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2章 惹林初禾踢到铁板了,陆衍川爸妈力挺
李春香昂首挺胸的说完,本以为众人会害怕,会真的因为她的话怀疑这个脸蛋漂亮的女兵。
再不济,这女兵也肯定没有陆衍川军衔高,听见自己长官的名字,肯定会害怕吧?
然而——
“噗嗤——”
回应她的,是接二连三的嗤笑声。
李大妈忍不住笑着开口。
“喂,你们到底是不是贺家的亲戚啊?可别是像你们说的,故意冒充,别有企图吧?”
“听你们刚刚的意思,该不会是想用陆团长来压林军官吧?”
“告诉你们,我们小林军官和你口中的堂侄陆团长,那是一样的军衔,两人只不过职务不一样而已!”
“而且人家小林军官还是女子特种队的队长,和你们堂侄一样,都掌管着一支特种部队。”
“就连你们堂侄见了我们小林军官那都是要客客气气的,你们两个倒是狐假虎威起来了,真是好笑。”
沈大姐也笑:“就是啊,别的不说,小陆团长那可是公认的铁面无私、刚正不阿,从来不认什么亲戚不亲戚的,在外面也低调得很,一点架子都没有。”
“你们这样拿着他的名义招摇炫耀,小陆团长应该不知道吧?”
“那不如你们猜猜,如果这件事被小陆团长知道了,他会作何反应?到底会找谁算账?”
“反正不可能是咱们的小林军官。”
沈大姐一边笑一边说。
李春香瞬间僵在原地,哑口无言,不敢置信。
贺衡采虽然早看出来林初禾的军衔不简单,但也没想到这姑娘看着年纪轻轻,长着这么一张漂亮面孔,竟然不是花瓶,也不是他想象中的攀关系上位!
反而这么有能力,竟然还能和陆衍川不相上下……
贺衡采默默吞了吞口水。
李春香此刻回过神来,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后怕。
她是不是不知不觉间,得罪了一个得罪不起的人?
李春香好像突然明白,刚刚贺衡采为什么一直拦着不让她说话了。
也明白贺衡采刚刚没有给她指示,不是因为林初禾没什么好怕的,而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是她自己理解错了。
李春香手死死揪着衣角,又去拽了拽贺衡采的衣角。
“衡采,怎么办……”
贺衡采气得脸通红,狠狠的剜李春香一眼。
“蠢货,我怎么知道怎么办?你自己惹的事,你自己扛!”
李春香硬着头皮转头,只见周围的街坊邻居,一个个都好整以暇,一副准备看热闹的架势,没有一个能帮她。
林初禾更是似笑非笑的立在那里,什么都不用说,局势都在偏向她。
那模样,仿佛在等李春香主动开口道歉。
李春香刚刚说的那么难听,实在拉不下脸来,立刻就过去道歉。
心里正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身后的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
晏芝原本正在洗头发,听到吵闹声,赶紧包上头发出来看看情况。
她一手扶着裹着毛巾的头发,一边探出头来。
看见林初禾和那么多人正围在自家门口的一瞬间,愣了。
“林姑娘,这……”
疑问的话还没来得及问出口,晏芝只是扫过周围邻居的眼神,感受到他们和李春香夫妻俩之间的气氛,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她当真是低估这夫妻俩了,这才刚住下,连门都没来得及出,就来给她惹事!
