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美人计？
第二天早上，李渡来到附近的一家健身房锻炼身体。
随着他最近的锻炼，每天只是简单跑跑步已经满足不了他的需求了。
而且最近同舟软件频繁上新闻，让他在西府这个小地方已经开始有一点小人气了。
虽然普通人不太关注这些，但是人才公寓里住的专家、学者很多都有看新闻的习惯。
经常会有人在他锻炼的时候认出了李渡，上来攀谈。
整的李渡不胜其扰，还得热心的对待人家，这些专家学者背后的关系盘根错节，成事儿可能不容易，但是要想坏个事儿，还是很简单的。
根据李渡之前的调查，还有有几个省科学进步奖的评委就在这个小区住着。
所以李渡让陈海给他办了一个健身卡，他最近早上都在健身房锻炼，早上健身房人比较少，跑完步还可以做点力量训练。
男人不能再做细狗了。
先来个五公里助个兴之后，李渡陷入撸铁中不可自拔。
就在李渡刚做完一组动作后，就看到前面一个女生在做杠铃深蹲。
女子身材非常火辣，紧身的瑜伽裤衬托下，更显得一晃一晃的蜜桃臀十分诱人。
李渡仅仅从背影就认出了女生的身份，昨天晚上刚刚见过的——
苏瑶。
主要是她标志的性的~，有点过于显眼。
李渡心中嘲讽道，还真是巧合中的巧合啊。
他不动声色继续锻炼，只是在闲暇之余欣赏一下前面的风景。
如果每天早上都有这么一副景色，估计他锻炼还能多做几组。
期间苏瑶有意无意地转过身，想要让李渡认出自己。
李渡却假装沉浸在撸铁中，视若无睹。
苏瑶看李渡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要走了，咬了咬嘴唇，赶紧走上来，对着李渡说：“李总，好巧啊，又遇见你了。”
“苏小姐？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李渡抬头看向苏瑶，佯装欣赏的把苏瑶从上到下扫视了一眼。
不错，很有料！
该大的大，该细的细。
李渡见过的女生中，苏瑶可能不是身材最好的，但是她是最会穿的。
尤其是在李渡看过去的时候，她还特意挺了挺自己傲人的大白兔，两抹白色的峭壁中间夹着深不见底的沟壑。
看到李渡把自己欣赏完了，苏瑶才笑着说：“是的，我经常在这里锻炼呢。”
“苏小姐可真是有毅力，昨天晚上膝盖才受伤，今天还不忘记锻炼。”
苏瑶一顿，然后才说：“如果今天不来，明天可能就更不愿意来了。”
“还是苏小姐优秀，没想到你锻炼中也有哲理。“
苏瑶娇嗔道：“可是我再优秀，也入不了李总的眼呢。”
“没办法，我们庙小容不了苏小姐这个大佛。”
苏瑶自然的拽住李渡胳膊，微微摇晃：“可是我就觉得李总是个潜力股，想要在李总手下干活呢。”
“苏小姐高看我了，比同舟软件优秀的公司太多了。”
苏瑶看李渡这么坚定，干脆和李渡贴在一起，用胸前的凶器蹭到李渡的大胳膊上，一双丹凤眼紧紧的盯着李渡：“可是，我就看中了李总了呢。”
李渡“咕咚”一声，咽了口水。
“那我回去先问下人力？”
苏瑶将信将疑的问道：“真的？你不会又是在骗我吧？”
李渡低头看了一眼那白花花的事业线，信誓旦旦道：“绝对不会。”
苏瑶看到李渡眼神中沉醉，轻笑一声：
“那我就等李总的好消息喽。”
“我先回去洗澡了，期待我们下次见面。”
......
