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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白帝妥协了!


阿史那鲁的络腮胡剧烈颤抖,脸色一片阴沉。

“你这是敲诈!”

“赤裸裸的敲诈!”

“敲诈你怎么了?”张楚南一脚踩在冒烟的弹壳上,青铜掌纹在阳光下泛起寒光,“赌约白纸黑字画了押,你们突厥人莫不是连牲口都不如,拉完屎还想坐回去??”

全场:“……”

好低俗的话,但很爽!

南宫虞儿的绸带“唰”地卷住阿史那鲁的貂裘。

“我们国公爷最近在研究突厥语,‘诚信’二字翻译成你们的文字……”

她指尖银针一闪,貂裘应声裂成两半。

“大概叫‘裤腰带系紧点’?”

突厥使团齐刷刷捂住裤裆后退三步,战象的尾巴焦躁地扫起漫天黄沙。

李白突然抚掌大笑,龙袍袖中滑出柄镶满东珠的短刀:“邗国公说得在理,不过朕觉得十三城还是太少了……”

刀尖“叮”地钉入舆图。

“再加三条商道如何?”

“毕竟……”

“突厥战象的草料钱,朕看着都心疼啊!”

过分!

太他娘的过分了!

阿史那鲁喉头腥甜,镶金腰带上的绿松石“噼里啪啦”崩落一地。

他身后戴面纱的随从突然掀开斗篷,露出一张布满刀疤的脸:“大虞皇帝,我们厥王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巧了!”

张楚南微微一笑,举着火铳说道。“三天后要是见不到割地和还款协议,那就别怪大虞拿着一批又一批的火铳,崩碎你们的脑袋。”

阿史那鲁的弯刀“当啷”落地,直接被气晕了过去。

以至于。

刀柄上镶嵌的狼眼宝石滚到张楚南脚边。

李白深吸了一口气,也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直接发话。

“三天后日落前,朕要看到十三城的官印……”

“否则,下次轰塌的就不只是望楼了。”

突厥使团抬着昏厥的阿史那鲁仓皇撤退。

等人一离开。

张楚南反手将宝石抛给南宫虞儿。

“喂!”

“母老虎,拿这个打副耳坠,三天后咱们去突厥王帐听响!”

南宫虞儿的银针擦着他耳垂钉入树干:“再喊母老虎,我就用这宝石给你镶口棺材!”

“那你得嫁给我,才能等到我进棺材。”

“你再胡说八道,马上让你进棺材!”

“谋杀亲夫呢?”

“滚!!”

……

白帝大喜,当晚在紫宸殿摆下庆功宴。

金丝楠木长案上摆满珍馐。

南宫虞儿抱剑倚在蟠龙柱上,绸带下的银针寒光暗敛,盯着席间那抹招摇的玄色身影。

“邗国公此次立下大功!”

李白举着夜光杯,鎏金护甲在烛火下泛着冷光,“想要何赏赐?”

张楚南正用火铳管戳着烤全羊,一听便抬头:“陛下不如把龙袍借我裁条裤衩?天策营那帮老小子打赌,说您这龙纹比波斯地毯耐磨……”

“放肆!”

御史中丞王伟忍无可忍的拍案而起,官帽翅颤如风中残烛。

李白却摆手大笑,袖中狼头金符“当啷”坠地:“朕的龙袍你穿不得,倒是太庙有件前朝衮服……”

“陛下圣明!”

张楚南突然甩出天策令,令牌“啪”地钉入烤羊眼眶,“臣就缺个擦砒霜澡的搓背布!”

南宫虞儿的银针擦着他耳畔钉入羊头:“再敢玷污礼器,下次钉的就是你的……”

“我的小心肝是吧?”

张楚南顺势扯过她绸带擦嘴,“母老虎你这针法越发精妙,改日给我纹个‘天下第一疯’如何?”

奶奶的!

这一个疯子,太过分了!

但为了大局为重,尤其是张楚南手中火铳的秘密……

李白指节捏得发白,面上却笑得慈祥:“邗国公若不要衮服,朕便将那即将归入大虞的十三城的盐税……”

“盐税哪比得上活人有趣?”

张楚南突然指向南宫虞儿,“臣斗胆讨个彩头,请陛下赐道口谕,让这母老虎三个月不许用针扎我裤腰带!”

南宫虞儿:“……”

满殿跟着死寂了下来。

晏公公的拂尘更是“咔嚓”断成两截,南宫虞儿绯衣翻飞间,三枚银针已没入张楚南臀下软垫。

“陛下!”

她咬碎银牙挤出冷笑,“邗国公近日砒霜泡多了幻听,臣女是在替他疏通任督二脉。”

李白突然拊掌,博山炉爆出一朵青烟莲花:“朕看这赌约甚妙,虞儿若应了,朕便将骊山别苑赐予天策营练兵。”

张楚南眼睛一亮,砒霜结晶在掌心搓得咔咔响:“陛下英明!”

正想着如何去烧了骊山呢?

现在好了……

自己送上门来了?

