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网 > 综影视:满级后我回来了! > 唐诡一 17

唐诡一 17


苏无名笑了笑,“我不跟你抢吃的,我是来找你们帮忙的。”

姜岚起身拍了拍衣摆,“什么帮忙不帮忙的,你花钱,我办事。”

苏无名这才想起自己是花了大价钱请姜岚做幕僚的,顿时一拍大腿,拉着人密谋去了。

费鸡师坐在灶台前,笑眯了眼,“去忙吧,去忙吧,剩下的猪蹄儿就都是我的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锅里的香气越来越浓,费鸡师激动地直搓手,“时间到了,出锅喽。”

一开锅盖,瞬间香气扑鼻,他深吸一口顿时满脸陶醉,“哎呀,这香气,这色泽,当真是……”

“做什么好吃的呢?”这时,卢凌风大步走了进来。

品尝美食的兴致一下就被打断了,费鸡师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勉强道:“行吧,反正这猪蹄是你媳妇卤的,我就大方一点,分你一个。”

说完他又恢复笑嘻嘻地模样,“都是前蹄儿,香的嘞。”

卢凌风好笑地看他一眼,“行,先给我留着,姜岚呢?我找她有事。”

费鸡师头也不抬地盛猪蹄儿,“让苏无名叫走了,也说有事。”

“说什么事了吗?”

“没有。”费鸡师端起盘子笑眯眯地回身,结果厨房已经空无一人了。

“嘿,走得还挺快。”费鸡师一乐,“走了也好,剩下的就都是我的了。”

却没想到卢凌风又折返回来,从他手里夺过盘子,转身就走,“多谢啊。”

“卢凌风,你给我站住!不对,你可以走,猪蹄儿得给我留下!”

城外路家。

路公复刚刚过世,遗体正停于灵堂之中,钟伯期和冷籍分跪两旁,祭奠守灵。

姜岚一袭黑衣趴在房顶,悄悄掀开一片瓦,往里瞥了几眼,又朝外面的一棵榕树弹出石子。

“啊!”一声惨叫震惊四方,灵堂里的钟伯期和冷籍赶紧起身朝外张望,冷籍皱眉,“兄长,我出去看看。”

“还是叫下人去吧,公复这里……”钟伯期一开口就忍不住咳嗽。

冷籍忍不住劝道:“兄长身体不好,就别吹风了,快快进去吧。”

两人又回到了灵堂,继续守灵。

姜岚在房顶默默开始倒数,“三二一,倒。”

话音一落,两人就栽倒在地。

姜岚起身冲院外吹了个口哨,一个人影从榕树钻了出来,他捂着额头,对刚跳下房顶的姜岚抱怨,“说好了是假叫,吸引他们的注意,谁让你真打的。”

“我还说是你自己拿脑袋接的呢。”两人拌着嘴进了灵堂。

姜岚看着躺倒的两人,一脸心有余悸,“刚刚冷籍晕倒的时候,差点栽进火盆了,这给我吓得。”

“人没事就好,赶紧开棺吧。”

姜岚一手推开棺材盖,苏无名上前验尸,姜岚没上手,只在旁边看着。

见路公复胸前寸许刀伤,姜岚不由皱眉,“死后刺的。”

苏无名瞅了她一眼,点点头,“颈部的勒痕,才是他的真正死因。”

“可胸前这么大的伤口,换寿衣的时候不可能看不见啊。”姜岚皱眉看向钟伯期和冷籍,“他们为什么要替凶手遮掩,明知事有蹊跷还不让卢凌风验尸,难不成路公复本来就是他们杀的?”

苏无名收着验尸器具,闻言一愣,他倒是忘了死人要换寿衣这一茬了,不由眉头一皱,“确实有这个可能,但我们是偷偷来验尸的,手段也不光明,所以这次的验尸结果,不能成为关押审问二人的理由。”

姜岚自瘪瘪嘴,倒是没有反驳,她合上棺材盖子,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忽然露出一个渗人的微笑,“谁说我们偷偷来的?”

当夜,苏司马钱袋被抢,便带着随从一路追到城外路家,跟进去一看,就见钟伯期和冷籍被迷晕在地,路公复的棺材被人打开,尸身衣衫不整,胸口半裸。

苏司马敏锐地发现路公复心口的伤痕,顿时心生疑窦,当场就带昏迷的钟冷二人回去医治,顺便问话。

苏无名一介书生,没什么力气,所以带人这活儿自然落在姜岚身上,她对两个半大老头子实在没什么耐心,一边架着一个就往外带,途中不知怎么操作的,竟把钟伯期和的头发全部薅了下来。

她当时正架着人往外走呢,那叫一个目不斜视,倒是给苏无名吓了一大跳。

姜岚看着那光溜溜的脑袋,人都麻了,“这不是我干的吧。”

“肯定不是你干的啊,你不过动作大了些,哪能薅掉他满头青丝。”苏无名思索了片刻,说道:“先把头套给他戴上,要戴好。”

