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网 > 洞房夜抱哄,疯批小叔坐怀大乱 > 第114章 你去外面守着

第114章 你去外面守着


钟挽云吐完后,准备跟萧景盛说一声不舒服,回她的东厢房歇息。

  哪里知道刚折返几步,便看到香檀跪在檐下。

  香檀匆匆瞥了她一眼,便低下头去。

  她一个丫鬟帮衬不了主子,更不想让主子为她出头。此时此刻,她恨不能隐身,不让主子看见自己在罚跪。

  可钟挽云看见了:“为何跪着?”

  香檀将头埋得更低了:“奴婢规矩没学好,奴婢日后定会谨记规矩。”

  钟挽云能不清楚自己两个丫鬟什么性子吗?

  三个人在钟家便相依为命,相扶相持,比她的亲姐妹都待她真挚。

  她动脑子一想,便料到香檀刚才定是为她出头,说了什么话惹屋里的人不高兴。

  钟挽云深吸一口气,跨进门槛询问此事。

  萧景盛这会儿正在给苏晴夹鲥鱼,余光瞥到钟挽云回来,故意没出声搭理。

  钟挽云又问了一遍。

  苏晴见状,急忙站起身主动撇清关系:“姐姐莫要误会,刚才三爷说着话,香檀顶了一句嘴。侯府最重规矩,三爷这才罚她跪在外面反省。”

  萧景盛冷哼:“明日让母亲差人过来教教你身边几个丫鬟,没的后天出门看龙舟赛,给侯府招笑。”

  钟挽云讽笑道:“给侯府招笑的另有其人,好端端的给我丫鬟泼什么脏水?”

  萧景盛的脸色当即不好看了:“你说什么?”

  在他眼里,正妻就该贤惠端庄,哪有说话如此刻薄的?

  谁听不出来这是在骂他呢?

  钟挽云:“三爷可听过疑邻盗斧的故事?”

  萧景盛不学无术,撇撇嘴:“宁安侯府左邻右舍皆是达官显贵,何曾出过偷盗斧头之事?”想了想,他咬牙切齿道,“你在笑话爷?”

  侯府出现过偷窃问题的,只有他。

  钟挽云见自己在对牛弹琴,放弃了跟他讲理的打算:“三爷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萧景盛:“……”

  他快被她气死了!

  “我身边丫鬟不够使唤,香檀我便带走了。三爷若执意教训她,明日我可带她去汇萃园评理,汇萃园不行,那我便去松鹤堂。”钟挽云撂下这话,转身出了屋。

  走到香檀跟前,她用眼神示意香檀跟上。

  香檀犹豫片刻,还是起了身。

  她家姑娘都已经跟姑爷说了那些话,她不能犟着跪地不起,那样反而让姑娘下不来台。

  屋里的萧景盛气得指着她们主仆的背影,磨了半晌的牙,才恨道:“岂有此理,小门户的庶女果真上不得台面!”

  苏晴听到萧景盛这么骂,心中惬意。

  她被钟挽云绑了一夜又被驱邪,她自己不敢出这口恶气,萧景盛能帮忙出也是极好的。

  可萧景盛也只能这样骂一句,毕竟萧临渊和宁安侯夫妇都跟他叮嘱过,老侯爷曾亲自给钟挽云撑过腰。他怕惹急了她,再被宁安侯夫妇痛骂一通。

  那厢,钟挽云听不到他的骂骂咧咧,一回屋就跟香檀问清楚了缘由。

  看一眼左右,她屋里只有香檀、青禾和百灵三个。

  青禾迁怒百灵,凶巴巴道:“你去外面守着,不许别人靠近。”

  百灵鼓鼓腮帮子,没敢摇头。

  钟挽云这才叹气:“你不是已经知道当初陪我回门之人不是他了吗?何必提醒这一句?”

  “既然长房要欺骗姑娘,就该骗严实!三爷如此不上心,把姑娘当什么了?奴婢听不得三爷事事怪您,才忍不住故意提一嘴,想让三爷闹心,也想让三爷闭嘴。否则纵着三爷,总有一日要出事的。”

  “成亲之前我便跟你们说过,侯府不同钟家,凡事得明哲保身。日后不可再如此莽撞,万一哪一日我来不及救你们怎么办?”

  香檀愧疚道:“姑娘教训得是。奴婢只是不明白,当初三爷为了姑娘,能从府外为奴婢请大夫,如今又为何如此作践人,变得也太快了。”

  话音落定后,主仆三人都沉默了。

  钟挽云曾一度怀疑当初帮忙的是萧临渊。

  可她不会认错人,当时随大夫一起过去的,真真切切是萧景盛。

  钟挽云摆摆手:“我想小憩片刻,你们没事别往主屋那边跑。”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轻手轻脚地退下。

  百灵还在门外兢兢业业守着,听到她们商议着去垂花门找前院小厮出去买糕点,便自告奋勇道:“两位姐姐,我去吧。”

  青禾白了她一眼:“你又想去那边通风报信吧?”

  百灵眨眨眼:“没有。”

  青禾不放心她,气呼呼地自个儿离开了行止苑。

  屋子里的钟挽云让丫鬟备水,沐浴过后便早早地躺上床榻。

  周围静悄悄的,她的心却躁动着。

  直到此刻,她才发现唇上好像还残留着那份触感,一阵酥意再次从嘴边漾开,她打了个激灵,闭上眼不许自己再想。

  香檀不知何时端了糕点进来,可钟挽云一点都不饿。

  香檀轻声问了几句话,钟挽云睡得迷迷糊糊,也不知自己有没有回应。

  这一晚,她断断续续做了很多梦。

  一会儿梦到自己不留任何退路地指着萧景盛痛骂,宁安侯夫妇帮着萧景盛一起打压她,这时候萧临渊如天神一般出现在她身后,她忽然便有了底气,狐假虎威地连宁安侯夫妇都敢嘲讽。

  一会儿又梦到自己和萧临渊在山洞里做那等见不得光之事,沉迷着、沦陷着,甚至傻乎乎地相信他真能克服重重困难迎娶她。

  可梦境一转,她竟梦到自己眼睁睁看着萧临渊在迎娶别人,所有人都在道喜,说他与新娘子门当户对、郎才女貌。

  下一刻,不知怎得,她和萧临渊的事情东窗事发,铺天盖地的唾沫星子将她淹没,宁安侯府所有人,甚至宫里都来人,要将她沉塘,道她是不守妇道的狐媚子。

  她陷在这些梦境里醒不来,身子沉甸甸的,疲乏不堪。

  身上出了一层又一层细汗,梦里的她最后竟然真的被丢进一个很深的池塘,四肢被捆缚,嘴巴被塞住,就这样困在笼子里,被冰冷刺骨的水淹没。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醒了,可眼皮却无比沉重,压根睁不开。

  香檀的声音从远处飘来,有点儿不真切:“姑娘的中衣怎得湿透了?呀!姑娘身上怎么烫得厉害?青禾,快去请大夫!”

  睁不开眼的钟挽云庆幸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她还活着。

  她还没活够呢。


  (https://www.wshuw.net/3540/3540314/33712554.html)


1秒记住万书网:www.wshuw.net。手机版阅读网址:m.wshuw.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