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直接打劫!
张楚南话音未落。
院外忽地传来一声暴喝:“张楚南!你胆敢毒杀皇子亲卫??”
李琮一身玄甲策马冲入院中,手中镶金马鞭抽得空气“噼啪”作响。
他身后跟着百名重骑兵,铁蹄踏得地面震颤,却不知瘸子李早在地砖下埋了“瘸子秘制连环雷”——用茅坑陈年秽物混了硫磺渣,专熏贵人鼻孔。
没错。
自从跟了张楚南之后,这一群人没少研究类似下三路的东西。
美名其曰。
专治各种不服!
“三殿下大驾光临,是想尝尝天策营的迎宾茶?”
张楚南笑嘻嘻从裤裆掏出一根铁管,管口粘着几粒砒霜渣,“来!本国公亲自给您倒一杯!”
铁管一抖,腥臭液体直喷李琮面门。
“放肆!”
李琮挥鞭格挡,却见那液体半空突然爆燃,化作一团绿火扑向玄甲。
“轰!”
火苗沾甲即炸,骑兵队瞬间人仰马翻。
一匹战马受惊狂奔,驮着浑身冒烟的李琮直冲院外粪坑。
“殿下小心!”
副将飞身扑救,却被瞎子王甩出的豁口刀削断腰带,裤子“刺啦”滑落,露出绣着“精忠报国”的艳红裤衩。
“啧啧!”
张楚南蹲在墙头狂拍大腿,“三皇子的人果然忠心,连裤衩都绣着这等口号,我实在是敬佩啊!”
南宫虞儿的银针一闪,李琮的马鞍带应声断裂。
“扑通!”
堂堂皇子连人带甲栽入粪坑,金冠上糊满黄汤,镶玉护心镜挂着一截风干象粪,宛如突厥可汗的“王帐勋章”。
“张!楚!南!”
李琮从粪坑爬出,嗓音嘶哑如破锣,“本皇子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万万没想到……
自己堂堂的皇子,居然!居然!居然!被这个恶魔给搞成这一副德行?
太怒了!
真的太怒了啊!
如果可以杀人,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混蛋!
“剐人得用快刀!”
瘸子李单腿蹦到坑边,猛然甩出一把生锈菜刀,“殿下要不先拿这柄‘天策营祖传神兵’试试手?”
李琮气得呕出一口酸水,玄甲卫连拖带拽将他架走。
远处尘土飞扬中,隐约传来副将的哀嚎:“殿下!末将的裤衩卡在马镫上了……”
粪坑的余臭还在骊山北苑上空盘旋。
张楚南蹲在铸剑池边,用火铳管戳着一坨半干的象粪:“瘸子李,你说这玩意儿晒干了能不能当突厥特产卖?标个‘三皇子御用香膏’,保准日进斗金!”
瘸子李单腿蹦上灶台,裤裆里甩出一串火星子。
“小老爷高见!”
“回头再掺点杨尚书的裤衩灰,当赠品!”
南宫虞儿抱剑倚在檐角,绸带卷住张楚南后领一拽:“疯子,姐姐传话,三日后启程去突厥,你的‘窜天猴’若再炸膛,就塞你嘴里当炮仗!”
“突厥?”
张楚南反手摸出一根炭条,在墙上画了只歪扭的骆驼,“母老虎,你说突厥人骑骆驼是不是因为马屁股硌痔疮?”
“嗖!”
三枚银针擦着他耳垂钉入墙缝,南宫虞儿绯衣翻飞间已掠至院中,“再胡扯,我先给你扎个北斗七星痔!”
众人憋着笑。
因为两人真是活宝啊……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
众人安排着行程规划,以及准备前往突厥的必需品。
很快。
队伍整备完毕,张楚南便带着五千人,和五百铳枪,直接出发了……
……
路上。
张楚南已经蹲在马车顶上捣鼓新玩意……
一根铁管焊着铜壶,壶口塞满砒霜结晶,活像从炼丹炉里刨出来的邪器。
南宫虞儿抱剑倚在车窗旁,绸带下的银针寒光暗敛:“疯子,你这‘砒霜喷壶’要是半路炸了,我可不会给你收尸。”
“格局小了!”
张楚南“咔嚓”一声拧紧了螺丝,青铜掌纹在阳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这叫‘突厥风味驱虫器’,专治草原上的蚊子和狼骑兵!”
话音未落。
铁管“轰”地喷出一团绿烟,驾马的瘸子李弃车单腿蹦出十丈远:“小老爷,您这烟比突厥人的马粪还呛!”
奶奶的!
小老爷爷是牛逼,专门捣鼓一些瞎鸡儿的玩意!
瞎子王抽动鼻尖,腹语震得车帘簌簌:“硫磺七分,砒霜三钱,掺了翠红楼的胭脂灰……国公这是要给突厥可汗送‘美人香’?”
“不不不。”
张楚南一脚踹翻喷壶,绿烟中蹦出几只烤焦的蚂蚱,“这叫生化攻击,等咱们到了突厥王帐,先给阿史那鲁的貂裘做个烟熏spa!”
众人:“??”
什么叫死怕?
