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被滋了一脸
不光是李然沉默了，其他人也一个比一个惊讶。
王浩这个名字他们都听说过，知道是李然的同学。
自然也就清楚这里面蕴藏的信息量有多大。
李然顿时想到了一种可能。
有没有可能这台脊索瘤并没有长在脑干，只是比较贴近？
一念及此，李然目光炯炯地看着陈红。
“我们能到观摩室看看吗？”
“当然可以！”陈红没有任何犹豫地回道。
能够进入县二院，这些人的身份自然不用怀疑。
其次，他们本来就是过来学习的。
加上县二院的观摩室对所有医护人员都是开放的，除了不能录像，其他没有任何限制。
观摩室并不远，陈红领着几人只是拐个弯就到了。
推门而入，此刻观摩室里还坐着不少人。
张向东也在其中。
他当然不是观摩王浩做手术，这逼的水平在他眼里也就那样，他还没那个资格。
他之所以在这里，是在观看一助二助的操作。
毕竟一助二助是他的宝贝徒弟，郑一鸣和李刚。
他得从他们的操作中寻找问题，后面才能更好地指导。
虽然有陆老板给的小作文，但纸上得来终觉浅，有一个老师亲自指导，还是非常必要的。
不然什么都不做，他可就真成便宜老师了。
听到动静，张向东下意识回头，看到是陈红带着几个人进来便没了兴趣。
可是刚回头，就愣住了，又连忙转了回去。
“咦～！洛阳，你怎么来了！”
“哈哈！东哥，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洛阳也是第一时间看到了张向东。
笑呵呵地走了过去。
“知道你在县二院学习的时候可把我羡慕坏了，这次总算让我也钻了进来。”
张向东给洛阳拉了张凳子，脸上充满了得意。
“呵呵！还不算晚！不然以后你小子怕是连我徒弟都赶不上了。”
洛阳坐下后，没好笑地指了指张向东。
“东哥，你这爱吹牛的毛病可是越来越严重了。”
“我洛阳虽然不敢说有多厉害，但神外领域在全国也是排得上号的，要是连你徒弟都赶不上，那我干脆回家奶孩子算了。”
说到这里，洛阳愣了一下。
“不对啊！你什么时候有徒弟了？”
“今年年初神外亚洲峰会的时候你还说自己还年轻，要过几年才考虑收徒弟的事。”
张向东嘿嘿一笑，指了指屏幕。
“喏！一助郑一鸣，二助李刚，这俩都是我徒弟。”
“还有一个在帮办公室写论文。”
“他们都是我一个多月前在县二院收的。”
“我去，你这不收则已，一收就是仨。”洛阳调侃一句，接着将视线放在了屏幕上。
其余人也循声望去。
这一看，众人皆是一愣，随即眼神开始越来越凝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观摩室里似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东哥，你确定……一二助是你一个多月前收的徒弟？”
良久，洛阳回过神来，有些不敢置信地开口问道。
张向东冲他扬了扬下巴。
“怎么样！我这徒弟还拿得出手吧！”
洛阳脸色一垮。
妈的，这是拿不拿得出手的问题吗？
这水平都快赶上老子了好吧！
这要是都拿不出手，我他娘算什么？
然而张向东的话还没完。
他叹了口气。
“唉！确实有些毛躁了，一些细节做得不到位，不过年轻人嘛，洛阳你还是要多一点理解，毕竟他俩都才 25 岁。”
噗！
洛阳感觉胸口又被狠狠捅了一刀。
眼珠子瞪得溜圆地指向屏幕。
“什么？你跟我说他们俩才 25？”
“开什么玩笑？”
张向东摊了摊手，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洛阳。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开玩笑的？骗你又没糖吃。”
虽然没糖吃，但此刻张向东心里都笑开花了。
哈哈哈！
爽！爽死老子了！
狗东西和老子争长江学者没争过，只能晚老子一届，现在又让老子徒弟嗞了一脸。
哈哈哈！太他娘的爽了！
对于张向东来说，这一刻那种爽感直冲脑门，比做了十个小时的SPA还要通透。
洛阳沉默了，他知道这货是故意在装逼，但那又怎么样？
人家有装逼的资本，不服不行。
相比之下，洛阳还算好的。
其余四个人更难受。
人家的徒弟水平都和他们差不多，特别是那个一助，似乎比起他们还要强上一些。
关键人家才 25 岁。
这还怎么玩？人和人之间的差距要不要这么大？
能干神外，还能做出成绩的，谁没点傲骨？
然而他们此刻的骄傲，正被别人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
这种打击不可谓不大。
四人中，尤其是李然。
他是最难受的一个。
还是加倍难受。
年轻人给了他狠狠一击，那王浩直接给了他致命一击。
要知道他和王浩可是华西08届神外双子星。
男人的好胜心是与生俱来的。
这么多年，两人虽然没有明说，但是私底下都在暗暗较劲。
妈的，跟老子并称双子星，你是什么成色？
多少有这种心态在里面。
这个无关个人关系，就是对技术的一种追求，或者是执念。
然而现在他看到了什么？
王浩正操控着器械在患者脑干周围游龙。
操作行云流水，游刃有余。
不是之前想的那种长在脑干周围的脊索瘤。
而是真正长在脑干之上，包裹面积还很大。
这种情况下，王浩能主刀，还能如此从容。
无疑告诉李然一个事实。
他们之间的差距很大，非常大的那种。
如果就是在原来的环境，哪怕再给他 10 年，也绝对赶不上王浩如今的水平。
实际上李然的直觉没有错。
如果陆恒在这里，就能看出来两人之间的等级。
王浩已经达到了 90 级，李然才 63。
虽然看起来只差了 27 级。
但如果在没人指导的情况下，弄不好李然一辈子也不一定能达到 90 级的水平。
这之间的差距远比想象中的大。
这还是在有天份的基础上。
一些没天份的，下限也很低。
讲个冷知识，很多人不知道，事实上国内不少县医院里有些五六十岁的老主任，在临床的水平甚至不如顶级医院的住院医。
毕竟当时想进医院，门槛很低，有一些不是医学专业的大专甚至中专都能进。
更甚者还有一些是按照当时的工人制度，接替上一辈的职位进去的。
当然了，不免也有特别牛的，但那种属于凤毛麟角。
所以看医生有些时候不能单纯的以年龄来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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