张楚南和南宫虞儿对视了一眼,眼里泛着一丝笑意。

这时。

白帝指尖摩挲着夜光杯,鎏金护甲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邗国公的火铳设计精妙绝伦,若能为大虞将士所用,必能横扫八荒……”

他的声音顿了顿。

目光随之如毒蛇盘缠上张楚南的脖颈。

“不知国公可愿将图纸献于工部,供天下匠人研习?”

张楚南正用火铳管戳着烤羊眼珠子玩,闻言咧嘴一笑:“陛下这是要拿臣的裤衩当军旗啊?行啊!”

他“哐啷”一声将火铳拍在案上,指尖蘸着羊血在桌布上龙飞凤舞,“不就是构造图嘛,拿纸笔来!”

晏公公捧着金丝帛卷颤巍巍上前,却见张楚南大笔一挥,先画了个歪扭的夜壶,旁边标注:“霹雳火铳初代目,内径三寸二,外裹天策营老赵的裹脚布防水……”

白帝额角青筋一跳,龙袍下的拳头捏得“咯吱”响。

“燃料需黑硝石,研磨时地对着北斗星唱《十八摸》。”

张楚南越写越离谱,最后竟添了句,“引线要用南宫姑娘的银针当导火索,方能炸出牡丹花样!”

“够了!”

白帝一掌拍碎案角,翡翠碎片溅入羊汤,“邗国公这是欺朕不懂匠术??”

“哪能啊!”

张楚南嬉皮笑脸地抖了抖帛卷,“这配方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比如今日宴席的羊膻味,就是绝佳的防潮剂……”

他忽然压低嗓音。

“陛下若不信,大可让工部照此打造,保准比突厥战象放屁还响!”

南宫虞儿在梁上翻了个白眼。

那图纸上的“螺旋纹”分明是瘸子李喝醉时画的蚊香圈。

“黑硝石”更是西庙巷茅坑边抠的土坷垃!

这疯子压根没打算交真货!

白帝盯着帛卷上狗爬般的字迹,忽然抚掌大笑:“国公果然奇才,晏九龄,将这图纸送入工部,命他们十日内仿制百架,但……”

他的话音一落。

忽然望向了张楚南:“如果无法制作出来,那邗国公就是欺君了!”

李白话音未落。

张楚南已从烤羊头上拔下天策令,砒霜结晶在烛火下泛着森森青光。

“陛下,臣已经说过了,这火铳造法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工部那帮老学究连砒霜澡都没泡过,如何悟得出‘青铜淬体’的奥妙?”

他指尖一弹。

一根骨头“当啷”砸中晏公公的拂尘柄:“您瞧,瘸子李用脚趾头刻的螺旋纹,可比工部侍郎的脑回路还深三分!”

工部侍郎:“??”

不是……

自己啥也没说,躺着都挨骂??

李白的鎏金护甲在龙椅上抠出火星子:“邗国公的意思是……工部连残废都不如?”

“哪能呢?”

张楚南耸了耸肩,“比残废好一点。”

全场:“……”

李白脸色阴沉地朝工部侍郎张天翼使了一个眼色。

张天翼顺势上前,捧着假图纸看了一遍。

然后。

又放了回去。

只是手抖如筛糠,额角冷汗混着烤羊膻味滴落,活像只被架在火上的鹌鹑。

“邗国公……”

“这‘裹脚布防水’是何工艺?下官实在……”

不等说完。

张楚南一脚踹翻烤羊骨架,羊头骨碌碌滚到白帝案前。

“裹脚布都不懂?”

“瘸子李的裹脚布能防突厥毒烟,工部连这都仿不出,不如改行腌腊肉!”

“对了!”

“忘记说了,瘸子李的裹脚布,上月还熏晕三个金吾卫。”

“工部若要,天策营现拆!”

李白的指节捏得泛白,龙案上的假图纸被羊油浸出个王八印。

他明白了。

张楚南压根不想交出真正的图纸来。

他忽然抚掌大笑,袖中狼头金符“当啷”坠地。

“邗国公大才!”

“即日起,火铳铸造交由天策营全权负责!”

“但十日内,朕要见到五百火铳,否则你依然是欺君!!”

此话一出。

全场的人脸色都阴沉了下来。

白帝的这一个决定,是迫不得已。

因为。

只有张楚南知道制作图,背后又有一个太皇太后!

本来还想找一个理由,逼一下对方说出实话,再用借口除掉,可奈何人家不进陷阱啊。

所以。

只能顺势布局了!

相反。

张楚南顺势起身,行了一礼:“陛下圣明,臣定将突厥王帐轰成烟花铺!”

说罢。

他扯过南宫虞儿的绸带擦手。

“母老虎,听见没?”

“你的银针得省着点用了!”

“嗖!”

三枚银针贴着他臀大肌钉入龙柱,南宫虞儿绯衣翻飞间已掠上殿梁:“再拿我绸带擦手,下次就用你的裹脚布缝嘴!”

很快。

这一场宴会,变成了一场闹剧。

李白草草喝了几口酒,便离开了,而宴会也自然而然地慢慢散去。

望着这一幕。

张楚南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好戏,才刚刚开始!”

“你以为就一个火铳?”

“等老子锻造出的东西开遍全大虞,你才会明白……”

“什么叫真正的碾压,真正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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