眼看着晏芝怒气涌了上来,林初禾担忧他的身体,赶紧上前打岔,笑脸盈盈。
“晏阿姨,我这会刚好没事,记得之前叔叔好像说过,您手腕有些老毛病,就配了副药膏送过来。”
“顺便,还有两副给二位调养身体的药,我都一并配好了。”
再怎么说,林初禾也是主要负责贺礼谦和晏芝回国后身体调养与诊治的医生。
虽然后来因为事情太忙,调养二位身体的事,就交给了其他医生。
但这毕竟是她战友的父母,也是接手的病人,她也一直在关注两人的身体状况,还是该多照顾一下的。
毕竟医院里的医生医术虽好,但受医疗水平和药材的限制,很难达到空间种植出来的药品品质,以及空间图书馆记载着的医术治疗的效果。
贺礼谦和晏芝受了那么多年的折磨,身体亏空的太厉害,加上又上了年纪,身体很多地方还是没有完全调养好。
她自然是该多上点心,帮帮忙。
晏芝看得出来林初禾是怕她生气烦心,故意过来跟她打岔。
她深吸一口气,闭眼调整了一下情绪,握住林初禾的手。
“小林姑娘,你太有心了,真的谢谢你。”
“但也实在太麻烦你了,我们夫妻俩和衍川的命都是你救回来的,现在还要这么麻烦你,让你烦心,我们实在是对不住你……”
晏芝有意说的格外大声,仿佛是在故意说给贺衡采和李春香听。
满脸歉意地说完,有意无意地将视线落在李春香和贺衡采身上,面色不悦至极。
贺衡采和李春香眼神你来我往,有些尴尬地吞了吞口水。
她们之前又不知道这个林初禾对他们一家这么多恩情……
晏芝烦躁又无奈地瞪了他们一眼,收回眼神,叹了口气,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林初禾实在太好,好到他们都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和回报了。
像这样愿意全心全意帮忙,事后不图回报,还愿意一直帮助他们的人,实在太少了。
这种情谊,甚至已经远超友情,接近于亲情了。
而且他们也不是看不出来,陆衍川对林初禾……
贺礼谦在一旁看着林初禾待人接物礼貌周到的模样,心中也是止不住的感叹。
这姑娘实在是好,人品好,样貌好,性格更是没得说,做人做事都周全得体,比他家那个整天只知道冷着脸,把事都闷在心里的臭小子不知道要强多少倍。
小凌姑娘如果真的能看上他家臭小子,那当真是他的福气,是他们全家的福气。
贺礼谦光是想想都觉得高兴。
但……
他家那臭小子慢热又喜欢把事闷在心里的脾气,就算喜欢人家,估计也不知道该怎么表白吧?
等他想明白跟人家表明心意,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罢了罢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这种福气暂时就不奢望了,顺其自然吧。
不过虽然不知道自家儿子和小林姑娘之后会怎么发展,但不管以后怎样,眼下都绝不能让小林姑娘因为他们家的事受欺负、受委屈。
贺礼谦一贯温和的面容,罕见地冷沉了下来,一边安慰着林初禾,一边面无表情地扫向李春香夫妻的方向。
“林姑娘,你放心,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我们夫妻俩向来恩怨分明,谁如果敢欺负你,绝不会有好果子吃,我们一定替你讨回公道!”
“有些人年轻的时候占便宜、耍无赖,那是我们自家的事,关起门来可以不计较,但如今敢欺负到我们恩人头上,我们绝不姑息!”
话是跟林初禾说的,警告却是给李春香夫妻俩听的。
贺衡采和李春香再傻都能听出这话是在说给他们听,两人手指抠着裤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有些不知该做何表情和反应。
只知道自己这下是捅了马蜂窝了,事情远比他们想象的更严重。
张大妈、李大姐和邻居们在旁边听着,心里总算舒服了不少,冲着贺衡采夫妻俩偷偷翻白眼。
“什么东西呀,真以为自己是玉皇大帝,别人都得供着他,不过就是个自以为是的亲戚,自己的脸皮都不要了,真是恶心。”
“就是啊,我就知道人家贺同志和晏同志不是那种会姑息纵容亲戚随意乱来的人,原来是某些人拿着鸡毛当令箭,在人家不知情的情况下狐假虎威呢。”
“笑死,刚来就闹出这样的笑话,也不嫌丢人,看他们那个样子,该不会想赖在人家贺家一直住下去吧?”
李大娘笑了一声。
“这种无赖还真能做得出这种事来。”
“我们倒要看看,这人的脸皮究竟能有多厚。”
指责嘲讽的话越来越多,贺衡采和李春香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站都有些站不住了。
贺衡采赶紧使劲推了李春香一把。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人家道歉啊!”
李春香被推了个踉跄,却也没敢多说什么,迅速道歉。
“实在对不住,这位姑娘,我们不知道你和贺家关系这么好,我如果知道……”
话说到一半,贺衡采猛地朝她使了个眼色。
李春香有些发懵,也不知自己究竟哪里说错话了,愣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往下说。
林初禾哼笑一声。
“如果我和贺家的关系没有这么好,如果今天出现在你们面前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你们想象中的文艺兵,你们就可以随便欺负,随便朝她身上泼脏水了,是吗?”
贺衡采听到这,眉头已经皱紧了,瞪了一眼李春香。
“你是猪吗?怎么连道个歉都不会道?”
林初禾目光又落在贺衡采身上。
“还有你,一直躲在妻子身后,有什么事都让你妻子替你做出头鸟,自己一句话不说,你以为这样你自己就真能落得一身干净了吗?”
