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试毒
齐欣老实的在齐府养了几日，腿也渐渐好起来，药也叫自己精神头多了些。
齐欣得空向许老郎中请教，“您说如果真中了那种毒，除了狂躁不受控制外，还有其他什么症状？是不是就是精神憔悴？”
许老郎中说道：“消瘦，脸色蜡黄，憔悴、易怒都是这个症状。有些人还会产生幻觉。”
这就是妥妥的吸毒后的症状啊。
许老郎中看着走路还不利索的齐欣，“你省着点腿，免得以后只能看着别人跑。”
齐欣笑着谢许老郎中。
当晚睡下后，小兰值夜。才过了三更时分，竟然下起了雨。
齐欣在梦中醒来，见床前有个黑影，她才要喊，那人自己说话了，“别出声，是我。”
狐狸眼？
齐欣躺回到床上，“你越来越过分了，从前是隔着窗，现在直接进了房了，你把小兰打发来，就是为了你方便来我这吧？”
黑暗中秦征的声音带着些许雨夜的湿润，“我是想来看看你腿如何了。”
“好多了，还要谢谢秦大人那日出手相助呢。”齐欣说着想到毒品的案子，“对了，那个案子进展如何了？”
秦征低声说：“现在是找到那贼的住处，也知道他常去哪了。我已经让人乔装去打探此事了，你放心便是。”
“我想去。”齐欣将自己的想法才说了来，秦征马上拒绝，“我不会再让你去的。”
“让我去吧，我已经收了你那么多银子。”
“你就是为了银子才想去的？”
齐欣虽然看不到秦征的表情，但是从他的话里怎么听着像是不高兴了呢。
“也不全是吧。”齐欣看那人站着没动，她斟词酌句，“也是为了不让更多的人受害。”
那人良久没动，齐欣终于忍不住，打个哈欠，“我真困了，我的意思是，还是由我去，保险些，你可以回去考虑一下，明天再说行么？”
秦征闷闷的说了句，“你睡吧。”转身就离开了。
齐欣反倒睡不着了，看他的反应应该是不开心了，可他到底想让自己说什么啊？
秦征走出齐欣的房间，小兰紧走两步跟上他，“大人，还下着雨呢。”
已淋湿的秦征没有回头，“你回去好好照顾她。”
小兰答应着，看着秦征消失在雨夜。
没成想第二天下午，清扬就来到齐府了。
“齐小姐，还需要您去找那贼人。”
齐欣一拍大腿，拍得自己伤口巨痛无比，“我……我的意思是还是得我去吧。”
清扬说：“齐小姐，那边的贼人警惕心极重，我们派去的人他们根本不卖药。我们也不知道是何原因。但是也要请您放心，我们已经将玉佩收回了。”
看来狐狸眼还是有一定的警惕性，玉佩收回来，免得被贩毒的人发现里面的端倪。
齐欣大喜，“你们怎么找到玉佩的？”
才说完，她就想到秦征有个当铺，“是不是那贼人真拿玉佩去当了？”
清扬从怀里拿出玉佩来放到桌上，“正是，我家大人高价收了玉佩，现在将玉佩还给您。”
这里外里，狐狸眼等于多花了许多银子呢。
齐欣让同香将玉佩收好。
“我家大人还查了那饭馆，那饭馆也只是个平头百姓开的，大人已经让人监视着那里了。”
齐欣对清扬说：“既然这样，那就我去找那贼人，你告诉我，他们一般在哪里出现。”
清扬将几个地点告诉给齐欣，“齐小姐，你定要小心些，我家大人也会派人暗中保护您的。”
齐欣忽然就想到穿得花红柳绿的秦征，脸黑了黑，“行，你家大人随意玩吧。”
定了第二天出去，齐欣又准备了许多东西，第二天一早，她先去了东南集市。
没想到的是，那个老妇人还在那里卖药。
齐欣明知道老妇也是贼，却故意依次在药摊那打听药。老妇也看到齐欣，转回头对身后的一个人说了什么，那人马上离开了。
齐欣将他们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却故意和同香挑药打听。还没走到老妇人的药摊前，有人在齐欣身后唤了声“姑娘”。
齐欣转回头，正是卖自己药的男人。
男人笑望着齐欣，“姑娘还了赌场的银子了？”
果然是跟踪了他们。
齐欣将脸一板，“你别管那些，现在能买你的药就行了。快些拿药吧，我急着呢。”
男人打量着齐欣，“我看姑娘怎么好像比从前长了脾气呢？”
齐欣瞪起眼珠来，“你怎么那么多话？药到底卖还是不卖？”
这股狂躁劲确实是毒起作用的表现。
男人笑了，“姑娘莫急，和我来这边吧，在这里说话不方便。”
齐欣跟在男人身后，这次男人没带她和同香去饭馆，而是去了一条僻静的巷子。
男人从怀里拿出药来，“姑娘要的药在这里，但是这次可不能再这样全敷上去了，需要敷一半，服用一半。”
男人说着只看齐欣，并没把药交给齐欣。
“多少银子？”有上次的经验，齐欣这次先问道。
男人伸出两根手指，“二百两。”
同香忍不住道：“怎么这么贵了？这药怎么越涨越离谱了？”
男人一点不意外，反而像看傻子一样看同香，“贵么？这可是口服加上敷的药呢，药效都比之前好了许多。”
齐欣故作为难，“可是我没带那么些银子，我只带了五十两。”见男人不动，齐欣哀求起来，“大哥，你帮我想想法子好不好？我没了这药实在疼得难受，看在我在你这买了两次药的份上，你帮帮我啊！”
男人拉长着音说道，“倒也不是不能帮，只是呢……可能要姑娘你麻烦些了。”
齐欣连忙道：“是要我家的地址么？大哥放心，我这次会把地址给你写好了。”
男人望着齐欣叹口气，“我倒也可怜你这一个姑娘家，还欠着高利贷的银子，着实叫人不忍心。这样吧，你先吃我这个药，先让你自己舒服一点。至于后面的银子，我到时候再告诉给姑娘。”
男人说着，将药瓶递给齐欣。
齐欣的心一沉，真被许老头料对了。可是有了许老头的话，齐欣并不害怕，她接过药瓶，还不忘感激的看了那男人一眼，“大哥，我吃一半吧，剩下的我买了。”
“可以可以。”男人盯着齐欣。
齐欣拿起药瓶，拨掉塞子，将药慢慢的倒在手心里一些。白色的粉末在掌心中成了一座小山，就是这一点点的东西，足够毁了一个正常人。又是因为这一点点的小“山”，压垮了许多家庭。
齐欣一扬头，将手心里的药倒入自己口中，全部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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