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工具人
齐欣看着脸色变了的钱小姐，欢喜得不住点头，“你看，我就说你们的命数好吧，果然好，都是能生养的，在生育方面，没有任何个人身体问题。”
秦征的脸莫名红起来。
钱小姐顾不得脸红了，“我们为什么……为什么孩子的数差着……”
齐欣摊了摊手，“谁知道呢？为什么呢？”
钱小姐猛然转头看向秦征，秦征终于将头抬起，“看来，我并非钱小姐的良配。”
钱小姐的眼圈都红了，“这……”
一见钱小姐都快哭了，齐欣也着起急来，“钱小姐你快别哭，我就见不得女人哭，特别是钱小姐这样娇滴滴的女人！”
钱小姐抬起泪眼来，“那……那还有什么办法么？”
秦征的眉头快拧成疙瘩了，清扬一个劲朝齐欣使眼色，齐欣全然不看，“钱小姐别哭，如果找我也可以破一破。”
“真的？！”钱小姐转忧为喜，“不知怎样破呢？破完又会如何？”
“当然是用银子破了，天一次天眼可以赠送，但是破这件事，不会有赠送的，这可是拿我的泄露天机的命来破呢。”
钱小姐咬咬牙，“齐小姐放心，只要能破，我会送齐小姐一份厚礼。”
齐欣嘴上说“客气”，头很诚实的点着。
钱小姐放下心来，“齐小姐，如果破完就会好了吧？”
齐欣又合上眼睛，“对，破完就好了，我开天眼草草看了下，钱小姐就是生三个儿子的命。而秦大人也好转了，他是五个儿子的命。”
五个？……
那两个是谁生的？
清扬再没忍住，笑出声来了。
钱小姐忍了半天的眼泪终于落下来，她起身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钱小姐，你别哭啊，真的别哭啊！要不然可以再破一破！”
齐欣还要喊，身边那人低低的声音传了来，“你给我坐下。”
齐欣看着脸着通红的秦征，“怎么？我哪里配合的不好了？我这个工具人要多好有多好。哎哎，可是你出银子叫我搅和了你这桩婚事，我也搅和了，我都开了天眼看了呢！”
“你少提你那天眼。”秦征皱紧眉头，“你那天眼不过是糊人的东西。”
“哎哎，你是什么人？堂堂的大理寺少卿大人，利用完我的天眼，现在想不认账？！”
秦征看着一副要拼命架式的齐欣，眉尖动了动，“我不是不认账……”
“那不就完了，你给我的银子，我可是不退的！”
“哪个叫你退了。”
“那你什么意思？感激的话还没说上一句呢，我在这陪你可是好一会了，还帮你解决了麻烦，于情于理你不都应该好好谢谢我？”
秦征一怔，“倒是要谢你的……”
齐欣站起身来，“行了，谢就不必了，我这人做好事不留名，我先走了。”
她也不等秦征再说话，带着同香就离开了。
清扬眨巴着眼睛，“大人，好像哪里不对呢？我记得刚刚好像是您占理，怎么就成齐小姐让您感谢她了？”
秦征嘴角微动，一抹笑意闪现又不见了，“她跑得倒快。”
这一句话，清扬听出门道了，“大人，要不我去把齐小姐请回来吧？”
“不必了。”秦征已经站起身，“去前面看看吧。”
齐欣带着同香步子迈得比谁都大，同香快要追不上了。
快出华严寺时，齐欣脚下不稳，摔了一跤，同香连忙上前扶起齐欣，“小姐，您没事吧？”
“我没事，快走。”
“咱们也不用这么急吧。”
齐欣按住自己揣好银子的小荷包，“离了这是非之地才好。”
等出了华严寺，齐欣和同香才停在路边喘气。
同香早气喘吁吁，“小……小姐，您急着什么？”
“那祖宗一会儿反应过来就不好了，他万一反悔要银票，我可不能还他。”齐欣抹了下头上的细汗，“我看我是报应来了，从前让人家当工具人，现在我也当起工具人了。”
同香听齐欣这样说，也觉得不妥，“小姐，那咱们快回府吧。”
主仆二人沿着路往回走，走到一处街口时，齐欣不免累了。
“刚刚跑得太快了。”齐欣拿出帕子擦了擦汗。
同香指向前面，“小姐，您看前面，好像有处凉茶摊子。”
齐欣抬眼见得不远处有个凉茶摊。
“走吧，我们去喝杯茶再回去。”
走到凉茶摊那坐下，摊主笑着走过来，“二位姑娘喝茶？我们这里现在有免费的消火凉茶，不知二位姑娘可要尝尝么？”
古代除了粥铺知道免费，齐欣没听说过凉茶也有免费的了。不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不知咱们这里喝免费的凉茶，需要什么？”
摊主笑道：“姑娘别误会，我们家都是靠采药来谋生的，现在生意难做，我们自己摆个药摊出来，凉茶也是为了吸引过往的路人。您看，后面就是我们家的药摊。”
齐欣转回头，后面果然有处药摊，有位老人正整理着药摊上的草药。老人将头抬起，看到齐欣几人正看他，老人谦卑的笑笑，又低头整理起那些药材。
齐欣站起身，来到药摊前，看着整理好的草药，“这是什么药？”
老人见有人来问药，急忙道：“这是甘草，您瞧我们家的甘草，都是用上好的，干净得很。”
看着药颜色倒是不错。
老人殷勤的介绍起来，“我们这里还有其他的草药，还可以帮着代熬药。我刚刚瞧着姑娘头上有汗，想来姑娘身体有些虚，姑娘若是信得过我，我可替姑娘配调理的药，姑娘要不要来一副？姑娘放心，都是自己家采的，您尽管放心。”
齐欣想到自己摔到的膝盖，“来副治外伤的吧。”
老人笑了，急忙拿出个药瓶，“姑娘，这个药治外伤就不错。”
齐欣打开药瓶闻了闻，一股草药味，其他的她也闻不出来，“这瓶多少钱？”
“二十纹钱。”
倒也公道。
齐欣交了钱，带着同香回了齐府。
回来时，齐欣特意去了齐伽的院。大院中，常宝正扫着院子。
“道爷呢？”
常宝停下来，“他老人家早走了。”
“走了？”
“对啊，和许老郎中一道走的。”
齐欣回头对同香说：“你看看，我就说那老头儿靠不住，他一定是乱懵咱们，怕咱们回来找他算账！”
“可是道爷算得挺准的啊！”
齐欣忍不住扶额，“现在啊，大概只有你还信他算得准了，你才是他亲徒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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