“得嘞。”

两人带着钟伯期和冷籍来到南州县衙时,卢凌风已经抓住了犯人林宝,他在颜元夫出殡之日拦路请路公复收他为徒,被当众拒绝。

故友离世,路公复本就悲痛,又被这么个没眼色的痴缠,愤怒之下就没有留口,下了林宝好大的面子,林宝怀恨在心,夜半跑去行凶。

但他的描述跟苏无名验尸的结果并不相符,路公复的伤口分明是血液不畅,也就是死后被刺的,所以林宝杀人的时候,路公复已经死了。

而且林宝承认他杀了人,却不承认偷琴,偷盗可比杀人的罪名小多了,何必死扛着不认,这很不合理。

这时请来的大夫已经给钟伯期和冷籍把过脉了,面色十分沉重地说,“冷籍只是昏睡并无大碍,而那钟伯期……他得了肺痨,已经时日无多了。”

“什么?!”

这可给姜岚和苏无名吓了一大跳,为了验尸,姜岚给两人下了点迷药,所以她和苏无名都没当回事,请大夫不过是走个过场,毕竟是以医治为名带回来的嘛,谁知爆出这么大一个瓜。

但姜岚很快就皱起了眉头,“不对啊,那钟伯期虽有些咳嗽,但声音浑厚,看面色也没有气血两虚之兆,不像得了肺痨的样子啊。”

她快步来到后堂,钟伯期还未醒,她直接把脉,凝神片刻,又仔细观察了钟伯期的面相,还掀起袖子看了看,然后才拧眉看向大夫,“你说他得了绝症?这分明是咳疾!”

“怎会?你个女娃娃到底会不会看病,这分明是肺痨。”

“你放屁!”姜岚猛地起身,指着那白胡子老大夫骂道:“他这分明是肺热痰湿引起的咳疾,若是肺痨还伴有潮热,盗汗,消瘦,乏力,极耗气血,是典型的肺阴亏虚之症,而他有这些病症吗?这么闷的天日气,他穿这么厚,都没怎么出汗,更没有消瘦之相,分明是外感所致的咳疾!”

“庸医误人!”姜岚恨不得啐他一口,虽然肺痨和咳疾的病灶都在肺部,但其实不难分辨,稍有点本事的大夫都不会搞混,可眼前这位……

呵。

那老大夫行医大半生,第一次被一个小丫头指着鼻子骂,还说得有理有据,他气得脸都红了,却愣是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你还敢瞪我!”他气,姜岚还不高兴呢,见他这不服不忿的样,当场就撸了袖子。

卢凌风以为她要打人,赶紧拦住她,“这庸医年纪大,连你一拳受不住,千万别冲动。”

“谁要打他了,我要跟他讲道理。”姜岚扒拉卢凌风,“你给我起开,我今天非让这老登明白我中医的博大精深。”

“那你就在这里骂,他听得见。”卢凌风被扒拉几下也不动弹,就怕姜岚气急给那老头一下。

苏无名看这场面就觉得好笑,他卢凌风居然也有劝别人不要冲动的时候。

他含笑摇头,看向老大夫,眼神骤然变得幽深起来,“我这幕僚确有一手好医术,如果您信不过她年纪小,我身边还有一个门客,他年纪大,且同样精通医理,如果他也跟姜小姐的诊断相同,那么您几十年的招牌……可就砸了。”

老大夫额间刚才就开始冒汗了,一听苏无名的话,心头更是一凉,“老朽…老朽…”

苏无名淡淡一笑,“放心,本司马答应,不治你误诊之罪,现在我问,你答。”

“是,老朽必定知无不言。”

苏无名淡淡道:“我今日虽是匆忙叫人请个大夫来,并未指定哪位,但我好歹是个司马,下面的人应该不会随便找个江湖郎中应付,所以您怕是这南州城里,还算不错的大夫吧。”

“是。”老大夫惭愧地说:“我行医几十年,在南州有些声望。”

这苏无名就奇怪了。“行医几十年,还有些声望,却连咳疾和肺痨都分不清,那其他大夫……”

“也……也是如此。”

姜岚倒吸一口凉气,“南州百姓,不容易啊。”

老大夫擦了把汗,讷讷地说:“其实,钟伯期早在一个月前就来找我看过病了,我……”

“你同今日一样,说他得了肺痨。”苏无名背着手,看向老大夫,“钟伯期家我去过,家境殷实,不是看不起病的,所以他不止去过你那里,全城有名的大夫,他应该都去过,结果……都是肺痨。”

老大夫的头更低了,弱弱地加了一句,“他还咳血。”

苏无名长长地叹了口气,让人把他送回去。

半晌后,姜岚还在唏嘘,“好家伙,这南州城怕不是什么庸医窝点啊。”


  (https://www.wshuw.net/3538/3538607/34990780.html)


1秒记住万书网:www.wshuw.net。手机版阅读网址:m.wshuw.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