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媳妇奴
徐丰说的话还有一些道理。
徐丰叹口气，“可是，案子现在摆在这里了，所有的证据都对你极为不利，谭岩青又和咱们叫上真了，此案并不容易断了。”
徐丰摇着头离开了。
提审间里只剩下汪老头、秦征、蒋深和齐欣。
汪老头见外人都走了，上前就踢了蒋深一脚，“刚刚谭岩青那老灯问你话，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是说这丫头和魏依浓关系不好么？你一不说话，坐实了她们有过节，那我师弟怎样脱罪？！蠢货！”
汪老头用劲大了，踢得蒋深差点倒下去，蒋深捂着屁股，“师父您使这么大劲做什么？说来我也是您徒弟好么？”
汪老头回得理直气壮，“你是我二徒弟，她才是大徒弟，你没听过长幼尊卑的道理么？”
蒋深被骂得一边揉屁股一边道：“可是刚刚谭岩青问您那无名女尸的死因，您不是开始也没说话么？您还不是和我一样！当时您倒是说啊，不是匕首刺死的，是被谭岩青气死的，气得胸口哗啦一下，哎它就裂开个口子了，您怎么不这样说？！”
“哎，你这小子！”
汪老头气得还想踢蒋深，蒋深捂着屁股跑开了，边跑着，蒋深的嘴还不闲着，“前一会您骂过秦征，刚刚又骂我，您自己还不是一样不能说假话？”
汪老头被人提到了痛脚处，他追着蒋深就要继续打。
齐欣连忙道：“师父莫气，我都清楚你们是什么为人，咱们查案的人，就算明知道自己人不是那犯案的人，可是在当查到证据对自己人不利时，也不能昧着良心说话，我都懂，我也不怪你们。”
“师父您看看啊，”蒋深指了下齐欣，“人家小齐说的才好呢，您就只会打我……”
“去去。”汪老头把蒋深推到一边，他来到齐欣面前，揉了下齐欣的脑袋，“你好生在这里等着，我就不信了，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救不出你了？秦小子，你陪我徒儿说说话，我带着那不省事的东西先走了。”
汪老头说着扯着蒋深就走，蒋深一边走还一边抱怨，“我怎么就是不省事的了？”
“人家未来的小两口想说说体己话你跟在旁边，还不是不省事的？”
“我总那样跟着他们啊！”
“那就说明你一直不省事！”
“也许他们就喜欢我跟着呢！”
“对，他们就喜欢用他们之间的恩爱来羞辱你！”
师徒二人吵吵闹闹着走开了。
秦征看向齐欣，“欣儿，让我看看你的伤。”
齐欣扶了下后脑勺，“已经没事了。”
秦征拉住齐欣的手，“我一会儿就叫郎中过来再给你瞧瞧，再让人给你煎些汤药来喝。”
“好。”齐欣手指按了下秦征的手背，“你想好要如何查这桩案子了么？”
秦征拉着齐欣走到椅子上，两个人坐下来，“我想从杀害魏依浓的凶器上入手查查，我再和汪老先生去一趟，再验验尸。”
“辛苦你了。”
“说什么辛苦，我其实也怪自己护你不周全。”秦征将齐欣的手拉得更紧，“欣儿……”
“嗯？”
秦征的话没说下去，齐欣已经知道他是真内疚了。
“秦，有人想设计我，而且依我看是早就布局了，我们被打得措手不及，怪不得任何人。如果我们知道会这样，当初我不该自己去往大理寺，更不该早早起来去和魏依浓见面。别人一步步精心设计，我们也是一步步走进来的。只是，我一直在想，魏依浓和这桩案子有什么关系？她又是为何命丧于此呢？”
“如果说魏依浓恨我，那我相信，但是她死得太过蹊跷了。”
秦征想把齐欣抱在怀里，手伸出时，犹豫了片刻，又将手放了下来，“你别想了，交给我去查。”
“那你能每天都把查出的情况告诉给我么？”
“那是自然，我还和你一道分析案情呢。”
