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唐家的下场
清扬二话不说，上前就要绑唐大人。
唐辰方挡在清扬面前，却看着秦征，“秦大人，我就问我父一句话，只一句！”
秦征没说话，算是默许，唐辰方转身对着唐大人，双手握紧唐大人的手臂，“父亲，您告诉我，实话都告诉我，您没派人去杀过我妹妹，对么？”
唐大人的沉默已经回答了唐辰方的话，一直紧紧盯着自己父亲的唐辰方手松开了唐大人。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您不是最疼爱妹妹的么？”唐辰方几乎是咆哮着。
唐大人慢慢昂起头，双眼通红，“等你当了父亲，你就知道，我今日为何这样做。”
秦征已知唐大人为了脸面，断然不会把真相告诉给儿子。
他摆了下手，大理寺的官差将唐大人绑了起来，当着唐辰方的面，带走了唐大人。
“就算是妹妹跟着戏子跑了，那也罪不至死啊！”唐辰方扶着书案，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唐大人没再说话，跟着大理寺的官差离开唐府。
在大理寺那暗无天日的大牢里，唐大人披着头发，对着秦征再没有那分傲气了，“唐月不是我杀的。”
秦征望着唐大人，从唐府回来，唐大人就像魂魄丢失了，眼里不再有光。
“到了这个时候，难道你还不想说实话么？”
唐大人抬头看着秦征，哈哈大笑起来，直笑得他喘不过气，“我是想，想杀了那个丢人现眼的业障。我恨她，恨她丢了整个唐家的脸面，差一点就丢了皇家的脸面！”
唐大人说着，看秦征的目光变得意味深长，“不过也好，到底没令秦大人成为京城的笑话，也很好，很好。”
秦征看着情绪渐渐低落下去的唐大人，“即是恨唐小姐，杀她还有何难。”
唐大人抬起老眼，“我说了你又不信，我的人去时，她已经死了，死了好，一了百了，好啊。”他说着，眼角滚下一行泪来，“人都是要死的，留个清名在，就好，叫她哥哥只怪我，要唐家后人不会怪她一声，很好。”
秦征依然看着唐大人，“唐大人的罪名并不能轻。”
唐大人辩道：“我顶多是个偷尸的罪名，大理寺还能治我何罪？”
“唐大人那就说错了。”秦征站起身，“偷尸是一宗罪，刺杀大理寺办案官差是第二宗罪，欺君，是第三宗罪。”
“我听说，你将那齐小姐招为大理寺的女巡捕了？”
秦征并没回答唐大人的话。
被绑着的唐大人忽然喊道：“那就给我个痛快，我也不想活了！”
“你能不能活，还要看圣上的意思。”秦征的言外之意，他会将案子始末禀明皇上。
“你……你难道就不能把月儿的病瞒了下来？我与你父亲到底有些交情……”
秦征平静的望着唐大人，唐大人已从他的眼神中看出答案了。
秦征道：“我已替大人瞒了许多，做为帝师的嫡孙女，若是唐小姐的案子没个定论，圣上也会不依。说到底要如何决断，就要看圣意。而且，”秦征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你碰了我的底线。”
唐大人怔了怔，“你……这么在意齐府的那丫头？”
秦征没回答，走出牢房。
他去了徐丰那里将唐大人的话转述一番。
徐丰思量后，“你就亲自将此事禀明圣上吧，由圣上裁夺。”
秦征马上进宫，将此事亲禀皇上。皇上很快便下了旨，将唐大人贬为庶民，将他与家眷逐出京城，永不得再回。
“至于唐小姐病情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吧。”
皇上到底是念在帝师之前的恩情，“只是依你所说，唐大人并非真正的凶徒，真正的凶徒你们务必要尽早抓住。”
秦征从宫里回来已是下午，他坐下便打听齐欣的去向，“齐巡捕在哪？”
提到齐欣，清扬苦笑一下，“齐巡捕借出马带着小兰去练习了。”齐小姐也真是，等一等自家大人多好，让大人手把手的教她岂不更好？话说回来，小兰那丫头也是，就不知道让大人教么？真是蠢笨！
秦征的眉头蹙了下，“清扬，你去做一件事……”
……
齐欣和小兰在没人的草甸上练了小半天骑马，终于把上马下马熟练了许多。
“马绳怎么系？还有骑时要注意什么？”
小兰一一讲给齐欣，齐欣又实地操作一番，她这才放下心。
“如果再有案子需要骑马出去，我就不至于那么丢人了。”
两个人说着骑上马往回来，走到一片庄稼地，听到不远处传来狗叫声。
起先齐欣只以为是野狗在打架，可是当她侧耳倾听时，马上辩出熟悉的呜呜声，齐欣的心提了起来。
这不是小黄的叫声么？
想想小黄那无助的眼神，还有它那瘫了的后腿，齐欣着急了，“不好，小黄肯定被其他狗欺负了！”齐欣催马朝着声音的方向而去。
很快，主仆来到一片玉米地前，狗叫声就从里面传了出来。
齐欣跳下马，朝着里面跑去。小兰紧跟其后，也进了玉米地。
在玉米地当中有十来根根玉米被折得倒在一旁，就见其间有四只狗正在缠斗，而占上风的是一只黄狗。
就见那黄狗四爪飞扬，咧着嘴露出厉齿，朝着其他三只狗就咬。它的身形快得如同闪电，三只狗没能占到一点便宜，倒是它，身子跃起，后腿蹬到一只狗的背上，跳起来踩着狗咬到另一只狗的耳朵。
四只狗都太过投入，竟然没发现有人在附近看呆了。
齐欣问小兰，“那……是小黄吧？我眼睛没花吧？”
小兰也看傻了眼，“好像……是，不过，小姐，有没有可能是和小黄长得一模一样的狗？”
齐欣仔细辨认，她连连摇头，“不对，是小黄，那肚子上的一条白，不会再有狗长成这样了，就是它。”
这可真是啊，几个大活人，没玩过一个狗！
齐欣高喝一声，“小黄！”
这一声犹如一颗子弹，正打得欢的小黄听到了这一嗓子，仿佛被子弹击中，先呆了住，再扭头看清喊的人是齐欣，它头一扬，倒在地上，后腿立马变软，嘴里还不住的呜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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