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卖琉璃的商家
周围人群的惊叹此起彼伏。苏清澜心中暗喜，这些玻璃制品在现代不过是普通货色，但在这个时代，却是稀罕物件。
“半两银子一枚，买十送一。”苏清澜报出价格。
“这么便宜？”众人惊呼。
很快，摊位前排起了长队。苏清澜趁人不备，不断从空间取出新货。萧凌霄则在一旁帮忙收钱找零，配合默契。
正忙着，一个衣着华贵的年轻人走近摊位。他身后跟着两个仆从，举止间透着一股贵气。
“二位可是早上在此售卖琉璃的商家？”年轻人彬彬有礼地问道。
苏清澜和萧凌霄对视一眼，看来第一个代理商已经找上门来了。
“正是。”苏清澜微笑着回答，“不知公子有何贵干？”
年轻人拱手道：“在下姓张，家父在城中开设商铺，专营各地珍奇物件。今日见二位的琉璃精美绝伦，不知可否谈谈合作？”
苏清澜装作思考的样子：“不知张公子想如何合作？”
“若二位愿意，可将琉璃制品批发给我家商铺。价格好说，保证让二位满意。”张公子笑着说道。
苏清澜站在摊位前，目光敏锐地打量着眼前这位年轻的商人。他穿着一身绸缎长衫，举止间透着几分精明，但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犹豫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挣扎。
“这个价格实在太高了，”年轻商人皱着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的边缘，“要不...我们再商量商量？”
苏清澜嘴角微扬，却并未立即回答。她转身拿起一只精致的玻璃花瓶，阳光透过瓶身折射出七彩光芒。“张掌柜，你看这花纹，这工艺，可是从天元千里迢迢运来的。”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几分笃定，“整个玉河，也就只有我们有这样的货源。”
张掌柜的目光在花瓶上流连，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他是个识货的人，自然明白这些玻璃制品在云都会有多抢手。可价格...
“这样吧，”苏清澜看出他的犹豫，语气中带着几分诱导，“我给你算个账。这些货物从天元运来，一趟就要两个多月。路上损耗不说，光是护送的人工费用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们是源头工厂，你是代理商。这个价格已经很优惠了，你完全可以批发给更多的零售商赚取差价。”
萧凌霄站在一旁，默默观察着这场交易。他注意到苏清澜说话时的细微表情变化，那种游刃有余的姿态，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张掌柜的眉头渐渐舒展，但还是有些迟疑：“可是...”
“而且，”苏清澜适时打断他，“以后我们不会再出来摆摊，这些货源就全部给你一家。”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直接击中了张掌柜的心理防线。他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当真？”
“自然。”苏清澜神色认真，“不过我们有个条件——银货两清，而且只收银子和黄金，不收银票。”
张掌柜思索片刻，眼中精光闪烁：“成交！我这就回去取银子，一个时辰后还在这里见面如何？”
苏清澜微微颔首。等张掌柜离开后，她拉着萧凌霄快步离开摊位。春日的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照得人影斑驳。
“阿霄，我们得赶紧找个仓库，”苏清澜压低声音，“不能让人发现空间的秘密。”
萧凌霄皱眉：“一个时辰能找到合适的地方吗？”
“办法总比困难多。”苏清澜拉着他往客栈方向跑去，裙摆在风中翻飞。
春日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他们穿过熙攘的人群，很快就到了客栈。苏清澜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稳稳地放在柜台上。
掌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堆起笑容：“两位客官有什么吩咐？”
“掌柜的，打算找个地方临时存放点东西，不知道您可有门路？”苏清澜开门见山。
掌柜的捻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精明：“这可真是巧了，刚好有个空置的老宅子在手。就在后院，要不要去看看？”
穿过客栈的走廊，他们来到一处僻静的院落。春风拂过，院子里的梨花零零落落地飘散。苏清澜仔细打量着西厢房，心中暗暗点头。
房间虽然简陋，但胜在位置隐蔽，而且独门独户。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每月二两银子的价格租下，苏清澜直接付了半年的租金。
等掌柜离开后，苏清澜和萧凌霄立即开始打扫房间。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这地方虽然简陋了些，但胜在隐蔽。”苏清澜一边扫地一边说道。她的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心中已经在盘算如何布置。
萧凌霄擦拭着窗户，轻声问道：“你真的打算把生意都交给那个张掌柜？”
苏清澜停下手中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当然不是。这玉河这么大，我们总要多找几个渠道。只是现在，先让他以为自己是独家代理。”
打扫完毕后，苏清澜仔细检查了房间的门窗。确认四下无人后，她才从空间中取出货物。一箱箱玻璃制品被整齐地码放在房间里，很快就将整个房间堆得满满当当。
苏清澜满意地看着这一切，心中已经在规划下一步的行动。
“差不多该动身了，”她转向萧凌霄，“你去摆摊的地方看看那位张掌柜来了没有。记住，路上小心些，别被人跟踪了。”
“我这就去。”萧凌霄说完，转身离开了院子。夜色渐浓，院中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的脚步很快，穿过几条熟悉的街巷。路边的店铺大多已经打烊，只有零星几家酒楼还亮着灯，传来醉客的谈笑声。不一会儿，他就来到了上午摆摊的地方。
那个年轻买家早已等在那里，身后停着三辆马车。几个随从打着灯笼，将四周照得通亮。夜风吹过，马儿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轻微的响动。
“张公子，让您久等了。”萧凌霄快步上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年轻人摆了摆手，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无妨，生意人嘛，时间就是银子。在下张方辰，还请多指教。”
“张公子果然爽快。”萧凌霄微微颔首，“不知您带了多少人手？这批货物数量不少。”
“带了八个人，应该够用。”张方辰拍了拍手，几个身材魁梧的随从立刻上前。
两人一边寒暄，一边往客栈掌柜家的西厢房走去。路上，张方辰不经意地打量着萧凌霄，眼中闪过一丝探究的神色。
推开厢房的门，苏清澜正在整理货物。烛光下，她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和。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张公子来了。”
简单的介绍过后，苏清澜开始展示玻璃制品和陶瓷制品。每拿出一件，她都会详细介绍其特点和用途。张方辰的眼睛越来越亮，这些精美的器物在他眼中仿佛会发光，每一件都透着无限商机。
“这个花瓶的工艺真是精妙。”张方辰小心翼翼地端详着手中的青花瓷，“这种釉色，在市面上很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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