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肚子怎么还没动静？”
付文尧摇头，“没有。”
他是真没有意见。
桑坤说的两条路，一条是重新招那些被淘汰的少年兵，另一条是招退伍兵，两条路都不冲突，可以同时走。
少年兵底子好，能吃苦，服从性强，重新招回来，练一练就能用。
退伍兵有经验，枪法准，纪律性好，拉进来就是现成的战斗力。
两条腿走路，总比一条腿蹦跶强。
付文尧只是没想到桑坤会主动提重新招那些少年兵，毕竟当初踢人的是桑坤，现在往回招的也是他。
而且还是在……沈梨不久前恳求桑坤把那些淘汰的少年兵送给自己的情况下。
付文尧不由得想，哥是为了沈梨而打破了自己的规矩吗？
这真的是……奇特。
“啧。”
付文尧突然听到一声不耐烦的声音，他一抬眼，就看见桑坤正盯着他。
那眼神里头满满都是两个字——滚蛋。
显然是他的到来打扰到了两人。
付文尧被那眼神看得立马回过神来，二话没说，转身就走。
出去的时候，他刚好碰到了坐在不远处大树下看景的沈梨。
她坐在树荫底下，手里拿着一根草棍在地上画着圈。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她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影里，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完事了？”沈梨见他出来，抬起头问了一句。
付文尧点点头，看着她忽然说了一句:“那些被淘汰的少年兵又被召回来了。”
说完付文尧没等她回应，转身就离开了。
沈梨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好一会儿才低下头，盯着自己在地上画出的圈。
——
付文尧开车回去，山路弯弯绕绕，他把车速放得不快不慢，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撑着车窗沿。
他是真的没想到，桑坤竟然会为沈梨做到这个地步。
这要搁在以前，谁敢想？
人……都是会改变的吗？
那自己呢？付文尧握着方向盘，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个念头，他自己都觉得好笑。
自己也没什么可以改变的地方。
他对夏清本来就是生理性的喜欢，她只要在自己身边，想要什么，想做什么，他都会满足。
付文尧想着，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简直是瞎想。
车子一路飞驰，等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付文尧推门进去，新找回来的那个保姆正在收拾桌子上的碗筷。
付文尧看了一眼桌上的盘子，满满当当的，像是是根本没动过的样子。
他皱了皱眉，“给她送上去的饭没吃？”
新来的保姆摇摇头，老实回答:“没有，夏清小姐一直在睡，我送上去的东西，一口都没有动。”
她说完怯生生地抬起眼睛看了付文尧一眼，那眼神带着点紧张，似乎是对他十分的惧怕。
付文尧摆摆手，示意她收拾干净，也没多说什么，转身上了楼。
二楼的房间内，夏清果然是在睡着。
她整个人蜷在床上，被子被她抱在怀里，睡姿还不太好看，整个人歪歪扭扭地横在床上，占了大半边。
身上的睡裙也在她睡觉的时候折腾上去了，裙摆卷到大腿根的位置，两条白生生的腿就那么露在外边。
付文尧走过去，一只大手伸到她的脖子底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她抱到了自己怀里。
“嗯……回家……”
夏清似乎是梦到了什么，不自觉地呓语出声。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脸在付文尧胸口蹭了蹭，整个人睡得很不安稳。
付文尧听见低下脑袋，和她脸贴着脸，“嗯，家在这儿呢。”
他垂下眼，看着怀里睡得正沉的人，眼神晦暗不明。
付文尧手慢慢向下，掌心覆在夏清的小腹上。
夏清的肚子本来就小，人瘦，腰细，他的手掌覆上去，手指张开，指腹抵着她腰侧，就像盖住了一小块软乎乎的、温热的面团。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手掌下那片属于她的平坦安静的地方，眉头慢慢拧起来。
为什么……还没动静呢？
都这么久了，该有的也该有了。
他从第一次跟她在一起之后就在想这件事，一天一天地算日子，算得比他出任务的时候计时还准。
难道是……他有什么问题？
不应该啊……
付文尧很不解，他不怎么抽烟，有时候一天一根，有时候几天一根，可有可无的东西，不抽也不会想。
在和夏清头一次的时候，他恰巧的更是烟酒都没碰，甚至连打火机都没摸过。
而且自己的身体也很好，好得不能再好了。
负重越野，他背着六十公斤的装备在山路上跑两个钟头，到了地方还能端枪打靶。
抗审讯训练，那是桑坤亲自操刀的，电击、水刑、剥夺睡眠，两天两夜，他也完全挺过来了。
战斗泅渡就更不用说了，全副武装在海里游好几公里，上岸还能扛着橡皮艇跑几百米。
还有徒手攀岩、丛林生存、近距离格斗，哪一样他都是拔尖的。
队里没几个人能做到他这程度，
他体力好成这样，怎么可能有问题？
付文尧的手搭在夏清的小腹上，眉头拧着，越想越纳闷。
夏清睡得有些不安稳，她在睡梦中感觉有一只狗在用鼻子来回拱她的肚子，湿乎乎的，凉丝丝的，怎么都躲不开。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推，推了好几次，那狗纹丝不动。
而且……狗怎么会说话？
说的好像是……‘为什么还没有’？
‘为什么还没有’？没有什么？
夏清脑子还糊着，只觉得那只狗的声音越听越耳熟，越听越不对劲。
“唔……”
夏清被这怪异的梦惊醒了，她眯着眼，定睛一看，哪有什么狗？
是付文尧。
他正低头用手来回搓着她的肚子，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付文尧？你干嘛呢……”
付文尧见她醒了，手从她肚子上拿开，搂住她的腿一带，让她整个人侧坐在了自己怀里。
“醒了？饿不饿？一天没吃饭了吧。”
夏清稍微缓过神来，她摇摇头，“不饿。”
她是真的没什么胃口，即便是嘴里发苦，嗓子发干，也什么都不想吃，连水都不想喝。
付文尧低头看着她那副蔫蔫的样子，语气放软了些哄着她，“吃一点，吃完带你出去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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