贺衡采被戳中痛处,羞愤生气,奈何对方是贺家的恩人,加上他也确实无话可说,只能一甩袖子。
“不和你们说了,我们要赶紧去给我妈买东西去了。”
说完,拉了一把李春香。
“赶紧走啊,还愣在这里干什么?”
李春香差点又被他扯倒,好不容易站稳,赶紧点点头,跟着一起走。
晏芝在背后愣了愣,荒谬地笑出声。
“所以你们一开始就是打算去给你们爸妈买东西?”
周围的邻居们瞬间明白晏芝在说什么。
“他俩来的时候,我看他们就挎了一个菜篮子,篮子里面装的是两三个人量的饭菜,明显不是专门买来看望贺家人的,该不会是买了菜准备回去做饭的时候,路过军区大院,恰好过来了吧?”
众人纷纷觉得以这两人的德行,能做的出这种事来。
“真是笑死人了,口口声声说是来探望亲戚的,还借着亲戚的名义作威作福了半天,合着你们就是这么两手空空的来探望的。”
“这都准备在人家里住下了,连点礼物都不舍得买,出去买趟东西,居然还是给自己家里人买的,要不要脸啊?”
“那城墙都是用你们的脸皮糊的吧?把你们厚脸皮使劲刮一刮,是不是还能再盖一座楼出来?”
“你们见过这样的人吗?反正我是没见过。”
李大妈几人撇撇嘴。
“这种人我也没见过,但凡是个正常人,去探望自己刚刚生病痊愈的亲戚,也不可能是空着手去吧?”
“就这个样子,还想在人家里白吃白住呢?是我我就拿大扫帚把他们赶出去了!”
李春香听到这里脚步一顿,生怕晏彤和贺礼谦真的把他们赶出去,赶紧扭头赔了个笑脸。
“堂弟,弟妹,实在对不住,今天是我昏了头了,我瞎说话,才把事情搞成现在这个局面。”
“我们……我们也不只是去给我们爸妈买东西,只是刚刚没来得及说而已。”
“这样,我们现在就去买,等我们回来再说这些好不好?”
说完,再次赔笑鞠了个躬,赶紧和贺衡采跑出去了。
等到跑远了些,两人才敢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邻居们依旧站在那里,众人的中央,林初禾静静地立着,虽然看不清表情,但能感觉到她那凌厉的眼神似在望着他们。
贺衡采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李春香更是打了个寒颤,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丫头片子怎么这么厉害?年纪轻轻的,看着应该还没有衍川大呢,竟然这么多人都护着她,还成了贺家的什么恩人……”
贺衡采脸色沉了沉。
“那姑娘,看着确实不像是普通女孩。”
“真是邪门了,陆衍川受部队里的器重也就罢了,这种不带把的赔钱货,一般不是只能当个花瓶吗,这女的怎么这么受部队的器重,还会这么多东西?”
说完,又想起刚刚发生的事,瞪了李春香一眼。
“我早提醒你了,谁让你说那么多屁话的,现在把事情搞大了,收不了场了,万一堂弟和弟妹等会要把咱们赶出去,你说怎么办?”
“他肩章上的两杠一星,你看不见啊?我看你真得去治治你的眼睛了!”
贺衡采边说边使劲戳李春香的脑门。
李春香吃痛往一旁躲,嘴上不敢说什么,心里却憋屈得要命。
贺衡采就知道指着她的脑门指责她,什么事都让她出头挨骂,她明明都是看他的脸色行事的啊,有时候就算做错了事,那也是因为他没明确的告诉她,怎么到头来全都成她的错了……
好不容易贺衡采松了手,李春香捂着自己被戳红的脑门,使劲咬着嘴唇,努力不把委屈表现得太明显。
贺衡采在他身上撒完了气,又开始琢磨刚刚的事。
“那个女的,年纪轻轻就两杠一星,还有这么多人拥护她,说她是真的有实力,难不成还真有这么厉害的女人?”
说到这,贺衡采坚定地摇。
“不可能,女的一个个都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怎么可能有这么厉害的?”
“就算她真的有点本事,那也不可能是靠自己坐到现在这个位置上的,多少都会走点后门。”
“说不定就是靠陆衍川走的后门,所以才这么巴结的来送东西,之前还帮贺礼谦夫妻俩治病,肯定是这样!”
“你说是不是?”
