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初代夺舍帝皇！第四骸骨逃进帝皇驹
暗影视界横跨蓝星与迷雾荒谷。
第八王座上，帝皇影子抬起右手。
端木磊腰间的极光剑自行出鞘。
剑锋擦过肩甲，转向他的脖颈。
端木磊抬手扣住剑身。五行纹路沿手臂向上攀爬，金、木、水、火、土五处本源节点相继染上黑纹。
帝皇影子又抬起一根手指。
极光剑向内切入半寸。
暗影大帝冲进帝皇意识深处，双手抱住剑柄。
“给本帝停下！”
剑身拖着他向前滑出数十步。
意识空间内，五条本源长河同时改道，朝端木磊胸甲后方汇聚。黑色骨刺扎在河流交点，根部连着归源锁链。
暗影大帝沿锁链扑过去。
“找到了！”
他抓住骨刺，黑纹立刻钻入手臂。归源印跟着亮起，锁链抽走他体内的暗影本源。
暗影大帝松开手，抬脚踹向骨刺。
骨刺穿过他的腿，仍留在原处。
“这东西什么时候进来的？”
端木磊扫过帝皇铠甲内部。
“你控制暗影帝皇时，打开过本源通道。”
暗影大帝停住。
迷雾荒谷上空，国运文字盖住云层。
【第四件主宰之骸：暗影王骨！】
【当前寄生目标：天道帝皇本源！】
【融合进度：百分之六十一！】
【融合完成后，初代暗影将取得帝皇铠甲控制权！】
第八王座上的帝皇影子站了起来。
面甲内传出初代暗影的声音。
“端木磊。”
“你从蓝星进入暗影宇宙，修成帝皇本尊，追杀第七代主宰千年。”
“每一步，都在归源仪式的推演中。”
端木磊握住极光剑，将剑锋从肩甲前推开。
“你推演到本尊会找到七骸？”
“七骸因你出现。”
初代暗影张开双臂。
王座后方出现万年前的暗影宇宙。
一道空间裂口落下，年轻的端木磊从中跌出。他脚下的土地深处，七条暗影锁链同时改变方向。
“你成长得越快，第八王座得到的神躯便越强。”
“天道帝皇，本就该成为吾的新身体。”
端木磊闭合帝皇五行环。
金行先断。
极光剑失去金光，落在地面。
木行、火行、水行、土行相继封闭。
帝皇铠甲从高空坠下，单膝砸进荒谷。
山石向外翻起。
初代暗影抬手接管五行本源，却抓了个空。
“自封本源？”
端木磊抬头。
“想拿，自己来取。”
他看向炎帝。
“打碎五处节点。”
炎帝拔出修罗炼狱刀。
“五处全碎，光明宇宙的元素法则会停多久？”
“十二息。”
“偏一寸呢？”
“对应法则永久断流。”
炎帝把刀扛上肩。
“你把命交得挺干脆。”
“你不敢？”
炼狱刀离开炎帝肩头。
刀锋对准帝皇胸口。
“本帝等这一天很久了。”
端木蓉的意识从国运京城回归。
她睁开眼，炎帝已经挥刀。
雷霆穿过两人之间。
端木蓉挡在帝皇铠甲前，双臂撑住炼狱刀。
刀压着她的靴底退出数丈。
“师傅，我来。”
炎帝收刀。
“帝皇五行本源连着光明宇宙。”
“打错一拳，你哥哥会失去一部分帝皇本源。”
“我知道。”
“七天约定还在。出了事，他不能救你。”
端木蓉抬起拳头。
“这次轮到我救他。”
母网抢在她动手前发布任务。
【天道帝皇进入五行自封状态！】
【全球猎杀任务开启！】
【击碎帝皇核心者，可获得主宰级铠甲胚胎！】
【任务道具：弑皇钉！】
五道红光落向禁地各处。
