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鸭子
中午，杨大伟陪着父母简单吃了午饭。
下午闲着没事，他心神沉入空间，清点了一下里面的家当。
那几十只鸭子，吃得不少，下蛋却远不如母鸡勤快，留着也是浪费粮食。“今天就先解决两只吧。”他意念一动，空间里两只肥鸭瞬间被处理干净，褪毛开膛，收拾得利利索索。
他推着自行车出了门，找了个没人的胡同拐角，左右张望一下，迅速将一只白净肥硕的鸭子从空间取出，用草绳拴好，挂在了自行车车把下面。这一下，自行车顿时显得“豪横”起来。
他骑着车上大街，那肥鸭在车把下一晃一晃，格外扎眼。
路人纷纷侧目，投来惊讶、羡慕甚至有些探究的目光。
这年头，能同时拎出这么肥的鸭子，可不是一般人家能做到的。
杨大伟目不斜视，心里却有点小得意，蹬上车，径直朝着丁秋楠家而去。
到了丁家，丁母开门见到他，又看到他车把上那显眼的鸭子，吓了一跳：“哎呦，小杨，你这……这是从哪儿弄来的？这太贵重了，可不能要，不能要！”
杨大伟笑着把鸭子解下来，往丁母手里递：“阿姨，您就收着吧。我今儿个运气好，碰上了就买了俩。放着也是放着，您和叔叔、秋楠正好炖点汤，补补身子。这段时间，秋楠上班也辛苦。”
丁母推辞不过，看着那肥嫩的鸭子，心里也是喜欢的，最终半推半就地接了过来，嘴里不住念叨：“你这孩子……真是……太破费了……快进屋坐，进屋坐。”
“阿姨，我不坐了，我找秋楠说两句话。”杨大伟说着，目光瞟向了秋楠那间小屋。
丁母会意，笑着朝里屋喊了一声：“秋楠，小杨来了。”
丁秋楠应声从屋里出来，看到杨大伟，脸上微微一红。
杨大伟对她使了个眼色，便走向她的小房间。
丁秋楠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过去。
这是杨大伟第一次真正进入丁秋楠的房间。
房间很小，但收拾得异常整洁干净。
一张单人床铺着素色的床单，被子叠得方方正正。
靠窗的书桌上整齐地码放着医学书籍和笔记本，一个搪瓷缸子充当笔筒，里面插着几支笔。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她的皂角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清新又宁静。
杨大伟走进屋，反手轻轻地将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间的声响。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人，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暧昧和静谧。
丁秋楠站在书桌旁，心跳有些快，低着头不敢看他：“你……你关门干嘛……”
杨大伟走到她身边，靠得很近，能闻到她发丝间的清香，压低声音笑道：“不关门，怎么说悄悄话？”
他开始只是说些厂里的趣事，问问她工作累不累，声音低沉而温柔。丁秋楠起初还有些紧张，渐渐地也放松下来，偶尔低声回应几句。
两人靠得很近，呼吸可闻。
不知何时，杨大伟的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丁秋楠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她微微开启、泛着自然红润的唇瓣上，像是诱人的水果。
（此处省略品尝水果的具体过程，意会即可）
丁秋楠只觉得浑身发软，脸颊烫得厉害，仿佛置身于一个甜美而眩晕的梦境。
许久之后，杨大伟才稍稍退开，看着眼前眼双颊酡红的丁秋楠，满意地笑了笑。
他抬手，用拇指轻轻擦过她湿润的唇角。
丁秋楠这才猛地回过神，羞得无地自容，一把推开他，转过身去整理自己微乱的衣襟和头发，心跳如擂鼓。
杨大伟看了看窗外，日头已经西斜，天色开始泛黄。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丁秋楠背对着他，轻轻“嗯”了一声，根本不敢回头。
杨大伟不再逗她，轻轻打开房门，走了出去，跟外间的丁母打了声招呼，便推着自行车离开了丁家。
