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1章 傅家二叔登场
"系统,明天沈清月几点走?"
【沈清月预订的高铁票是明天下午两点。她还有半天时间可以待在别墅。】
"嗯。让她多吃点早餐再走。"
——
第二天上午。
沈清月走的时候,在门口站了很久。
"南嘉。"
"嗯?"
"你答应我一件事。"
"说。"
"有什么事——别自己扛。给我打电话。"沈清月的眼睛红了一瞬,"我知道你从小就习惯了什么都不说。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肚子里还有两个。"
许南嘉看着她,笑了。
"知道了,沈大律师。"
"还有——"沈清月压低声音,"那个傅砚辞,他要是敢对不起你——"
"你要怎样?"
"我把他告到破产。"
许南嘉笑出了声。
"行。记住你说的。"
沈清月上了车。
车窗摇下来,她探出头——
"过户的事我跟着,三天后出结果,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好。路上小心。"
车子开走了。
许南嘉站在别墅门口,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小区的拐角。
冬天的阳光打在她脸上。
她转身进了屋。
——
与此同时。
帝都北郊。
傅家主宅。
这是一座占地三千平方米的中式庭院建筑,坐落在北郊半山腰上,背靠山脊,俯瞰帝都全景。
围墙是青灰色的砖石,门楣上没有任何牌匾——真正的豪门不需要招牌。
主宅内部分三进。
前院是会客厅和议事堂。中院是傅老爷子的居所。后院是祠堂和家族档案室。
傅砚辞的父母十年前车祸双亡之后,这座主宅的日常管理权落在了二房手上。
傅家二房的当家人——傅衍坤。
五十五岁。比傅砚辞的亡父傅振国小三岁。
此刻他坐在中院的书房里,面前的紫檀木桌上摆着一壶铁观音,茶汤已经冷了。
他没在喝茶。
他在看一份报告。
安插在傅氏总部的人,今天早上发来的。
报告只有三行字——
"傅砚辞近两周频繁调动私人医疗资源。陆衡多次出现在帝都协和私立妇产专科VIP楼层。此外,北郊云山居别墅区的安保等级在半个月前提升了一级。"
傅衍坤看完了这三行字。
他把报告放下,端起茶杯,发现是冷的。
"曼华。"
门外,一个穿旗袍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郑曼华。傅衍坤的妻子。
四十八岁,保养得很好,脸上看不出年龄。但眼睛里有一种常年在豪门内宅打转磨炼出来的精明。
"怎么了?"
"你看看这个。"傅衍坤把报告推过去。
郑曼华拿起来,扫了一眼。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妇产专科?"
"是。VIP楼层。陆衡亲自去的。"
郑曼华把报告放下,在傅衍坤对面坐下。
"砚辞身边最近是不是多了一个女人?"
"你也听说了?"
"上周有个消息——说他的私人别墅里住进了一个年轻女人。本来我没当回事,年轻人找个伴儿不稀奇。但妇产科——"
"妇产科就不一样了。"傅衍坤的声音低了半度。
两口子对视了一眼。
"不可能。"郑曼华先开口,语气很确定,"砚辞的身体你又不是不知道。全球多少专家看过了?一致结论——不可能生育。他去妇产科,能是为什么?要么是那个女人自己有妇科问题,要么——"
"要么她怀孕了。"
"怀谁的?砚辞不能生,她跟谁怀的?"
"如果——"傅衍坤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如果她怀的不是砚辞的,那砚辞迟早会发现,对我们没影响。但如果——"
他停了一下。
"如果砚辞相信那个孩子是他的呢?"
郑曼华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不管孩子到底是不是砚辞的,只要砚辞认了,我们的计划就被打乱了?"
"对。"傅衍坤站起来,走到窗前,"你想想——过继协议已经拟好了三个版本。安泽在傅氏集团也布局了两年了。只要砚辞一天没有后代,按照老爷子当年定的规矩,安泽就是最有资格的继承人选。但现在——"
"现在突然冒出一个女人,说她怀了砚辞的孩子。如果老爷子信了——"
"老爷子一定会信。"傅衍坤的声音冷了一度,"他比谁都盼着砚辞有后。哪怕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他都会紧紧抓住。"
郑曼华沉默了。
过了十秒,她开口了。
"那——怎么办?"
傅衍坤转过身。
他的脸上带着惯常的微笑——弥勒佛一样的、和蔼可亲的微笑。但他的眼睛,在那层笑意下面,冷得像刀。
"不急。先查清楚。"
"查什么?"
"查那个女人是谁。查她的背景。查她到底有没有怀孕。最重要的——查孩子是不是砚辞的。"
郑曼华想了想。
"砚辞的安保体系你又不是不知道,查他身边的人——难度不小。"
"所以不能正面查。"傅衍坤坐回椅子,端起冷茶喝了一口,面不改色,"砚辞的安保防的是外人。我——是家人。"
郑曼华看着他。
"你打算怎么做?"
"过两天是腊八。"傅衍坤的笑容温和极了,"按规矩,腊八节全家要到主宅喝粥。砚辞每年都来。今年——我看看他会不会带那个女人一起来。"
"如果他不带呢?"
"不带也没关系。我有别的办法。"傅衍坤转动着手里的茶杯,"曼华,给安泽打个电话。让他这两天收敛一点,别在外面瞎说了。"
"他又在外面说了?"
"在会所里跟一群狐朋狗友吹牛,说'傅氏的大位迟早是他的'。"傅衍坤的笑容没变,但声音降了半度,"蠢。"
郑曼华的嘴角抽了一下。
"我说他。"
"不只是说。"傅衍坤看着她,"让他这两天把嘴闭严实了。傅氏内部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心里要没数,我亲自教他。"
"好。我现在就打。"
郑曼华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老傅——那份过继协议……还有用吗?"
傅衍坤的手指在茶杯上停了一下。
笑容依旧。
"用不用,得看那个女人到底怀没怀孕。如果没怀——协议照旧。如果怀了——"
他顿了一下。
"那就换一个方案。"
郑曼华没有再问"什么方案"。
她了解自己的丈夫。
在这个家族里活了三十年,她太清楚——傅衍坤的笑容越温和,他心里的算盘拨得就越狠。
"再忍忍。"傅衍坤最后说了一句,"不管怎样——那份过继协议我已经让律师拟了三个版本了。只要砚辞一天没有后代,这个家迟早是安泽的。"
门关上了。
书房里只剩傅衍坤一个人。
他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露出下面的,是一张阴沉的、算计的脸。
"砚辞。"他低声说,"你最好没有后。你要是有了——事情就麻烦了。"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个人。北郊云山居别墅区,最近一个月住进去的年轻女人。姓名、背景、跟傅砚辞的关系——越详细越好。"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傅衍坤挂了电话。
窗外,帝都的冬日阳光照在半山腰的庭院里,青砖灰瓦,古朴而肃穆。
暗流——已经在地底涌动了。
"安泽那边——到底说了什么?"
(https://www.wshuw.net/3538/3538642/34972794.html)
1秒记住万书网:www.wshuw.net。手机版阅读网址:m.wshuw.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