荒谷百里外，杰克接住一枚黑色长钉。
朴正泰、藤原庆、莱恩与阿米尔各拿到一枚。
杰克将长钉插进断臂伤口旁的铠甲。
“帝皇也有跪下的一天。”
“走。”
“把他钉死在第八王座上。”
荒谷内，端木蓉将暗影右眼按在眉心。
暗影视界展开。
帝皇铠甲变成一座五行世界。五条本源长河从胸口流向四肢，每条河流尽头都插着一根黑色王骨。
五根王骨气息相同。
炎帝站在外侧。
“看清了？”
“嗯。”
“选一根。”
端木蓉走向火行长河。
河面裂开，端木家的厨房从火中升起。
母亲掀开锅盖。父亲摆好碗筷。年幼的端木蓉趴在桌边，偷走一块排骨。
她向前迈出一步。
厨房少了一面墙。
火行节点随之缺失一角。
端木蓉退回原处，厨房恢复。
她转向木行长河。
端木磊坐在沙发上，低头修理玩具车。螺丝刀拧动黑色螺帽，玩具车发出两声喇叭。
端木蓉靠近半步。
端木磊的左臂从记忆中消失。
“它拿家庭记忆当节点外壳。”
端木磊的声音从铠甲内部传来。
“不要管记忆。”
端木蓉没有出拳。
“哥哥，你教过我。”
“敌人越想让我动手，我越要先查他把什么藏起来。”
初代暗影压下五条本源长河。
五根王骨一同转动。
“你只有五次选择。”
“选错一次，端木磊失去一行本源。”
端木蓉关掉暗影视界。
黑暗覆盖五行世界。
她开口道：“暗影哥哥，报真名。”
暗影大帝站在意识空间中央。
“本帝的真名进入母网，归源印会补齐祭品命格。”
“只念前半段。”
“真名哪有念一半的？”
“你骂人的时候，哪次把话说全了？”
暗影大帝张开嘴，又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阿萨摩耶·卡尔古拉……”
归源锁链开始震动。
五根王骨同时回应。
第一根传出两次回声。
第二根三次。
第三根与第四根没有停顿。
第五根的回声中间，空了一拍。
暗影大帝抬手指向第五根。
“土行！”
端木蓉仍未出拳。
她低头望向帝皇脚下。
五根王骨都在响应真名，回声却从影子下方传来。
“它们是诱饵。”
端木蓉退出帝皇铠甲内部。
她站到端木磊面前，收起雅塔莱斯召唤器。
右拳贴住地面。
“雷霆寸劲。”
拳劲钻入端木磊脚下的影子。
影子披着帝皇铠甲，正准备回到第八王座。雷劲追上它的战靴，沿影甲一路冲进王座底部。
咚！
第八王座向上弹起。
帝皇影子扑倒在祭坛前。
五根虚假王骨同时化作黑灰。
真正的王骨从端木磊胸甲后方弹出，贯穿帝皇影子的胸口，落在荒谷地面。
暗影大帝拍着意识壁垒大笑。
“初代老东西！”
“你的王座也不结实！”
端木蓉冲向王骨。
骨头自行裂开。
黑色外壳散落一地，内部空无一物。
暗影右眼转向高空。
帝皇驹悬在荒谷上方，四蹄踏着空间波纹。金色背甲爬满骨纹，脊背中央鼓起一根黑色骨刺。
端木磊抬头。
“王骨借契约转移了。”
帝皇驹发出长鸣。
前蹄踏落，空间壁垒破开。
它冲入龙国国运通道。
阿瑞斯天幕检测到帝皇权限，边境入口全部开启。
端木蓉背后的暗影左臂抬起，抓向战驹留下的轨迹，只撕下一片金色甲屑。
国运倒计时覆盖天空。
【暗影王骨正在前往蓝星！】
【预计抵达时间：十二分钟！】