听着院门外自行车远去的声音，丁秋楠才缓缓转过身，靠在门框上，捂着依旧滚烫的脸颊，回味着刚才那令人心悸的亲密，心里像是打翻了蜜罐，又甜又乱，久久无法平静。
而杨大伟，则骑着车，吹着傍晚的凉风，心情舒畅地踏上了归途。
杨大伟推着车进了四合院前院，车把下那只肥嘟嘟的鸭子随着车轮晃动，格外显眼。
正在自家门口侍弄那几棵宝贝小白菜的阎埠贵，眼镜片后的小眼睛一下子就直了，死死盯住那只鸭子，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哎呦！大伟！”阎埠贵直起腰，脸上堆起夸张的笑容，凑了过来，“这……这么肥的鸭子！你从哪儿弄来的这好玩意儿？啧啧，瞧这膘，真肥啊！” 他话里有话地暗示道，“你三大妈别的不敢说，炖肉可是一把好手，那火候，那味道……”
杨大伟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老抠是想蹭点油水。
他停下脚步，脸上露出憨厚又带着点神秘的笑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三大爷，这可不是买的，是野鸭子！我今儿个路过城外河边，运气好，碰上一群，费了好大劲才用石头砸晕这么一只。那河边好像还有，您要是闲着没事，也去碰碰运气？”
阎埠贵一听，眼睛瞪得更大了：“野鸭子？真的假的？河边真有？”
杨大伟表情无比诚恳，煞有介事地点头：“真的不能再真了！我还能骗您？就在东边那片芦苇荡附近，您去看看就知道了，能不能逮着就看您本事了。”
（内心：河边确实有鸭子，家养的还是野生的，就看你能不能分清、能不能捉到了……）
阎埠贵被他说得心痒难耐，嘴里反复念叨着“野鸭子”、“河边”，也顾不上再纠缠杨大伟手里的这只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去河边“碰碰运气”。
杨大伟趁机推着车，绕开还在琢磨的阎埠贵，回到了自家门口。
正在屋里忙活的母亲王桂芬和大嫂李秀荷，听到动静出来，一眼就看到了车把上挂着的肥鸭。
“哎哟！鸭子！”王桂芬又惊又喜，围上来仔细看，“这鸭子可真肥！你看这胸脯肉，厚实的！毛也褪得干净，大伟，你从哪儿弄来的？”
李秀荷也看得眼睛发亮，这年头，能见到这么肥硕的整只鸭子，实在是太难得了。
“运气好，弄来的。”杨大伟含糊了一句，把鸭子解下来递给母亲，“妈，今晚咱们就把它炖了，大家都好好补补。”
王桂芬接过沉甸甸的鸭子，爱不释手，但节俭惯了，还是下意识地说：“这么大一只，一顿哪吃得完？要不……分两顿？今晚吃一半，留一半明天……”
“妈，”杨大伟打断她，语气带着现在家里宽裕了些的底气，“天热，放久了就不新鲜了，容易坏。一顿吃完吧！咱们家人多，放开吃，肯定能吃完！也让大哥和嫂子好好解解馋。”
王桂芬看着手里肥得流油的鸭子，又看看儿子坚定的眼神，再想想最近家里确实好了不少，终于点了点头，脸上笑开了花：“行！听你的！那就一顿吃完！今天咱们也奢侈一回！”
说着，王桂芬和李秀荷就忙碌起来。
王桂芬亲自操刀，将鸭子剁成大小均匀的块，大嫂李秀荷则忙着生炉子、烧热水。
鸭子块先用热水焯烫一下，撇去浮沫，捞出沥干。
锅里放上一点点珍贵的底油，烧热，放入姜片、葱段爆香，然后将鸭块倒进去翻炒，直到鸭皮微微焦黄，冒出滋啦滋啦的响声和浓郁的肉香。
接着倒入适量的开水，没过鸭块，加上锅盖，改为小火，慢慢地炖煮起来。
随着时间推移，一股霸道而浓郁的肉香混合着姜葱的香气，从小屋里弥漫出来，飘荡在四合院的上空。
这香味，比猪肉更醇厚，带着水禽特有的鲜甜，勾得左邻右舍都忍不住吸鼻子，心里暗暗羡慕杨家不知道又走了什么好运，竟然吃上了炖整鸭！
杨家大屋里，一家人虽然还在各自忙着手头的事，但心思都不约而同地飞到了那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和小泡的炖锅上，期待着今晚这顿丰盛而奢侈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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