两个人说定，秦征将齐欣送回到牢记那里，两个人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对视了好一会儿，秦征才不舍离开。
齐欣坐到床上还没一会儿，郎中就来给她看病了。齐欣换过药，郎中又叮嘱她要仔细别着风，还说一会儿再把汤药送来才离开的。
郎中走了，大理寺的牢头又来了，给齐欣拿来一床新被褥，“齐巡捕，你先盖着，新的枕头他们一会儿就给你拿来。秦大人说你受了伤不能着了风，这床被子我特意拿了厚的。”
齐欣急忙接过被子谢过牢头。
不多时又有人送枕头，还有人送饭，饭虽就一个，却是百年监牢里不曾有过一次的炖鸡肉。因齐欣来到女监，女监全休女囚饭都比往日的都好，每个还特意多了碗鸡汤。
女囚间也相互打听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得知是大理寺的女大人被关在这里，女囚们对齐欣的态度都有所转变，虽是隔开了，齐欣吃饱后还有一旁的姑娘和齐欣聊天。
有人还向齐欣诉起自己的怨情。
齐欣有些哭笑不得，“各位，我和你们一样。”
“怎么会一样？”其中一个女子道，“我们往日别说鸡肉，就是连个荤星都见不到，还是托了你的福。”
“对啊对啊，”另外一个说，“你离开这里是早晚的事，不过我们更希望你在这里久一些，我们也都能改善一下！”
齐欣苦笑连连，却没解释一句。
这个牢做得和在外面时差不了太多，倒也不至于无聊。
第一天晚上，秦征如约而至，他让人把齐欣带到提审间，齐欣一见他一脸兴奋，就知道这厮应该是有所发现。
秦征兴冲冲的说道：“欣儿，有个好消息！”
齐欣听到有好消息，急忙走到秦征身边，话还没说，就被秦征抱了住，“欣儿，我想你了。”
齐欣的脸一下就红了，这人真是……她还兴兴头头的等着好消息，结果他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秦征低头看向怀里的齐欣，“我已经认清自己了，我现在一日不见你就想得慌，也可以说，我好像是个不折不扣的媳妇奴。”
齐欣被气笑了，“就是这个好消息？”
秦征也笑，“这不算是好消息？”
“算，这是最好的消息了！”她轻轻的依在他怀里。
“伤呢？好些了么？”秦征看向齐欣的发间，“郎中给你煎药来吃么？”
“都有，你就放心吧。”
秦征将齐欣抱坐到椅子上，“今日我和汪老先生又重新验尸的。我们发现魏依浓的伤口在喉咙那，位置非常准确，绝对是一招能要人命的地方。这样的地方，别说你一个女子，就是一名壮汉也未必找得准确，所以说，杀魏依浓的人是有功夫的，或者说，是医者能准确的找到位置，其他人不会找到，你懂了么？”
齐欣想了想，还真是秦征所说的这样，“秦，这绝对是好消息。”
秦征得意的笑了下，“还有一件事，杀魏依浓的伤口有些偏上方，也就是说，杀魏依浓的人比魏依浓个子高，从位置和痕迹判断，应该是高魏依浓一个头的人。”
齐欣只比魏依浓高半个头，这个证据能真实的证明齐欣是无罪的。
齐欣大喜，“真的？”
“真的，我已经和徐大人说过了，徐大人已经去找谭岩青大人去了。”
“太好了！”
秦征抱着齐欣更为紧了些，“不久后，你大概就能离开这里了。欣儿，我想你想得紧，昨夜未曾入眠。”
齐欣的脸红了起来，“你还说这些话，仔细叫人听了去。”
“听去就听去吧，反正我是媳妇奴。我想过了，等这桩案子结束了，我就和我母亲说，早早让我们完婚，离开你的日子，我一天也不想过了！”
齐欣笑着捶了他一下。
秦征又和齐欣说了会儿话，把齐欣送回牢房里，他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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