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线索又断了
正说着,门上人来报,说是疯道爷来了。
齐欣听到师父来了,连忙让人把他老人家请进来。疯道爷进门一见秦征也在,嘴撇了起来,“已经定亲了,没事你以后少来我徒弟这里,对她影响不好!”
秦征笑了笑,“我是来和她研究案情的。”
齐欣笑着迎进来师父,“其实也没什么好影响的,我名声早已毁在一旦了。”
疯道爷听了自家弟子的话,气得直瞪眼睛,“你这个没出息的玩意儿,看着真是生气!”
骂过自家徒弟,疯道爷又问齐欣,“刚刚那秦小子说的是什么案情?”
本是疯道爷无心一问,齐欣忽然想到一事,她扶着疯道爷坐下来,疯道爷看了眼齐欣,“说吧,若是无事,你不会这般懂礼,是有什么事?”
齐欣笑眯眯的说:“师父真聪明!”
疯道爷又瞪了齐欣一眼,齐欣不以为意,笑嘻嘻的把话说了,“师父,若论起道家,您该是有一定了解的了,徒弟就是怕问了什么事,您并不知晓,还失了面子,就叫您没脸儿呗。”
“你少来这一套,还有为师不知道的?”
齐欣故意吊老道爷的话,“那万一一些外道的呢,您哪知道呢,您来一向是正统正门正派。”
被架起来的老道爷不管不顾的说道:“我呸,谁说我正统,我不正统起来也是很厉害的!来,你说什么事!”
齐欣忍着笑,对疯道爷说:“是这样,您听说过婴儿炼丹的事么?”
齐欣的话音一落,疯道爷的脸上顿时严肃起来,他盯着齐欣,“你哪里知晓此事的?”
齐欣听出话外之意,“师父您真知晓!”
疯道爷抬手让丫鬟们退下去,看了眼秦征,“行啊,你勉强留下来吧。”疯道爷起身又将门窗关好,才低声道:“此事也只有我知晓了,别人不会再知道了。用初生的婴儿炼丹,是一种叫玄门道的邪道组织所炼的,他们打着道家的旗号,却做着最残忍的事。他们觉得新生儿干净,且没受浊世污染,炼出的丹最补,能延长寿命,治疗百病。”
秦征皱着眉问道:“那是不是活着的最好?”
“那自然是。最好是一口乳没吃过的婴儿,玄门道说这种婴儿就像西游记里的人参果一样,是吸收天地灵气的灵物。怎么,你们现在案子有关婴儿炼丹了?”
涉及到案子,齐欣和秦征都不想多说,疯道爷见二人沉默,啐了口,“我就知道你们俩是卸磨杀驴之辈!才问过后,便不搭理我了,哼,没一个好东西,果然你俩应该是一家!”
疯道爷也不坐了,起身就朝外走,齐欣追上来,“师父,还有什么关于玄门道的事?您再说些呗?”
“现在想起我来了,晚了!”疯道爷骂道,“我还不伺候了呢!”
秦征却在疯道爷身后不紧不慢的说道:“您老慢走!”
疯道爷回头狠狠的瞪了眼秦征,甩袖转身走了。
齐欣想到刚刚疯道爷所说的玄门道,“秦,我们现在一起去找找关于玄门道的书吧?”
“我看不用了,”秦征说,“你师父不就是道家的人么?如果他都不知道的话,应该知道的人会很少。”
“那不一定,”齐欣说,“我师父若论玩鸟骗人有两下子,如果说真查玄门道,还应该再找找书。”
“你个小兔崽子说谁玩鸟!”从院门外蹦出的疯道爷指着里面的齐欣就骂,齐欣吓了一跳,要不怎么说不能背后说人坏话,瞧瞧,被抓现形了。
疯道爷不依不饶的叫骂着,“什么叫玩鸟?多难听,一个姑娘家一口一个鸟,也只有你身边那个傻子愿意娶你,换个人早不要你了!”
齐欣眯着眼睛,师父你说的什么虎狼之词,什么叫一口一个鸟……………………
“您老别气,都是我们的错。”秦征连忙替齐欣道歉。
疯道爷站在院门口也不进来,又骂了两句才离开的。
齐欣长出口气,“算了,看来我师父应该把能说的都说了,咱们去查你说的东西吧。”
已是黄昏,秦征抬头看看天,“明早吧,明一早,你早些起来,我带你去。”
两个人说完,秦征离开齐府回了大理寺。
才回了来,见魏依浓等在自己房门前,秦征不由得皱起眉来。
魏依浓连忙解释,“因为杨旋中毒一事我一直很内疚,所以我和徐大人说了一下,请徐大人出的面查的毒。”
见秦征没什么反应,魏依浓小声说道:“徐大人让人查了制毒和一些药铺子,大理寺的人只一人去买过毒药,徐大人已将人拿了住,是往日负责打扫的曲伯,徐大人请您回来后亲去审一下曲伯。”
秦征不由得停住脚步,曲伯这个人他是知道的,在大理寺负责打扫之类的活计,往日话也不多,难道下毒的会是他?
秦征有些不敢置信,沉声问魏依浓,“人现在在哪?”
“已被押着了,审过一次,曲伯不肯交待,但是却在他的住处搜到毒药,和杨旋中的毒一样。”
秦征听罢去审曲伯,曲伯已近五十岁,秦征见到他时,他已被人打得狼狈不堪,待秦征审问他话,他只摇头什么话也不说。
秦征心里清楚,这里的刑具,曲伯哪个都见过,甚至哪个都清洗过,他听惯了犯人的叫声,怕的从来不会是刑具。
秦征在面对曲伯时,心里的滋味是复杂的,他问曲伯,“曲伯,我们都是您的晚辈,到了现在,您还不愿意说是谁让您下毒的么?”
曲伯眼望着秦征,缓缓开了口,“我是将死之人,你们打死我就算了,你们不打死我,我也会死的。”
秦征十分不解,“曲伯,您无妻无子,又和杨旋无仇,为何要杀他?”
曲伯望着秦征良久,只低说了两个字“报恩”,之后便不再说话。
清扬上前在秦征耳边低声禀报道:“大人,在曲伯所住的房间里找到些东西。”
秦征站起身来,吩咐道:“将人务必看好,等我回来再审问。”
秦征带人去了曲伯的房间。
曲伯常年在大理寺做事,在大理寺后院有间他住着的房,一是方便随时打扫,二是到了晚间,他还能给一些官差做些夜宵。
秦征走进曲伯的房间,清扬将他引到床边,将曲伯的枕头翻过来,见枕里下面压着块帕子,“大人,就是这块帕子!”
秦征上前拿起那帕子,展开细看,帕子是纯白色,只是一角有一个图案,正是秦征百思不得其解的图案——黄家浦崖缝中的图案。
秦征将那帕子握紧,快步重新朝着审问室这边而来。
还未走到,便听到里面传来动静,“快,快把人救过来!”
秦征急忙进来,就见徐丰站在桌前,他身旁立着魏依浓,而面对是被绑的曲伯,此时的曲伯的头已垂了下去,可见从面部那滴落下血来。
有徐丰在,秦征不好发作,只问道:“大人,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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