【王骨接触龙国国运核心后，初代暗影将提前取得帝皇神躯！】
端木蓉握住那片甲屑。
通道深处，数百匹帝皇驹已经分向不同时间线。
国运通道被马蹄踩出数百条岔路。
每条路上都有一匹帝皇驹。
金色战驹并肩冲向蓝星，速度、气息、帝皇权限全部相同。
阿瑞斯天幕连续扫描三次。
【目标身份：帝皇驹！】
【通行权限：最高级！】
【无法执行拦截！】
端木磊仍跪在荒谷。
五行本源被他封在体内。王骨留下的通道贯穿胸甲，一旦重新调动力量，初代暗影便能沿契约回到帝皇核心。
炎帝站在他身旁，炼狱刀插入地面。
“别动。”
端木磊看向通道。
“王骨接触蓝星，初代会取得国运坐标。”
“你现在追，它先取得你的身体。”
炎帝转向端木蓉。
“自己去。”
端木蓉按住雅塔莱斯召唤器。
“三分钟不够。”
“五分钟。”
“代价呢？”
“今后训练翻倍。”
“成交。”
端木蓉取出暗影右眼。
骨珠嵌入眉心，暗紫视界沿帝皇驹留在荒谷中的影子冲入国运通道。
她的身体盘膝坐下。
赛琳甩出捕王锁链，将端木蓉、暗影脊骨与暗影左臂锁在中央。
骨甲娃娃坐到她头顶。
“谁敢碰蓉姐，我咬他。”
炎帝低头扫了它一眼。
骨甲娃娃缩进端木蓉背后。
“炎帝师傅除外。”
通道内，端木蓉的意识落在帝皇驹背部。
马蹄下方压着一团金光。
战驹器灵被黑色骨链缠住四肢，半个身体已经陷入第八王座。
王座前悬着一道命令。
“载天道帝皇巡视暗影宇宙。”
黑色骨纹不断改写文字。
“载第八王座进入蓝星国运核心。”
器灵抬头。
“端木蓉。”
“摧毁我的契约核心。”
“帝皇驹与主人断开联系，王骨便无法进入帝皇本源。”
端木蓉蹲到骨链前。
“核心毁了，你也会消失。”
“蓝星国运高于器灵生命。”
“这话谁教你的？”
“主人。”
“我哥哥教你的东西多了。”
她抬拳敲在第一节骨链上。
“他还教过我，救人要救到底。”
雷劲穿过骨链。
第一节为空。
第二节连接战驹左前蹄。
第三节通往脊背。
端木蓉沿锁链向前追查。
国运通道上方裂开五道缺口。
杰克率先落下。
他身后跟着朴正泰、藤原庆、莱恩与阿米尔。五人脚下踩着五国国运组成的审判圆盘。
杰克只剩一条手臂，黑犀铠甲也缺了半边胸甲。
他把第一枚弑皇钉砸进帝皇驹左前蹄。
朴正泰等人同时动手。
五枚黑钉贯穿战驹四肢与脊背。
帝皇驹发出长鸣。
数百条时间线向中间合拢。
一匹匹虚影消失。
王骨所在的本体被钉在国运环道中央。
端木蓉握住一根骨链。
“杰克，你帮了个忙。”
杰克跳上帝皇驹。
“我也要谢谢你。”
“没有你，我找不到王骨本体。”
他徒手撕开金色背甲。
黑色王骨立在脊骨之间。骨面刻着第八王座，顶端连接帝皇驹契约。
杰克握住王骨。
骨刺穿入他的断臂。
黑色骨质从肩膀向外生长，重组出一条手臂。重水缠上骨甲，填补黑犀残破的胸口与头盔。
【特殊铠甲形态：噬皇黑犀！】
【力量来源：暗影王骨残缺权限！】
杰克活动新生左臂。
“这才是我该拿的力量。”
初代暗影的声音从王骨中传出。
“杀死端木蓉。”
“吾赐你完整帝皇本源。”
杰克拔出流星枪。
五国国运沿枪身汇聚。
枪锋刺入意识通道，直取端木蓉眉心。
端木蓉没有召唤雅塔莱斯。
