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仵作师父的实地教学
秦征、齐欣带上人骑马去了城西。
那间着火的院子在近城西郊，到了时，院墙已被火燎黑，房子已成残垣断壁。
京城府尹衙门的人正在院子里，见秦征等人来了，将他们引进房中，指着地上一具烧焦了的尸体道：“秦大人，整个房子就一个死者。”
秦征和齐欣先后走进去，那具尸体在房正当中。跟进来京城府尹继续道，“大人，那支镖当初就在他身上。”
齐欣问那官差，“就在上面？”
官差点点头，“不错。”
齐欣蹲下去看了看，抬头又看秦征，“我虽不会武功，但是打镖的人不会把镖藏在身后吧？现在被烧死的人是面朝下的，我怎么看怎么不对。”
秦征刚要说话，门外响起叫好声，两个人皆转头，就见小汪老头背着小箱子倒着小快步走进来，“好好好，我这个徒弟实在是好，都能看出问题了，说明我这个老师教得好！”
汪老头作为京城仵作的第一人，从京城府尹衙门到大理寺没人不认得他的，他一来，官差们都和他打招呼。
秦征也走过来，“汪老先生，只能请您出马了。”
汪老头看了秦征一眼，“你不是着人和我说我宝贝徒弟在么？不然我还不愿意来呢。”
他说着来到齐欣身边，脸上堆起笑来，“我说宝贝徒弟啊，你也来看尸体了？”
齐欣将头转向一边，“您老这话说的，谁吃酒席来这啊？”
小汪老头也不生气，先把背着的小箱放下来，只看了尸体一眼，就对秦征说：“秦小子，你们要查的是女人么？”
秦征和齐欣都是一愣，“女人？”
小汪老头指着尸体，“对啊，这是一具女尸。”
齐欣急忙问：“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汪老头拿眼瞪着齐欣，“一句师父不叫，还指望我教你呢？”
齐欣反应倒快，嘴上也甜，“师父，您和徒儿还计较这些？”
这句“师父”叫小汪老头笑得眯起眼睛来，“好好，果然是为师的好弟子，为师给你讲啊，这个尸体呢，就是烧了一样能分辨出来公母来。为师是多年的经验了，一看便知，但是你呢是个初学者，可以这么看，来人啊，把尸体翻过来，给我弟子看看正面。”
有人过来要用木棍翻尸体，被汪老头指着骂，“那尸体已经烧得那么脆了，用木棍子翻散了怎么办？用手给我翻，一点点的，都小心着！”
被骂的官差也不敢说话，抬起尸体一点点翻过来。
露出正面后，汪老头蹲下来，齐欣也跟着蹲下，汪老头指着尸体下盘，“徒儿你看这里，骨盆这里，如果是男人，骨盆外形窄而长，骨盆上口较小，骨盆腔形似漏斗。但是这具尸体就不是，你看她骨盆外形宽而短，骨盆上口较大，近似圆形，这就是个女人。”
小汪老头说着，转头看齐欣，“徒儿，为师再教你一个本事。你去，把手伸进这女人的下盘。”
齐欣都呆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伸到哪？？”
“下盘，下面，下身！你听不明白？”
听没明白了，但是没想明白小汪老头要干什么。
“不是，伸进去做什么？”
小汪老头脾气就是怪，刚刚还对齐欣一直是笑脸，生怕齐欣不认自己了一样。可是，齐欣问了这话，小老头的脸啪嗒就落下来了，“为师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谁教的那么没规矩，快，伸进去！”
齐欣只好把手伸进去，小汪老头在一旁提问，“发现什么了？”
“有烧焦肉皮的味道，好恶心……”
“谁叫你说这个了，我是问你下盆腔里你发现了什么？！”
被骂了一顿的齐欣仔细摸了一圈，“如果按照您刚刚所说，这具尸体盆腔里有点大。”
“对喽。”小汪老头满意的点头，又是一脸的笑，“我的徒儿果然聪明，这就说明此女是生过孩子的。”
齐欣将手拿出来，手上已是一片漆黑。
汪老头看了眼齐欣的手，“你要记得，当仵作，不能怕脏，不能怕鬼，不然当得不仵作。”
齐欣忽然对小汪老头的职务精神肃然起敬。
“师父辛苦了！”
汪老头的小胡子翘了翘，脸上分外得意，“看看吧，跟着师父，为师要教你多少，都是学问啊！”
“可是我是个通神鬼的人，我不需要当仵作。”
小汪老头一瞬间变脸，“不当也得当！将来你通鬼神时也给老子去摸尸体，让尸体对你说话！”
齐欣将脸转向一边，“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秦征来打圆场，他问汪老头，“那您看这尸体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汪老头将头俯下去，快贴到尸体上，“我看这尸体上是浇了油的，不然烧得不能这么透，骨头都快酥了。”
小汪老头说着，仔细盯着烧得焦黑的骨头，“还有你们看啊，这人是被烧之前就死了的。徒儿你看，她的鼻子位置里，没有一点黑灰。”汪老头又指着脖颈，“还有这里，咽喉处的骨头明显是变了型，可见当时她是被勒死的，她就是被勒死后扔在这里烧的。”
齐欣听得很认真，“师父，您看还有什么？”
汪老头眯着眼睛，一块块的看着骨头，“应该是没什么了。”老头站起身来，“你们就查查吧，这个死的女人是谁。我再去房子四周转转。”
汪老头说着就走。
齐欣到井边去提水，洗过了手才对秦征说：“看来是个替死的，而且想伪装成吴旋的样子，那么这个死的人是谁？”
一旁的官差道：“秦大人，我们已经查过这个院子，房子是个叫岳娥的人。”
又是岳娥。
“是谁最早发现走水的？”
官差带来几个人，这几个人见到秦征等人并没有像干水巷里的住户有多害怕，他们还向秦征见礼，“大人，是我们几个发现的，我们都是住在这附近的。”
“是啊是啊。”
秦征问他们，“当时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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