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以退为进！
张府前院。
张楚南一行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第一眼。
就看见了楚世雄一行人在大厅前。
等他们一跨入门槛。
楚世雄便攥着契约书，山羊胡气得一翘一翘：“姓张的！你他娘的在契约上耍我们？？”
本来。
前几天给铜钱，给得很正常，很舒服。
结果呢？
到了今日整整二十四天，顿感天塌了。
为何？
库房的计算了一下，第二十四天要给，就得给出8388608文钱。
这是什么概念？
一天就要给出八千三百多两白银！
没错！
是一天给的！
所以。
他赶紧让库房继续往后面算，却发现那是一个天坑……
奶奶的！
果然张楚南那个疯子，没安好心！
“楚大人在胡说八道什么？”张楚南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世雄将契约拍在石桌上，震得茶盏里的茶水蹦出三寸高：“姓张的！你这契约根本是吃人的鬼蜮伎俩！”
张楚南跷着二郎腿嗑瓜子，壳子精准弹入楚世雄领口里。
“老东西！”
“当初签字画押时你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圆，现在说我坑你？”
楚㵖突然扑过来厮打，却被张楚南一把揪住衣领。
“你若撕坏本国公的玄狐大氅，按契约第三十二条——”
“得拿你楚家祖坟的风水石抵债！”
楚世雄瞳孔地震，这才想起契约末尾密密麻麻的小字条款：“你……你早就算计好了？”
“那是自然！”
张楚南突然掏出算盘，砒霜结晶在算珠上折射出诡异的光：“从签字那日算起，今日该还……”
他故意拖长尾音，楚家众人屏气凝神。
“不多不少，正好是——”
“8388608文钱！”
“明天则是要给16777216文！”
阿忠适时扛来户部专用的黄金秤，秤杆上赫然刻着“天策营监制”。
“楚大人，要么按日结，要么按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
“全家去刑部大牢吃牢饭！”
楚世雄腿一软，差点跪在张楚南跟前。
“张……张国公，老臣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他压根没想到。
这真的是一个天坑！
这个张楚南简直好狠的心啊！
“没钱？“张楚南突然从怀里掏出个琉璃瓶，晃得楚家众人眼晕。
“那就用楚小姐的眼泪抵债！”
“本国公新研发的"相思泪"毒药，需处子之泪为引，楚小姐刚好合适！”
“正好。”
“一滴泪，一文钱，我够可以了吧？”
楚㵖吓得花容失色，那自己不得苦瞎了眼睛？
她急忙躲到楚世雄身后。
“你……你无耻！”
“这叫等价交换！”
张楚南淡淡地说道，随之甩出了一本册子。“不信的话，你们就自己翻开看看。”
楚世雄脸色紧绷地走上前。
然后。
翻开一看，脸都白了。
因为树里竟藏着《大虞律例》和《楚家黑账》的结合体。
“你……你怎么会有我家私盐账本？”
“天策营出品，必属精品！”
瘸子李单腿蹦出来，裤裆里掉出半块账本残页：“楚大人，您去年走私的三百担私盐，都腌在护城河底呢！”
楚世雄彻底瘫倒在地。
“张楚南，你究竟想怎样？”
“简单！”
张楚南突然从靴子里抽出把锈迹斑斑的柴刀，“要么还钱，要么……”
“吃我一记"以德服人刀"！”
刀光闪过，楚世雄的山羊胡被削得只剩三根。
“继续按照天数还钱，若少一天……”
“我就把楚小姐卖到西域，给突厥可汗当洗脚婢！”
楚㵖当场昏厥，楚世雄老泪纵横。
“张疯子，你不得好死！”
“彼此彼此！”
张楚南突然将一颗霜糖丸塞进楚世雄嘴里，“这是本国公特制的"还钱糖"，吃了就会日思夜想还钱！”
楚家众人连滚带爬逃离张府。
“你做梦！”
“从今天开始，我们楚家不会再还一分钱！”
入他娘的！
不就是当癞子吗？
总比被坑死好吧？
然而。
张楚南却突然喊住他们。
“等等！”
“既然你们想耍赖，那就看清楚了契约上的内容……”
“耍赖者需绕着朱雀街裸奔三圈！”
楚世雄刚想反驳，瘸子李突然甩出天蚕丝，将楚家男女老少捆成粽子。
“楚大人，我瘸子李别的不会，专门会扒衣服！”
一时间。
楚家老少的哭嚎声中，张楚南和南宫虞儿在屋顶笑到打跌。
“母老虎，这出"楚家裸奔图"可比柳岩的肚兜秀精彩多了！”
“你……你居然在契约里藏了这么多陷阱？”
“那是自然！”
张楚南伸了个懒腰，“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南宫虞儿翻了个白眼，却发现张楚南的胸肌上不知何时纹了个四四方方的东西。
“这是什么？”
“本国公的"收钱码"，扫码即可转账！”
“转账是何物？““等本公发明了银票印刷术，你就知道了！”
……
夜色中。
楚家老少的哭嚎声渐渐远去，张楚南气血上涌，突然搂住南宫虞儿的腰。
“母老虎，咱们是不是该……”
“闭嘴！”
三枚银针擦着张楚南的臀大肌飞过，“再敢胡言，我真的扎你任督二脉！”
“那我就用砒霜给你针灸！”
“滚！”
……
