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网 > 穿成民国小炮灰,截胡女主空间 > 第197章 抵达京城!繁华背后的暗流

第197章 抵达京城!繁华背后的暗流


“金守诚让你来试探我?”

苏曼把棋盘上的黑白子分别收回盒中,没有再看未完的棋局。

谢怀章按住白子盒。

“外祖父只让我确认三件事,流光缎是否已经织成,柳师傅是否同行,苏家那枚旧铜梭是否还在。”

“前两件已经看见,第三件呢?”

“我没有看见。”

柳衍卿靠着桅杆。

“你知道铜梭刻着什么?”

“半朵海棠,花心藏着苏字,尾扣少了一块。”

“少的那块在哪里?”

“外祖父手中。”

苏曼看向谢怀章。

“他若有尾扣,为何不亲自来?”

“他出不了京。”

“被百工阁看着?”

谢怀章摇了摇头。

“外祖父已经二十年没有离开百工巷,他答应过一个人,只要那半架织机还在京城,他便守着第三十七号。”

“那个人是苏家人,还是柳承安?”

“我不知道。”

柳衍卿伸手盖住棋盒。

“你知道我师父的名字。”

“今日以前只听过承安二字,外祖父每年清明都会在后院摆一只空碗,碗底写着承安。”

“人死了?”

“外祖父从未给他烧纸。”

谢怀章转向苏曼。

“苏姑娘,外祖父让我带一句话,玉在人在,玉碎人亡。”

苏曼的手隔着衣料碰到玉佩。

“他知道玉在我身上。”

“苏老太爷既让你进京,总会交给你。”

“你何时见过我祖父?”

“没有见过,外祖父说,当年知道玉佩去处的人只有三个,苏老爷死后,能保管它的只剩苏老太爷。”

“第三个人是谁?”

“柳承安。”

柳衍卿俯身抓起谢怀章的衣襟。

“我师父还活着,对不对?”

谢怀章被拉离座位,手仍撑着棋盘。

“我没见过他。”

“金守诚守着第三十七号,年年给承安摆空碗,你敢说自己不知道?”

“柳师傅,你若想从我这里问出人来,先放手。”

顾婉清从舱内赶来。

“柳衍卿,松开。”

柳衍卿盯了谢怀章片刻,放开衣襟。

谢怀章整理好衣领,将翻倒的棋子一枚枚捡回盒中。

“外祖父不让我查柳承安,他说那个人若还活着,自有不能回来的缘由,若死了,查出尸骨也救不了他。”

“这是金守诚的话,你信?”

“我不信,所以我来天工大赏。”

“天工大赏与我师父有什么关系?”

“今年大赏要开百工阁的旧器库,参赛者可从库中选一件残器复原,那半架海棠织机就在名单里。”

柳衍卿抓起棋盘旁的名册。

“给我。”

“名册不在我身上。”

“在哪里?”

“京城。”

刘管事从船头走来,打断了他们。

“前面要验水引,所有客人回舱,谢公子的身份若没有写进货册,过关时便不能留在船上。”

谢怀章取出一张折叠的官凭。

“我随京城营造所的货船南下,回程可以搭乘任一持水运行牌照的商船。”

刘管事验过印记,将官凭交还。

“谢公子早有准备。”

“我若没有准备,也不会来见苏姑娘。”

商船在关口停了半个时辰,官差只查看汇通印信,没有开箱,放行的木牌挂上船头后,谢怀章便回了前舱。

苏曼没有再与他对弈。

接下来的十余日,水路渐宽,往来的官船和漕船挤满河道,岸边仓栈从零散几间连成一片,每到夜里仍有脚夫举着灯卸货。

顾婉清在府城下船前,把总契副本重新交给苏曼。

“春货大会的四匹布已经送进汇通府城分号,验货文书三日后发回临河,我今日坐南船回去。”

“曹掌柜的船会在清水口接你。”

“我知道。”

顾婉清看了眼前舱。

“谢怀章一路跟到京城,你真信他是金守诚派来的?”

“官凭是真的,金家的话未必全真。”

“他知道玉佩。”

“知道玉佩的人也可能来自百工阁。”

“那你为何还让他留在船上?”

“他想进旧器库,我也想进去,在天工大赏开场前,他不会让流光缎出事。”

顾婉清把一只文书匣递给她。

“沈砚的报名帖在最下层,见到他以前,别先提谢怀章。”

“临河若收到沈砚的信,原封送来。”

“周牧若问京城的事,我怎么答?”

“告诉他,我们已经见到金家人。”

顾婉清走上跳板,又回头看她。

“只说这一句?”

“他会明白。”

府城之后,商船换了北地船工,吃水更深,船舱里的药材和木料陆续卸下,只余十七只货箱随行。

苏曼每天查一次玉佩,也查一次流光缎封条。

直到第二十三日清晨,船头传来三声长号。

赵七推开舱门。

“九小姐,京城外埠到了。”

苏曼走上甲板。

河道两侧立着数层高的货楼,檐下挂满商旗,装瓷器的硬木箱垒到窗沿,漕粮车沿石堤排出数里,挑夫和车马挤在各处关口前。

再远处是层叠城楼,城门上旗帜迎风舒展,铜铃声和码头号子混在一处,连河水都被密集船身切成碎浪。

刘管事指向北岸。

“汇通总号的人在甲字埠接船,进城文书已备妥,货物验封后直接送往南城货栈。”

谢怀章从前舱出来。

“苏姑娘,入城后我先回谢家,明日会把旧器名册送到汇通。”

“我还没答应与你合作。”

“名册是第二局的赌注。”

“第二局没有下完。”

“那便留到京城再下。”

商船绕过一艘漕船,缓缓靠向甲字埠。

苏曼顺着汇通的青旗看过去,码头上站着十余名接货伙计,两辆青篷马车停在后方,车辕都挂着汇通木牌。

她的视线停在左侧茶棚。

坐在棚下的人没有喝茶,右手一直搭在桌边,虎口和食指带着洗不净的黑色油垢。

那是常年摆弄织机铜件留下的痕迹。

茶棚外还有两人,一个靠着木柱看船,一个蹲在麻袋旁磨草绳,三人的鞋底都沾着同样的红泥。

京城近日没有下雨,码头石地也没有红土。

谢怀章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别看太久。”

“你认识他们?”

“百工巷南场的人。”

“来接你?”

“他们不会在码头接我。”

苏曼转向船尾。

那里也停着一辆黑篷马车,车帘掀开半角,露出一只戴青玉扳指的手。

柳衍卿走到她身旁。

“茶棚里那个人在看第三只货箱。”

“他认得装铜梭的箱子?”

“装箱时用的是临河香樟木,京城少见,他们若查过苏家货单,会先盯木盒。”

苏曼叫来赵七。

“改卸货次序,先搬药材空箱,再搬流光缎,香樟木盒最后留在船上。”

“汇通的货栈在等。”

“让他们等。”

甲板与石埠碰在一起,船工抛出缆绳,岸上的汇通伙计刚要搭跳板,黑篷马车里便下来一名灰衣管事。

那人没有走向谢怀章,径直来到船前。

“奉百工阁金先生之命,来接苏家旧物。”


  (https://www.wshuw.net/3539/3539192/34556569.html)


1秒记住万书网:www.wshuw.net。手机版阅读网址:m.wshuw.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