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鳞绮纪》CP寄灵44

莫云高："  两位张探员，深夜来访，怎么也不打声招呼？"

　　莫云高："  我备了一份大礼，专程等二位来拆的。"

　　囚室外，莫云高走到门口，两名警卫端着枪扣着扳机在他身前戒备。

　　他低头瞥了一眼地上陈西风面目全非的尸体，眉头轻轻挑了一下。

　　陈西风的身手他清楚，配着枪，能打成这样，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莫云高的目光越过尸体，落在张海侠身上。

　　他正抱着阮棠静静地半蹲在地上，眼神却透着一股冰冷的狠劲，像一头随时会扑杀而出的猎豹。

　　这是……黄昏草的毒素在发作？

　　莫云高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张家人越痛苦、越失控，他的复仇就越成功。

　　他花了几十年培育这种专门针对张家血脉的毒素，等的就是亲眼看着他们一个个在毒火里挣扎、分裂、崩溃的模样。

　　只可惜盘花海礁的局被阮棠破坏了，张海侠体内的毒还在初级发作状态，还不够深，无法让他彻底失控。

　　莫云高："  哈哈哈哈……张家人也不过如此，中了黄昏草的毒，一样会变成怪物。"

　　莫云高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走廊两头的警卫压紧阵线，把出口封死。

　　他要活的，要他们活着体会什么叫绝望。

　　走廊两头十余支枪口齐齐对准囚室门口，子弹上膛的咔嚓声在密闭空间里格外刺耳。

　　张海楼看着眼前这架势，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舌尖顶了顶腮边藏着的薄刃，身形猛然弹出。

　　正面那名警卫刚抬起枪，张海楼已经欺到他面前，唇间寒光一闪，一片薄刃从舌尖弹出，精准没入那人的咽喉。

　　警卫瞪大眼睛，枪口垂了下去，人还没倒地，张海楼已经侧身滑开。

　　与此同时，另一名警卫已经扣下扳机，子弹破空而出，直取张海侠面门。

　　他抱着阮棠侧身一避，将她的头压进自己肩窝，空出的那只手抬至半空，两指并拢，夹住了那颗高速旋转的弹头。

　　金属与指节的摩擦发出一声极短的锐响，血迹从两指间渗出来，他却像浑然不觉，手腕一抖，那颗滚烫的弹头便沿着来路倒飞回去，瞬间穿透了那名警卫的眉心，血雾炸开。

　　莫云高见状面色一沉，抬手朝着张海侠的方向开枪，张海侠急忙歪头避开，子弹擦着他的发丝飞过，打中了身后的墙壁，在砖面上凿出一个冒烟的弹孔。

　　走廊里那几十名警卫见大帅开了枪，再不犹豫，弹雨顷刻间朝着这间狭窄的囚室袭来。

　　张海侠一脚踹在身旁的铁门上，铁门迅速关闭。

　　“叮叮当当——”

　　数十颗子弹全数打在铁门表面，弹孔密密麻麻绽开，火星四溅，却一颗也没能穿进来。

　　门内暂时安静下来。

　　阮棠："  你把我放下来吧"

　　阮棠的声音还有些虚弱，但她不想成为他们的累赘。

　　阮棠："  这点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能自己站着。"

　　张海侠将她轻轻放下，眼底那层幽暗的光微微晃动了一下，像水面下有两股暗流在相互撕扯，争夺这副身躯的掌控权。

　　张海楼伏在门边，透过观察窗的缝隙扫了一眼外面的动静，声音压到最低：

　　张海楼："  外头起码还有二十多号人，走廊两头都堵死了，硬冲就是活靶子。"

　　他收回视线，落在张海侠身上，那双眼睛里的黑潮正一涨一退，似乎有某种活物在瞳孔深处翻搅，挣扎。

　　张海楼："  虾仔怎么会变成这样？莫云高刚才说是因为黄昏草，可干娘不是已经用秘药把毒压制住了吗？        "

　　阮棠："  是压制住了，但没有根除。"

　　阮棠缓缓摇头，轻声说道：

　　阮棠："  黄昏草的毒没那么容易清除干净，张馆主的秘药能让毒素在大部分时间都安稳地沉淀在骨髓里，可一旦情绪剧烈波动，它就会重新活跃起来，催生出另一种人格。"

　　阮棠："  一种不顾一切，只为实现心中所想的人格。"

　　她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张海侠微微起伏的肩线上，继续说道：

　　阮棠："  不过好在他中毒不深，还剩一丝清明，分得出敌我，不至于连我们也一起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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