楚家老少裸奔朱雀街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飞遍京城。
而此时。
李白的龙颜大怒，震得养心殿的金砖都微微颤动。
他一把抓起案上的密报，狠狠地砸向张楚南：“张楚南！你到底还想闹到什么地步？楚世雄可是堂堂礼部侍郎，你竟敢让他裸奔朱雀街？”
张楚南依旧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跷着二郎腿坐在龙椅扶手上，丝毫不理会李白的怒火。
他轻轻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慢悠悠地说道：“陛下，您先消消气，这事儿其实很简单，楚世雄欠债不还，还当众耍赖，我只是按照契约办事而已……他裸奔，也是他自愿的，我只是帮他履行承诺罢了。”
李白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张楚南，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张楚南却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本账簿，轻轻放在龙案上：“陛下，您不妨看看这个。”
李白冷哼一声，翻开账簿，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楚家的种种罪行，从走私私盐到勾结突厥，应有尽有……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猛地一拍龙案：“楚世雄！你还有何话说？！”
楚世雄跪在地上，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连声求饶。
“陛下，老臣知错了！”
“那是曾经四皇子让我们做的……”
“老臣再也不敢了！求陛下饶命啊！”
李白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厌恶。
“楚世雄，你身为朝廷命官，却干出这等勾当，还敢当众耍赖，简直不知廉耻！”
“来人，将他拖下去，革去官职，打入大牢！”
楚世雄被金吾卫拖下去时，还不停地回头哀求，但李白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殿内的气氛一片压抑，文武百官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李白的目光重新落在张楚南身上，冷冷地说道：“张楚南，你行事如此张扬，就不怕引起朝堂动荡？”
张楚南微微一笑，起身作揖。
“陛下，臣做事自有分寸。”
“楚家勾结突厥，走私私盐，早已罪无可恕。”
“臣只是替朝廷清理门户罢了！”
“再者说……”
“臣也并非毫无顾忌之人，只是有些人欠债不还，还当众耍赖，臣不得不以契约行事！”
“陛下若觉得臣做得过分，臣愿领受责罚。”
李白盯着张楚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沉默片刻，突然冷笑一声：“张楚南，你行事如此大胆，难道就不怕朕治你的罪？”
张楚南微微一笑，从袖中掏出一枚令牌，轻轻放在龙案上。
“陛下，这是天策营的令牌。”
“臣奉太皇太后之命行事，一切皆有章程。”
“臣所做之事，皆是为了朝廷的稳定和百姓的安宁。”
“若陛下觉得臣做得不对，臣愿以死谢罪。”
“但在此之前，还请陛下三思。”
李白看着那枚令牌，脸色微微一黑。
以退为进？
这疯子跟他玩心机呢？
草！
他沉默片刻，突然大笑起来：“张楚南，你果然够胆！好，朕就暂且放过你这一次，但你若再敢胡来，朕绝不轻饶！”
张楚南微微一笑，作揖道。
“陛下圣明，臣谢陛下不罪之恩。”
李白挥了挥手，让张楚南退下。
张楚南拿着令牌转身离开时，却突然停下脚步，回头说道。
“陛下，臣还有一事相告。”
“楚家之事只是冰山一角，朝堂之上，还有不少蛀虫。臣愿为陛下清理门户，还朝堂一片清明。”
四周的大臣闻言，脸色一黑。
让你来，岂不是要将朝廷掀翻了？
一时间。
他们刚想开口，但李白率先一步冷笑一声：“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借口，不过，朕倒要看看，你在太皇太后的庇护下，能闹出多大的动静来！”
张楚南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殿内的文武百官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李白的目光扫过众人，冷冷地说道：“今日之事，谁敢泄露半句，朕绝不轻饶！”
众人纷纷低头，不敢回应。
殿内一片死寂，只有李白的冷笑声回荡在空中。
他。
真的怒了！
张楚南！
南宫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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