她踩着帝皇驹落蹄的节奏，贴近枪杆。
左脚落地。
腰身转动。
右拳击中杰克新生的骨质手臂。
咚！
雷霆钻进王骨。
初代暗影调动五国国运，将拳劲送入审判圆盘。
鹰酱国的一座避难城断电。
杰克手臂上的裂纹恢复。
“你的拳对我没用。”
他横枪扫出。
端木蓉贴着枪身俯下，肩膀撞入黑犀胸甲。第二道寸劲沿胸甲追向王骨，又被转进五国国运。
棒子国储备寿命减少十万年。
朴正泰面前弹出国运警报。
【本国国运正在被噬皇黑犀调用！】
【当前损耗：百分之三！】
他转头看向杰克。
“你在拿我们的国运修补铠甲？”
杰克抬枪逼退端木蓉。
“任务完成后，损失都会回来。”
藤原庆查看母网记录。
“王骨没有归还条款。”
“初代只答应给你帝皇本源！”
四人同时转身，攻击审判通道。
杰克将流星枪插进圆盘。
黑色重水封住出口。
“既然来了，就把国运留下。”
朴正泰挥拳砸向水幕。
“杰克！”
“你又要献祭盟友？”
“错。”
杰克抓住王骨，将四国供能线缠在自己身上。
“你们是任务成本。”
暗影大帝隔着帝皇意识空间开口。
“蓉蓉，让本帝念出完整真名。”
“真名可以号令王骨。”
端木蓉侧身避开流星枪。
“不行。”
“再拖下去，它就进蓝星了！”
“完整真名进入母网，你的命格也会补齐。”
她取出从祭坛夺来的黑色权柄。
“我有自己的权限。”
端木蓉将权柄按进帝皇驹背甲。
百分之二的仪式控制权沿契约流入战驹核心。
“帝皇驹。”
“我是端木蓉。”
“我要救哥哥，也要把你带回去。”
战驹器灵抬起头。
骨链上的主人命令与端木蓉的权限相撞。
“契约确认。”
“临时驾驭者：端木蓉。”
帝皇驹扬起前蹄。
杰克扣住王骨。
“停下！”
马蹄踹中噬皇黑犀胸口。
杰克飞离战驹背部，手掌仍抓着王骨。
端木蓉冲到他面前。
一手抓住王骨外端，一手扣住杰克骨臂。
雷霆寸劲从王骨内外一同爆发。
咔嚓！
新生左臂从肩部断开。
噬皇黑犀胸甲向内塌陷。
杰克拖着断臂撞进审判圆盘。
王骨脱离他的掌心，落入端木蓉手中。
五枚弑皇钉失去供能。
帝皇驹甩动背甲，将黑钉全部震出身体。
【第四件主宰之骸已获取！】
【暗影王骨归属者：端木蓉！】
【七骸仪式控制权限提升至百分之六！】
【帝皇驹解除暗影接管！】
端木蓉把王骨收入暗影脊骨旁。
杰克已经滑到国运环道边缘。
他用仅剩的右手抓住一块王骨残片。
残片从主体脱落，表面写出一串坐标。
杰克扯开母网传送口。
“你守不住第五件。”
他翻身跳入通道。
端木蓉正要追，眉心的暗影右眼自行展开。
一段万年前的画面铺在国运环道上。
蓝星，江南市。
端木家客厅内，少年端木磊拆开妹妹的玩具车。他拿起一颗黑色螺帽，拧进车底。
螺帽内藏着半截耳形黑骨。
坐标落向江南市端木家老宅。
端木蓉抬头。
杰克已经通过母网抵达院中。
老宅监控画面里，端木母亲抱着那辆玩具车站在客厅。
黑色骨墙正从院外升起。
江南市，端木家老宅。
军车封住三条街道。
灵能炮架在楼顶，炮口锁定院落。士兵守住外圈，没有一人踏进街区。
母网规则悬在屋顶。
【当前区域已转化为骸骨争夺区！】
【国运军队进入该区域，将判定为外力干涉！】
【干涉后果：第五件骸骨随机转移！】
