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倒卖情报
格格尔神秘一笑，“有时候我们不只是靠卖马赚银子。”
齐欣想到狐狸眼所说的马贩如同情报点的话，她灵机一动，笑了起来，“是卖情报的吧？”
格格尔扬起眉毛，看向齐欣，“女人不必知晓太多，只知晓跟着男人就行。”
齐欣微笑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那也要看跟着的是什么样的男人，比如，不够行的男人，我凭什么要跟着？野猪吃不了细糠的。”
此言一出，整个茶馆里的人都笑起来。
格格尔脸色微沉，他两步坐到齐欣身边，“难道我不够好？”
“至少不像个爷们。”齐欣招手叫过伙计，“来一壶茶，和我上次要的一样。”
伙计看戏一样看着眼前的齐欣和格格尔，慢吞吞的去后面传茶了。
“你不过是个通房丫头而已。”
齐欣悠闲的望向窗外，“是啊，那又如何？你愿意替我还钱，我还要看看你值不值得我跟着走呢。通房丫头不假，但是我也不是什么男人都能跟着走，不叫我心服口服的男人，便是买走我的人，也买不走我的心。”
格格尔眯着眼睛看了齐欣好一会儿，“确实像鞑靼的姑娘。那你说，我要如何做。”
“证明你自己啊，证明你有能力护我周全。别告诉我你贩马，满鞑靼贩马的男子多了是，哪个能叫我真佩服？没有。”
这时，伙计端着茶上来，齐欣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就要喝。
格格尔按住齐欣的手腕，“我今晚就做桩大买卖，我可以带你去，但是你不能出现，更不许说话，你可记得了？”
齐欣心内一阵狂跳，她故意装成不在意，拨开格格尔的手，“我不去，上一次你都骗我出去，我怎知这次不是？”
格格尔看着将茶喝到嘴里的齐欣，喉结动了动，“你放心，这次我不会骗你的。就像你说的，我就算骗了你的人，难道能骗得来你的心？”
格格尔说着将椅子向齐欣挪了挪，声音压低，“晚上三更，我会在城东土地庙做笔生意，你记得二更天来后面的巷子找我。记得穿黑色衣服。”
齐欣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
格格尔也起身拦住了她，“晚上你务必要来。”
齐欣回眸一笑，“那要看我想不想来。”
“你不是要见识鞑靼的真汉子么？”
齐欣故作迟疑，“那你最好别骗我。”
“一定不会。”
齐欣从万字茶馆走出去，到处逛了半天，才回到秋水轩碎月那。
她将格格尔说的话都告诉给狐狸眼，狐狸眼沉思片刻，问齐欣：“晚上你打算去么？”
“不去。”齐欣早想好了，“格格尔会这么轻易就把他的生意告诉给我？是不是太容易了？”
“那我晚上让人去那里看看。”
齐欣说：“依我看，你也不必去。如果是格格尔一次试探呢？你让人去了真出现什么问题，岂不是打草惊蛇了？放他一次鸽子，也吊起他的胃口。”
狐狸眼挑着眉毛看了齐欣好一会儿，“你很懂怎样吊男人胃口啊。”
齐欣斜睨着狐狸眼，“咱们俩就不要在彼此面前装什么良人了吧？”
狐狸眼没说话。
那晚，齐欣在家里睡得翻蹄亮掌，第二天一早，她才醒，门上人就说有人找她。来人似乎很急，直奔进齐府了。大老爷那边如同火燎腚一样来找她。
“快去看看，大理寺的大人来找你了！”
齐欣眼睛还没全睁开，“大……哪？”
齐大老爷不好直接闯侄女的内室，只听在外面的声音直跳脚，“大理寺秦大人身边的人来找你，叫你快去什么碎那。”
齐欣的觉全醒了，她急忙穿上衣服就出来。
清扬早等在前面了，看到齐欣拉着人就走，“格格尔不知道怎样找到秋水轩了，人正在前面闹呢，大人叫你快去。”
哎呀我去，敢查到老娘的头上，多亏她去了秋水轩了。
齐欣跟着去了秋水轩，被碎月草草化上鞑靼妆出来见格格尔，“你怎么来了？”
格格尔看到齐欣，余怒未消，“昨晚上你到哪去了？”
齐欣将腰一扭，靠在红漆柱子上，“昨晚上忙啊。”
格格尔上前来一把拉住齐欣的袖子，“你果然是这里的人？我还只当我消息不灵！”
齐欣用力甩开格格尔，“你嚷什么？有什么话到里面说，别影响前面生意！”
格格尔跟着齐欣去了后面一间空房，格格尔看着齐欣，“你是这里的女人？”
“我只是这里的丫头，服侍别人的。”
格格尔沉着脸看齐欣，“那我是不是也能让你陪我了？”
“你耍流氓是怎么的？我都告诉你了，我是有主子的人，我家主子放到这里学习的。”
格格尔指着门外，“在青楼学习？”
妈蛋的，非咬牙眼儿是不是？
“对，在这里学习服侍……男人。”齐欣实在不好编了。
格格尔沉默的看着齐欣好一会儿，“那你主子也不是什么好人。”
齐欣心里道，他确实不是什么好了，嘴上却说：“你难道就是什么好人？居然敢跟踪我？！现在知道我在这里了，你还想怎么样？”
格格尔听到这里，从怀里拿出一张银票，啪的一下摔到桌前，“我能赚许多银子，我的银子可以都给你花！”
运用钞能力是不是？这个技能还真挺好……
齐欣一指房门，“你说完了吧，可以走了。”
格格尔并没走，“我就是想知道你如何才能心甘情愿的跟着我。”
齐欣手托着腮，“那你除了卖马还靠什么赚钱？”
格格尔怔了下，回头向外看看，才低声说：“卖消息。”
齐欣没想到格格尔消息灵通到靠这个来赚钱，她问道：“如此卖？”
格格尔皱了皱眉，“我一般都卖给老主顾。”言外之意，你不是老主顾，没必须和你说。
齐欣站起身，将房门关上。就是这么短的时间里，她心里快速做出应对打算。
“如果，是我想买消息呢？”
格格尔张着眼睛看齐欣，“你想买什么消息？”
齐欣慢慢开口，“我想买一个人的消息，同样是鞑靼人，只是不知道这个消息你敢不敢卖？能不能弄到最准确的？”
格格尔拉起一旁的椅子坐下来，“你要买什么人的消息？又是为何要买？”
齐欣脸上分外郑重，“我要买消息的这个人，是，我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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