李渡从健身房出来之后，坐上了车准备去公司。
闭着眼睛沉思了一会儿后，对着前排开车的陈海道：
“你昨天晚上送苏瑶去医院后，她膝盖有没有伤？”
陈海沉思了一下，才说：“没有伤到骨头，但是也磕破了点皮，还略微有点肿。”
“一个晚上能消肿吗？“
“不可能，以我的经验，怎么也得疼个三四天。”
“你的经验？”
“我有丰富的受伤经验。”
李渡没有再说话，暗自琢磨自己遇到苏瑶的所有细节。
从面试，到昨天上，再到今天早上。
她对自己别有用心，是毋庸置疑的。
只是具体是什么目的，李渡还搞不清楚。
如果苏瑶只是想要自己的人或者钱，那还好说。
就怕苏瑶背后另有其人，自己就算拒绝了苏瑶，背后的人也可能出其他招数来对付自己。
想了半天后，李渡也没有什么头绪。
算了，那就开挂吧。
李渡闭眼默念。
【使用定向情报。】
【查询苏瑶及其背后的势力接近我和同舟软件有什么目的？】
......
【定向情报1：苏瑶受筑联科技董事长郑晓仁委派，打入同舟软件内部，窃取同舟软件商业机密。】
【定向情报2：苏瑶每向筑联科技提供一条情报，郑晓仁视情报重要性，为苏瑶提供5-50万不等的费用。】
【定向情报3：苏瑶真实身份是永大地产公司华东区域公司的行政总监，因为借了大量贷款投资了自家公司的项目，没想到公司私下将项目款项挪到集团公司用以填补窟窿，导致贷款利滚利，无力偿还，郑晓仁偶然得知此事后，主动替苏瑶偿还了即将到期的利息，促使苏瑶与其合作。】
【定向情报4：郑晓仁还向另一个做算量产品的软件公司智砼软件派出了商业间谍，此人已经担任智砼软件董事长秘书半年之久，向郑晓仁传递了大量智砼软件的机密。】
阅读完情报后李渡松了口气，还好没有和境外势力扯上关系，毕竟那群人可是动不动就要自己命。
这个筑联科技的郑晓仁只是要自己的人和钱。
李渡记得最早筑联科技和老光达竞争的时候，就把自己的侄女派到过光达做前台。
现在手段更纯熟了，连美人计都用上了。
智砼软件的老总明显就已经中招了，怪不得智砼软件最近市场份额频繁被筑联科技蚕食。
不过李渡也没有提醒他的意思，智砼软件可还在疆省和自己打对台戏呢，商场上可不兴唇亡齿寒这一套。
这个苏瑶，暂时还得先稳住她。
以防郑晓仁一招不行，又换其他招数，他总不能把定向情报的限额都用在他身上。
等到先把疆省的地板拿下来，再想好好考虑如何炮制苏瑶和郑晓仁。
本来李渡的计划是从疆省赶走智砼软件后，就顺势去智砼软件所在华北区域。
现在他有些犹豫了，筑联科技的手段有些下作，等到巩固好西北区域后得好好考虑一下，该怎么抉择下一步方向。
但是把苏瑶招聘进入同舟软件肯定不行，不管是哪个岗位，这么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威胁都太大了。
还是先把苏瑶放在投资公司吧，反正短期内因为精力原因，他只会投资那个小游戏。
投资额也不会很高，属于是检验新招聘的人的成色，她给筑联科技传递情报也没啥用，要传递就传递吧。
刚好也拿这个女人检验一下这几个投资经理的风险意识和定力。
决定好对苏瑶的处理方案后，李渡又对陈海说道：“陈海，你去找个私家侦探，调查一下同舟的几个友商的董事长和总经理的秘书的背景。”
“好。”
就算不提醒智砼软件的董事长，但是把证据拿在手里，保不齐后面就有什么作用。
这种事情对于派出间谍的的人是把柄，对于上当的人也是丢人的黑料，蠢和坏一样遭人讨厌。
“李总。”
李渡看到陈海犹犹豫豫的，有些疑惑：“嗯？有什么事儿就说。”
“昨天晚上送苏小姐去医院检查后，出来的时候被孟子萱小姐看到了。”
李渡无语：“你为什么又要去那个医院？”
“因为近。”
“是你送的，和我没关系吧？”
“他应该看到我开着你的车了。”
“那也不一定是你公车私用啊。”
陈海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幽幽说道：“要不你看看我的气质，和苏小姐走在一起搭吗？”
......
