来塞进盆里，端着托盘走到门口。
停了一下，没回头，低声说了一句。
“柱子，一会过过来给你洗衣服。还有，你现在也不小了，会有这种事是很正常的，不要不好意思。”
傻柱闷声应了一句：“知道了，一大妈。”
一大妈这才推门出去，脚步比往常快了几分。
回到家以后，她把托盘往灶台上一搁，手撑着灶台边沿站了一会儿，才慢慢在凳子上坐下来。
屋里安安静静的，易中海已经上班走了，灶膛里的火也封了，只剩下水缸旁边那点水渍还没干。
她坐在那儿，两只手搁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对面墙上的日历画上。
可那画上印的什么她压根没看进去。
她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刚才在傻柱屋里的事。
她尽量不去看，可两个人离得那么近，她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一点也看不到。
她想起自己弯腰帮他换衣服的时候，眼睛盯着衣服，可余光里还是扫到了。
当时她没顾上想，这会儿坐在自家屋里，那些画面反倒清清楚楚的浮了上来。
她抬手按了按胸口，觉得心还在跳得有些快。
她骂了自己一句“老不正经”，可骂完了也没用，脸上的热度还是退不下去。
她站起身来，走到水缸边舀了瓢凉水灌了下去。
冰水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才把那股子燥热往下压了压。
她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想找点事做，把脑子里那些念头岔开。
灶台擦了一遍，碗柜归置了一遍，连易中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她都拿起来抖了抖重新挂好。
可不管手里干着什么，那点念头就跟水缸里的瓢似的，按下去又浮上来。
她想起傻柱当时低着头、耳根通红的样子。
想起他支支吾吾说“内裤脏了”时的窘迫。
又想起自己低声说“这种事很正常”时他那闷闷的一声“知道了”。
她心里头翻了个个儿——这孩子，还真是让人拿他没办法。
正想着，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隔壁刘婶的嗓门。
“一大妈在家没？借你家笤帚使使。”
一大妈赶紧定了定神，把脸上的表情收拢好，走出去应了一声。
“在呢，你等着，我给你拿。”
她把笤帚递过去，又跟刘婶在门口说了几句闲话，无非是今天天气好、谁家晾了被子之类的。
刘婶说了几句就走了，一大妈关上门，这才觉得心跳比刚才稳了些。
可一转身，她又想起了傻柱那盆脏内裤还在屋里搁着呢。
她答应了一会儿过去给他洗衣服。
一大妈站在屋子里，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日头已经升起来了，也是让空气都燥热了一些。
她叹了口气，回屋把盆端出来，又拿了肥皂和搓衣板，往傻柱家走去。
走到傻柱门口的时候，她脚步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才抬手敲门。
傻柱在里头应了一声，一大妈推门进去，也没看傻柱的脸。
她径直端着盆去水池边，蹲下来就开始搓。
傻柱坐在床边，看着她蹲在那儿洗衣服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到底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把目光移开，落在了一大妈身前的洗衣盆里。
一大妈搓着衣服，肥皂沫子顺着盆沿往下淌，她手上的动作没停，心里头却想着傻柱的媳妇以后肯定比自己幸福。
可她一边想，一边又忍不住侧头往傻柱那边瞟了一眼。
这一眼正好跟傻柱偷看她的目光撞上。
两个人同时把脸别开了，屋里又安静下来，只剩搓衣板咯吱咯吱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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