龙国指挥室内，陈国锋接通端木家通讯。
“端木先生，带家人从地下通道撤离。”
端木父亲推开书房地板。
下方没有通道。
黑色骨质封住了砖石。
端木母亲把玩具车抱在怀中。
“出不去了。”
院中传来落地声。
杰克从审判通道滚出。
他失去双臂，噬皇黑犀只剩头盔和半副胸甲。王骨残片沿肩部向外生长，组成一条黑色左臂。
他站起身，走到门前。
骨墙封住整栋房屋。
“交出玩具车。”
端木父亲拿起墙边的铁棍。
“这是龙国。”
“你进得来，未必出得去。”
杰克抬起骨臂，推开房门。
“我不想杀你们。”
“那辆车藏着端木磊穿越万年的原因。”
“交出来，鹰酱解除灾难，你们也能知道儿子为什么失踪。”
国运公告落下。
【第五件主宰之骸：暗影耳骨！】
【寄生载体：端木蓉童年玩具车！】
【骸骨能力：记录跨宇宙呼唤，重建目标全部因果轨迹！】
端木母亲低头拆开玩具车底盘。
车轮脱落。
塑料外壳下，一颗黑色螺帽嵌在电路旁。
她盯着那颗螺帽。
“磊磊失踪前一晚，这辆车自己响过。”
端木父亲转过头。
“你怎么没说？”
“我以为线路坏了。”
“他听见声音，拿着车走到院里。”
端木母亲握住螺帽。
“第二天，人就没回来。”
迷雾荒谷内，端木蓉把四件骸骨摆在身旁。
国运系统翻动规则。
“你不能带着它们回蓝星。”
“身体进入争夺区，归源仪式会提前开启。”
端木蓉按住暗影右眼。
“投放意识。”
“停留一分钟，你会失去一天家庭记忆。”
“够用。”
暗影视界穿过龙国国运。
老宅墙角，一道属于端木蓉童年的影子从地面站起。
影子长出骨骼、血肉与衣物。
端木蓉落在屋顶。
记忆开始计时。
第一天。
父亲带她去公园放风筝的画面从脑中脱落。
端木蓉踩碎瓦片，落进客厅。
杰克的骨臂已经抓向端木父亲。
她一脚踢中手肘。
骨臂砸进墙壁。
端木蓉挡在父母面前。
端木母亲抓住她的肩膀。
“蓉蓉？”
“妈，带爸爸退到厨房。”
杰克拔出黑犀流星枪。
“又是意识投放。”
“你能留多久？”
“打你够了。”
端木蓉贴近枪锋，一拳击中噬皇黑犀左胸。
雷霆寸劲钻进残甲。
王骨残片亮起黑光，将劲力送进失败时间线。
第二拳。
第三拳。
三道雷劲全部消失。
端木蓉肋部传来刺痛。
母网复制了炎帝训练留下的伤。她每次转腰，旧伤便被重新撕开。
杰克抬膝撞中她的腹部。
端木蓉退到茶几旁。
第二天家庭记忆被抽走。
母亲教她包饺子的画面散开。
杰克举起流星枪，砸向端木母亲怀中的玩具车。
砰！
塑料外壳断成数块。
黑色螺帽滚到地板中央。
端木磊站在帝皇意识空间内，目光落在螺帽上。
“是我装的。”
“我换掉了原来的螺帽。”
暗影大帝盯着画面。
“你碰过骸骨，却没察觉暗影气息？”
“当时我还没修炼。”
黑色螺帽自行旋开。
半截耳骨从内部钻出。
整栋房屋响起万年前的呼唤。
“端木磊。”
“来暗影宇宙。”
“第八王座在等你。”
声音穿过蓝星，锁定迷雾荒谷中的端木磊。
一道因果线从耳骨飞出，缠住他的帝皇本源。
客厅墙上的相册开始变化。
第一张合影中，端木磊的身体变淡。
第二张合影只剩父母与端木蓉。
端木父亲捂住额头。
“我们还有一个孩子？”
