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猥琐老掌柜
齐欣这才听明白秦征说的话，她连声道：“好好。”
秦征说着，将那本某宫图的书揣进怀里。齐欣一直瞪着眼睛看他，见他揣进去后，还将那书在胸口上按了按，好像怕掉下来，更像要按到胸口里去。
这厮，就是吃得不胖，装得挺像那伙的！
“走吧。”那书装好，秦征对齐欣说。
齐欣看看承尘，“要不你再上去摸摸。”万一还有一本呢，我也揣怀里……
“也好。”秦征说道，重新挂在床边摸起来。
找了好一会儿，秦征也没找到什么，只摸了一手灰。
秦征下来先到院子里打水洗了手，才回身叫齐欣一道去书局。
一打听金枪书局，许多人都知道，“在南门街最里面那家。”路人说罢，看看秦征身后的齐欣，“你带着你娘子一道去？”
秦征听出路人话中别的意思来，“难道不方便带着娘子一道去？”
路人深深的看了秦征一眼，笑得意味深长，“也行也行，这都是你们家的私事，去吧。”
秦征谢过路人，齐欣想到那某宫图，心里已经明白路人的意思了。
待秦征转回头对齐欣说：“我看你先回……”
才说到一半，齐欣就马上拦了他的话，“我和你一道去！”我要看看那书局里到底还有啥……
秦征不由得皱起眉来，齐欣马上解释道：“我帮你一道分析嘛，再者说，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问那老板，不是能找到更多的线索？”
秦征总觉得齐欣积极得过了头，想想她说的还有几分道理，于是答应下来。
来到南门街最里面，就见一间不大的门面，牌匾上写着金枪书局。
齐欣想迈步进去，被秦征一拉了住，“我先进去，你毕竟是个女子，万一看到不好的害羞反而耽误事。”
齐欣：艾玛，你是真不了解我，我就想提前进去看看从前不让放的画面，免得你先进去不让我看……
秦征说着，走进金枪书局。齐欣跟在秦征身后，几名官差守在门口。
金枪书局里没有一个人，里面只掌柜的一人在柜台后面打瞌睡。
听到他们进来的声音，掌柜那苍老的眼睛都瞪大了几分，眼里也是睡意全无，他从柜台后面连跑带颠的出了来，“这位客爷要找书？”
老爷子说着话，那双猥琐的老眼还朝着秦征身后的齐欣探究着。
齐欣也眯起眼睛看向老头，老头大概第一次见进他书局的女人，更是第一次见这女人这么回看自己。
老头眼中的光越来越难形容。
秦征站到齐欣身前，挡住了老头的视线，秦征面无表情的把怀里的那本册子拿了出来，“掌柜你看看，这本册子是什么时候卖出去的？”
掌柜被挡住视线，抬头看向面前站着的秦征，大概感觉到来人不善的气息，掌柜牵了牵嘴角，嘿嘿笑了两声，接过秦征手上的册子看了看。
“哎呀，这个册子可有年头了，不知客官的册子从何而来啊？”
秦征听掌柜的话，就知道这册子有些来历，便问道：“掌柜先别问我册子是哪里来的，不如您先说说这册子是何来历？”
掌柜的目光落到册子上，用那如干树一样的手抚着那册子，他清了清嗓子，“说来也是十来年的事了，这本册子是手绘的，那画册子的人一共就画了四本。实不相瞒，老朽留了一本。”
老掌柜说着，又嘿嘿笑了起来，“那时候老朽还年轻些，有这个精力看这册子。”
秦征没心思听老掌柜的个人内心独白，他问道：“那其余三本您卖给谁了？”
老掌柜挑着三角眼看看秦征，“客官，您不买书我还告诉给您这些，不合适吧？”
秦征也极上道，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往桌上一放，“请您行个方便。”
老掌柜伸出手拿过银子，掂量过份量，揣进怀里，嘴上说着，“客官您真是太客气了。其实啊，我只告诉您一人，您可不能告诉给别人。因这册子只四本，所以我记得非常清楚，一本卖给了咱们封县最大酒楼的孙老板，一本卖给那开私塾的王先生了。您没想到吧，这教书先生也爱这口呢。”
老掌柜说着，又笑起来。
秦征追问起来，“那么还有一本呢？”
老掌柜转着眼珠，“还有一本呢，我实在不能说买家了。”
秦征皱紧眉，又拿出一锭银子，“掌柜，这次能说了吧？”
没成想，这掌柜连银子都没拿，“不是我不告诉给客官，是客官真没必要知晓那个买家啊。”
秦征听了掌柜的话，又拿出一锭银子来。前后秦征拿出三锭银子了，少说也有四十两了，那老掌柜眼睛都快被银子的光芒闪瞎了。
“这……这怎么好呢，但是……但是……”老头的目光盯在银子上，犹犹豫豫的。
齐欣在秦征身后听了半天，她看出来这掌柜又想拿银子，似乎又忌惮着什么。于是齐欣从秦征身后走出来，“喂，我说你差不多得了，还要多少钱啊？你这小店一个主顾也没有，这三锭银子等于让你白捡的，你还想怎么样啊？”
那掌柜一听齐欣的话，忽然间变了脸，从柜台里走了出来，“你个娘们说什么呢？这银子是我向你们要的么？你可看好了，这是你们自己给我的！别说这些银子买不了我的话，就是你再拿些，本大爷不愿意告诉你们就不能说！”
齐欣也急了，“你这老流氓真是得陇望蜀，捡钱还要弯下腰呢，给你你还拿起乔来了！”
“怎么，本大爷就是不喜欢说怎么了？不爱待谁留你了，你们给我出去！”老掌柜说着，就把齐欣和秦征往出赶。
齐欣还要和那老掌柜对骂，秦征伸手拦住她，“欣儿，我们走。”
老掌柜得了理一样，站在门口指着齐欣他们的背影叫骂着，“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一个娘们来卖春宫图的店看书，你是嫌自己在床上征服不了男人吧？！”
齐欣气得差点七窍流血，她站在门口回骂那老头，“你个老筛糠，小心你一会儿就遇到鬼来索你的命！”
齐欣还要骂，怎奈，秦征拦着，几个人这才从金枪书局出来。
齐欣走在路上越想越气，她回头看向金枪书局，对秦征说：“秦，我要出了这口恶气，你要帮我。”
秦征似乎已经知道齐欣要做什么了，他道：“那就出了这口气！不叫这老家伙长长见识，他大概也不会轻易吐出实话来。”
齐欣大喜，和秦征回到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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