李春香愣了一下,只能赶紧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是是是。”
两人一边琢磨着林初禾,一边走向商业街。
原本是打算只给自家爹妈买点东西带着,可刚刚在家属院里都闹成了那样,街坊邻居还一个个嘴贱的挑拨贺礼谦,让他们赶他们夫妻俩走。
只怕还是得买点东西维护一下关系,否则看贺礼谦和晏芝对姓林的那丫头那么维护的样子,说不定真的要赶他们离开。
贺衡采使劲抓了抓头发。
“真是烦死了,那个姓林的死丫头闲着没事到贺家晃悠什么,害得我们还惹了一身骚。”
“现在好了,还得多花点钱给贺礼谦那两口子也买点东西,真是晦气。”
贺衡采一边嘟囔,一边在街上挑来挑去,把牙都快咬出血了,忍痛买了一件又一件的东西。
甚至因为害怕买贵了,两人还徒步连着串了好几条街,货比十家都不止,最后买下最便宜那一家的东西。
一块一块的钱给出去,最后一整趟下来,竟然花了十几块!
贺衡采揉着自己走痛的膝盖,看着后脚跟冒出的血泡,不光肉痛,心更痛。
捏着空荡荡的钱包时,两人简直想直接回去把这些东西全退了,把钱再还回来。
但最后还是一咬牙一跺脚,拎着东西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李春香还在止不住地抱怨叹气。
“之前老是听人说京城的物价贵,买不起东西,我还以为是他们故意炫耀自己有钱呢,没想到竟然真的这么贵。”
“买这么小小的一袋苹果的钱,在咱们老家都能连苹果一起买一整棵果树了!”
“刚刚给钱的时候,我的心就像被刀割的一样,哗哗流血,幸亏没再买下去,要不然我早晚心疼死。”
贺衡采烦躁的要命,把手里唯一一包东西也塞给了李春香。
李春香在家里干活干习惯了,两手拎着沉甸甸的东西,又一边走一边接着说。
“咱们攒了这么久的钱,自己都不够花的,来一趟京城,原本是想让公公婆婆过好日子,现在倒好,一下子花出去那么多生活费。”
“早知道我之前就不多嘴了,遇见那姓林的丫头说什么话呀,这要是不说,这钱不就省了吗?”
“给他们买东西的钱都够给我小孙子买多少衣服、吃的了。”
“还有公公婆婆,也是太要面子了,来京城一趟,还非得买点东西带回去炫耀,要是不要这点面子,那咱们现在兜里揣着钱多好啊,也不至于这么为难了……”
贺衡采猛地停住脚步,扭头看向她。
李春香瑟缩了一下,立刻缩起脖子。
李春香甚至已经做好了贺衡采骂她的准备。
然而贺衡采这次竟然奇迹般地没有说她,反倒是劝。
“行了,少说两句吧,爸妈一直都是这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咱们也就是这次吃了点亏,多花点钱,给贺礼谦夫妻俩一点面子。”
“等咱们在军区大院里面站稳了脚跟,让孙子在里面上了学,那咱们家以后的前途可就不用愁了。”
“你不是一直眼馋陆衍川有出息吗?等咱们孙子也在军区大院里面读上书,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最后考个厉害的大学。”
“就算到时候咱们孙子不入伍,只要读了大学,并且是好大学,肯定能分个非常厉害的单位,说不定比陆衍川厉害多了。”
“这个陆衍川虽然说在部队里面是团长,但当兵有什么好的?整天打打杀杀的,刀口舔血,说不定哪天就把小命给丢了。”
“咱们孙子将来肯定能找个坐办公室的、又尊贵又气派的工作,就像咱们老家县里的县长一样。”
“就算再不济,咱们孙子只要高中毕业了,到时候让贺礼谦或者陆衍川、贺寻之他们在部队里或者在医院里给安排个工作,不也是分分钟的事?”
“我听说部队里是有文员的,医院里也是有后勤的,尤其是医院的后勤,那可是个肥差,有的还管钱呢!”
李春香原本就不想让孙子入伍当兵,生怕孙子吃一点苦,此刻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
“还有这么好的工作呢?”
“那,如果进了医院的话,是不是能当他们说的那个什么主任?”
“后勤主任吗?”
贺衡采问。
李春香点点头。
贺衡采笑了:“一看你就眼界窄,没了解过这些。”
“人家这些单位都是可以晋升的,只要在后勤多待几年,咱们孙子早晚能变成后勤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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