端木母亲转头望向空沙发。
“磊磊……”
名字在她口中断开。
端木蓉扑向耳骨。
杰克抢先一步，将耳骨按进黑犀头盔。
“让我看看帝皇是怎么成长的。”
历代暗影主宰的声音一同灌入他的意识。
一千条失败时间线铺开。
杰克死在鳄鱼兽口中。
杰克被梼杌踩碎。
杰克遭盟友献祭。
杰克坐上第八王座，被初代暗影吞噬。
无数个杰克同时喊出自己的名字。
他抱住头盔，撞向墙壁。
“哪一个才是我？”
“我来自哪条时间线？”
初代暗影借他的身体站直。
黑犀头盔下传出另一道声音。
“端木磊的穿越，由吾安排。”
“他追杀第七代主宰千年，也在替归源印磨炼祭品。”
“第七代积累暗影本源。”
“天道帝皇锻造第八神躯。”
“你们兄妹都在完成吾的仪式。”
端木蓉没有回应。
她低头踩住杰克的影子。
身体沿黑暗沉入地面。
初代暗影控制杰克抬枪，枪口失去目标。
端木蓉从他的影子内部出拳。
“雷霆寸劲！”
拳劲越过黑犀残甲，击中头盔内的耳骨。
黑色耳骨飞出。
王骨残片也从杰克左肩脱落。
端木母亲抄起桌边的扳手，迎着残片砸下。
“从我家滚出去！”
王骨残片穿过窗户，落进国运封锁线。
母网火焰将残片烧成黑灰。
杰克失去骨臂，撞倒客厅柜子。
端木蓉抓住暗影耳骨。
暗影右眼从眉心睁开，将耳骨接收初代命令的因果通道封住。
墙上的相册恢复。
端木磊重新回到父母身边。
端木父亲扶住桌面。
“磊磊。”
端木母亲捂住嘴，眼泪砸在玩具车残壳上。
【第五件主宰之骸已获取！】
【暗影耳骨归属者：端木蓉！】
【七骸仪式控制权限提升至百分之十七！】
杰克扑向窗外。
龙国军队仍被规则挡在街区外。
他启动母网撤离权限，身体被红光卷走。
“第六件骸骨见。”
“下一次，你要丢掉的就不止几天记忆。”
端木蓉没有追。
她在老宅停留了九分钟。
九天家庭记忆已经失去。
端木母亲走到她面前，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还记得妈妈吗？”
“记得。”
“爸爸呢？”
“也记得。”
端木蓉望向破碎的玩具车。
“可我忘了哥哥失踪前的九天。”
暗影耳骨在她掌中转动。
万年前的呼唤通道重新开启。
第一段完整记录涌入老宅。
画面来自万年后的第八王座。
七件主宰之骸已经归位。
暗影大帝被锁在祭坛中央。端木磊站在破碎的帝皇铠甲前，手中只剩半截极光剑。
一名披着暗影王袍的成年女子站在初代暗影身后。
她抬手打开通往蓝星的时间通道。
通道另一端，少年端木磊正在修理玩具车。
成年女子开口。
“把他送往暗影宇宙。”
“只有天道帝皇诞生，七骸仪式才有被推翻的机会。”
端木蓉盯着她的脸。
端木父母也停在原处。
王袍女子转过身。
她的容貌、眉眼、身形，全都属于长大后的端木蓉。
未来的端木蓉隔着耳骨，朝童年的自己望来。
“哥哥。”
“别再寻找第六件骸骨。”
“那里面埋着我第一次死亡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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