……
数日后,漠北边境。
黄沙卷着碎骨拍在车壁上,南宫虞儿掀开帘子,远处突厥哨塔的影子歪斜如鬼牙。
张楚南正用天策令刮着骆驼粪,嘴里哼着荒腔走板的《孤勇者》。
“瘸子李,地图!”
他甩了甩粪渣,青铜纹路在掌心拼出了一个GPS虚影,“前面是‘死亡谷’?名字挺唬人啊……”
老赵佝偻着背凑近,豁口刀“当”地剁开沙蝎:“十年前天策军在这儿灭过突厥三千狼骑,听说冤魂现在还能组队踢蹴鞠呢。”
“巧了!”
张楚南从裤裆掏出了一个青铜罗盘,指针疯转如抽风,“本公专治各种不服,哑巴张,上家伙!”
哑巴张腹语轰鸣,独臂汉子用脚趾夹起铁箱……
掀开竟是百枚刻着“德”字的铁球,表面螺旋纹路宛如瘸子李的裹脚布花纹。
“新玩具,‘以德服人地雷’!”
张楚南抬脚碾进沙地,“等突厥崽子追来,咱们请他们跳个霹雳舞!”
众人面面相觑。
子夜。
死亡谷阴风骤起。
南宫虞儿的绸带突然绷直:“二百骑,东南向,马蹄包了羊皮。”
张楚南闻言,咧嘴一笑。
“阿史那鲁的痔疮好了?”
“来得够快啊!”
他反手甩出改装火铳。
瘸子李单腿跃上岩壁,天蚕丝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小老爷,要留活口问话不?”
“问个屁!”
张楚南扣动扳机,霰弹轰碎岩壁,“看见狼头旗直接炸,完事把突厥人的裤腰带寄给白帝当贺礼!”
爆炸的火光中,独臂汉子脚趾夹着引线狂笑:“轰他丫的螺旋升天!”
这一群话。
是他们学张楚南的!
很快。
硝烟散尽。
沙地上只剩焦黑的狼头旗残片。
南宫虞儿绸带卷住个幸存者,对方裤裆湿透:“绕……饶了小的!”
“那就说说看,你们阵营中的情况。”
南宫虞儿淡淡说道,瘸子李更是将火铳抵在对方的脑门上。
以至于。
那人一个哆嗦,吓得脸都白了:“可……可汗在绿洲埋了火油……”
“火油?”
张楚南眼睛一亮,砒霜在掌心搓得咔咔响,“瘸子李,去把他们厕所点了,老子教教突厥人什么叫‘烽火戏诸侯’!”
瞎子王突然抽动鼻尖:“东北向三十里,有队伍靠近,味道像是骆驼,但也有人!”
突厥的残兵一听,脸都绿了。
咋感觉……
这一群中原人都是怪物啊?
这都能闻出来??
“直接截了!”
张楚南翻身上马,“在这样的地方,物资最紧缺!”
……
骆驼队的铜铃声刺破大漠的寂静,三百匹单峰驼驮着鼓囊囊的波斯毯,在月光下蜿蜒如一条垂死的蜈蚣。
领队的突厥汉子挥舞镶金马鞭,络腮胡里迸出粗犷的突厥小调,调子还没哼完……
“轰!!”
一发火药弹在驼队前方炸开,黄沙扬起三丈高。
瘸子李单腿蹦上沙丘,裤裆里夹着的火折子“滋啦”冒烟:“此沙是我开,此驼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命财!” 突厥人齐刷刷拔刀,领队却盯着沙地上焦黑的弹坑,喉结滚动:“大虞做的火铳?!”
“错!”
张楚南扛着改良版“霹雳姑奶奶”从月影中踱出,青铜掌纹在驼铃反光下泛着寒芒,“这是天策营特供‘窜天猴’,专治突厥老寒腿!”
话音未落。
瞎子王袖中甩出缠满天蚕丝的探针,精准勾住领头骆驼的鼻环。
那畜生“嗷”的人立而起,驮着的波斯毯“哗啦啦”散落一地,露出底下黑黝黝的陨铁锭! “哟?”
南宫虞儿绯衣掠过驼峰,绸带卷起块陨铁掂了掂,“突厥可汗真是贴心,知道我们造火铳缺好钢,连夜送棺材本呐?”
领队脸色骤变,镶金马鞭“啪”地抽向驼臀:“撤!快点撤!”
他们哪看不出来?
这一群人绝对就是土匪一样的存在。
如果现在不跑,继续留着就是在等死!等被抢!
一时间。
场面大乱。
“撤你奶奶个腿儿!”
独臂言用脚趾夹住缰绳一扯,领头骆驼“扑通”跪地。
下一秒。
后头三百峰骆驼顿时撞成沙海里的保龄球!
哑巴张趁机腹语狂吼:“风紧!扯呼!”
天策营众人瞬间戏精附体……
瘸子李瘫在沙堆里“哎哟”叫唤,独臂汉子用脚趾夹着豁口刀戳骆驼脚掌,老赵颤巍巍举起尿壶往陨铁上浇黄汤:“军爷行行好,老汉就这点家当……”
领队被这波操作整不会了,刚想喊人抢回陨铁,却见张楚南的火铳管已抵住他貂裘腰带:“阿史那鲁没教你们吗?遇上疯子得交保护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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