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宇智波一族放弃斑，是忘恩负义吗？
【宇智波一族放弃斑，是忘恩负义吗？】
忍界，死一般的寂静。
木叶52年，宇智波族地。
宇智波富岳叹了口气。
他早就不是第一次从天幕上看到“宇智波”三个字了。
关于灭族、关于政变、关于团藏，天幕拆开揉碎讲过不止一遍，他夜里翻来覆去想的，也全是这些。
可这一次不一样。
之前的料，讲的是“宇智波将来会怎样”。这一次，是把“宇智波为什么走到那一步”这根线，一路扯回到了斑一个人身上。
宇智波斑，该如何评价呢。
本意是好的，但确实是走错路了。
【斑一辈子都在为宇智波一族奔波，可斑当年毅然离开木叶的时候，整个宇智波一族，竟然无一人追随。】
【所以有人说，宇智波一族忘恩负义。】
【事实，果真如此吗？】
初代时期，火影岩下。
千手柱间猛地抬头，眼睛一下就红了。
“胡说什么！”他这一嗓子，震得岩顶的飞鸟都散了，“斑他……斑为了宇智波，在战场上拼了一辈子！没人有资格说宇智波忘恩负义！”
话说完，他自己先愣住了。
无一人追随。斑离开木叶的时候，身后一个人都没有。
柱间和斑的过去，天幕早就给他放过无数遍了。他知道斑会走。可他从没细想过，斑走的那一天，身后是空的。
他下意识回头，去看那个总是双手抱胸、站在阴影里的人。
宇智波斑没有看他。
斑抱着双臂，半边脸埋进那一身红色战甲的阴影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死死钉在天幕那行字上。
“无一人追随。”他重复这四个字，声音很轻，轻得像从牙缝里一点点挤出来。
写轮眼，无声地转了起来。
【如果你身处当年的处境，身为宇智波族人，你也会毫不犹豫地放弃斑。】
【根本不是族人绝情，而是斑，亲手把自己逼成了孤家寡人。】
木叶60年，第七班训练场。
佐助双手插在裤兜里，仰头看天幕，没吭声。
倒是鸣人先憋不住了。他双手叉腰，眉头拧成一团：“这天幕……今天怎么净说些我越听越糊涂的？‘放弃斑’是啥？斑那家伙不是早就……”
“早就被整个忍界当成疯子了。”佐助接得很快，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
鸣人挠了挠头，转头瞧他。
佐助依旧没移开视线。
关于斑，他早知道了。斑的计划、斑的野心、斑怎么一步步把自己作进深渊——这些全被天幕讲过。可唯独这一次，天幕说的是个他从前不愿意去碰的字眼。
孤家寡人。
“切。”佐助忽然轻哼一声，把脸别向一边。
春野樱看看佐助，又看看天幕，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谁都没再开口。风掠过训练场，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地上。
【当年宇智波和千手一族常年死战，战局早就肉眼可见的一边倒，宇智波已经彻底落入下风。】
【族里不少族人早就看透了局势，深知继续打下去只会全员覆灭，甚至有人为了活命，直接选择投奔千手一族。】
【哪怕手握绝对的优势，千手柱间依旧心存善意，主动向宇智波抛出停战橄榄枝，满心都是想终结无休止的战乱，让两族彻底安稳，所有人都看得到和平的曙光。】
【唯独斑，彻底打上头了。】
战国末期，战场边。
一个宇智波的老兵蹲在路边，正缠着断臂上的绷带。他仰头看天幕上一幕幕似曾相识的血色，忽然笑了一声，笑得比哭还难听。
“打上头了……”他低声重复，“族长那时候，眼睛红得吓人。”
周围的族人没人接话。
那段日子他们不用天幕提醒。每天埋掉的族人，比新生的还多；家书里写的不是“平安”，是“谁又没了”；到了后来，连能写家书的人都凑不齐。
“投奔千手的那几个……”终于有人小声开口，“其实，也不能全怪他们。”
这话一出，又是一片死寂。
木叶建立初期，火影办公室。
柱间一拳砸在墙上。
“我那时候，是真的只想让两边都别再死人了。”他的声音在发颤，“可斑他……”
“他放不下。”接话的是扉间。
扉间表情没什么起伏，只把环着臂弯的手指紧了紧。天幕这段，他当年件件都知道。斑反对停战，斑要打到底，斑把全族的命，押在一个“打赢了才好说话”的执念上。
可知道归知道。
当这些事被天幕一字一句、不带情绪地摊到整个忍界面前，扉间还是觉得胸口发闷。
【当初千手一族发起休战提议，宇智波全族上下都非常同意，唯独身为族长的斑，是唯一一个坚决反对的人。】
【这一刻就能看出，他的执念，早就凌驾于全族的生死安危之上。】
这句话一落，忍界的议论炸了锅。
“啥意思？全族都点头了，就斑一个人摇头？！”
“这是拿全族上下几千条命，去跟他赌一口气啊……”
“等等，也就是说，当初宇智波本可以不用死那么多人，是斑硬拖着不肯停？”
“怎么越听越像……害了宇智波的不是别人，就是斑？”
“你还真别说，越听越是这么个味。”
初代时期，火影岩下。
斑的写轮眼转得更快了。
“闭嘴。”他低喝一声。
那些议论是从天幕外一层层泛上来的，可每一句，都像钉子往他耳膜里砸。
“他们懂什么。”斑咬着牙，一字一顿，“停战？停战之后呢？让宇智波跪在千手的眼皮子底下苟延残喘？那才叫真正的一条死路——”
“斑。”
柱间打断了他。
柱间眼睛还是红的，语气却静了下来，静得有些吓人。
“全族都同意了。”他说，“只有你不同意。你连你自己的族人，都要一个人替他们扛下来吗？”
斑猛地转头，瞳孔里倒映着三勾玉。
柱间没有躲。
两个人隔了几步远，僵在原地。
【后来木叶建立，斑又开始了极端的预判。】
【他笃定初代火影柱间离世后，扉间会接任掌权，届时宇智波一族一定会被排挤、被清算，最终落得覆灭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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