李渡到了公司第一件事就是让小秘书林小雅去定一个她喜欢吃的餐厅，风景好一点，越贵越好。
林小雅皱起眉头，支支吾吾道：“李总？我...我不行。”
“你不是在西府长大的吗？订个餐厅都不行？”
“不是，我不能陪你吃饭的。”
“收起你那满脑子的肮脏思想，我的意思是让你定一个女孩子喜欢吃的餐厅，不是请你吃的。”
林小雅闹了个大红脸，但是也松了口气：“你放心，我有一个爱好就是研究我吃不起的餐厅。”
“嗯，如果挑的不错，下次你可以带你的男朋友去吃，我报销。”
“李总万岁，能跟李总工作，真是我的福气。”
“好好干活，少拍马屁。“
“哦。”
李渡在研究最近的销售财务报表的时候，接到了蔡东杰的电话。
和李渡一顿拐弯抹角后，蔡东杰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李总，我这次厚着脸皮找您，是有一个请求。”
“嗯，你说。”
蔡东杰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
“我来到疆省这两天，拜访客户的时候发现中层还好，集团的部长和总经层对我态度总是很奇怪，明明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就是不做决策。”
“后来我私下公关了几个中层领导，才知道，他们是觉得我的身份不够格，整个疆省的生态就是这样，看中的就是身份的对等。”
李渡只给他回了一个字：“好。”
“啊？”
李渡笑道：
“我把去疆的机票都买好了，下周一早上就到，就是看你能不能主动给我张这个口。”
“你做得不错，为了产值就应该调用所有的资源，不要一个人撑。”
蔡东杰沉默了一下，然后对着李渡郑重的说：“李总，我一定在你来之前先把中小客户拿下大部分。”
“好！到时候我们一起全力攻克大客户。”
挂完电话后李渡又把没看完的销售报表分析完。
同舟软件几乎已经把西府的市场差不多占完了，目前开票产值已经来到了2.3亿。
而实收款项也已经来到6千万，虽然最近公司持续招兵买马，又把同层的其他写字楼租了下来，花费颇多，但是账面上的现金流已经5千万了。
就是抓一百个A级通缉犯也赚不了这么多。
距离当初公司成立的时候，给大家承诺的现金激励已经不远了。
根据他的预估，整个西府市场总的产值规模差多不有6个亿左右。
相比之前光达的年营业额少了一半还多。
一方面是同舟软件的销售单价比较，毕竟刚开始抢占市场，和垄断公司没得比。
另一方面，李渡一开始制定的销售策略就是价值销售，只给客户卖客户需要的数量和产品。
他甚至在绩效提成方案里专门增加了应用率的考核指标。
很多销售是可以通过自己的各种手段，卖给客户自己不需要的东西。
尤其是面向企业时，决策人和使用人不是一个人，很容易出现这种情况。
但是这样的手段，除了伤害产品品牌力外，还会使研发人员研发方向陷入错误，从销售额上反应不出真实的市场方向。
尤其是在后面产品多了之后，各个产品的产品经理会觉得做好产品，不如和销售打好关系，让销售多卖自己负责的产品，反正销售卖谁都是卖。
这都是老光达的陈年积弊，李渡要从头开始就杜绝这种情况的发生，给公司的未来打好基础。
合上电脑后，李渡敲开许韵雅办公室的门，给许韵雅做了出差前的最后的交代。
这次去西府，他想把销售经理刘波也带走，许韵雅除了日常的行政、研发外，还要负责解决销售的一些紧急情况。
李渡有些担心她能不能扛得起来，毕竟之前销售这部分一直是李渡亲手抓的。
“要不我还是把刘波留下来吧。科学技术进步奖，还需要你来操心。”
许韵雅关上门，把李渡按在椅子上，为李渡一边揉肩一边说：
“你放心的去吧，我可以的。你去疆省人生地不熟的，带上刘波我也放心一点。“
“你这么优秀，我也要努力追上你的脚步，才能为你分担啊。”
“不然等到人老珠黄了，被某些人一脚踹飞，我可没地去喽。”
李渡握住许韵雅的双手笑着说：“我还敢踹你，你自己想想，我被你从你家赶出来了多少次了？”
“哼，让你保持自由你就偷着笑吧。”
李渡接下来又给许韵雅交代了一下，收款破亿之后的现金激励的事儿。
尽量等李渡从疆省回来前，做出一份落地的方案。
许韵雅将李渡的建议整理好后，合上笔记本。
有些心疼的说：“你既然这么舍得，那我就按你的方案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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