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全军覆没！
“早这么痛快多好？”
张楚南一脚踹翻鎏金案几，羊皮纸铺在阿史那鲁背上，“瘸子李，研墨，用他貂裘上的金线混骆驼血，写起来才带突厥风味！”
瘸子李单腿蹦过来，裤裆里甩出块硫磺石，在墨砚上磨得“嘎吱”作响：“小老爷，这墨香能熏死萨满，保准突厥王看信时涕泪横流！”
阿史那鲁颤抖着握笔，狼毫刚触纸面……
“慢着！”
张楚南突然掏出算盘噼啪乱打，“差点忘了，十三城的利息还没算，每拖延一日，加收突厥战马三百匹，波斯地毯五十车！”
他指尖蘸墨，在信末添了行狗爬小字——「另附张国公亲制‘砒霜养生茶’一壶，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南宫虞儿的绸带卷起信纸，银针钉入阿史那鲁拇指逼他按血印：“阿史大人，您这手印若不够鲜艳……”
她瞥了眼帐外沸腾的油锅，“本姑娘不介意帮您添点佐料。”
信使是独臂汉子用脚趾挑的。
那是一个被熏成黑炭的突厥斥候。
张楚南将火铳塞进他裤裆：“回去告诉突厥王，下回轰他王帐的‘烟花’里，会多塞几斤他亲侄子的裤衩灰！”
那人崩溃，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那架势！
那场面！
宛如是一个被强.暴的小姑娘一样。
……
三日后，突厥王帐。
可汗布图偸攥着信纸的手青筋暴起，羊皮被“幽兰草”毒汁蚀出蜂窝状的洞。
帐下萨满盯着信末粘的蝎子尾，颤声道：“长生天示警，这中原疯子……会召雷火啊！”
“召个屁！”
布图偸一脚踹翻鎏金王座，狼头杖砸得信使鼻血横流。
“让铁浮屠夜袭！”
“把张疯子的头盖骨做成酒碗！！”
信使捂住流鼻血的鼻子，哭腔道：“可汗，对方真的很可怕，咱们……”
“闭嘴！”
布图偸怒不可遏的打断，“本王要找回场子，不管对方是谁，难不成咱们整个突厥，还怕几千个人？？”
是啊！
一个国家，会怕几千个人？
众人一下子恍然大悟。
于是乎。
月黑风高，漠北沙丘下很快传来了一阵闷响。
瞎子王抽动了一下鼻尖。
“硫磺混骆驼尿！”
“铁浮屠的重甲到五里外了。”
从睡梦中醒来的众人，一个个拔出了武器。
张楚南咧嘴一笑，青铜纹路在掌心拼出个地雷阵：“老赵，把‘以德服人绣花雷’给老子埋瓷实喽！"“好嘞！”
瘸子李单腿蹦着甩出天蚕丝，“小老爷，这次保准让突厥崽子跳着胡旋舞上西天！”
……
沙丘的另一端。
铁浮屠统领莫奈教带着摸着锃亮的胸甲，脸上露出了一丝冷意。
他们。
乃是突厥的一支极强的队伍。
单兵作战能力至少能够以一敌十！
而整整一支队伍，达到了三千人，今日必然将那个疯子拿下。
当队伍即将靠近大虞控制的营帐附近时……
莫奈教的双眼一眯，直接下令：“重甲刀枪不入，张疯子的破铁管保证无法破防，所有人准备开……”
“轰！！”
沙地突然炸起螺旋状火柱，铁甲被烧成烙铁，几个骑兵在惨叫中扭成了烤蝎子。
张楚南的火铳声穿透夜空。
“突厥的小崽子们，本国公的‘绣花雷’合脚不？”
阿史那鲁被捆在骆驼背上，望着族人的惨状涕泪横流。
他想大喊快跑，那个混蛋是魔鬼。
但……
喊不出来啊！
嘴巴被塞得满满的！
他只能眼睁睁地望着这一幕，因为自己嘴贱的缘故，许下了十三城的承诺，而代价就是突厥无数人的命……
突然！
“砰！”
南宫虞儿绸带一甩，将他踹下沙丘：“好好看，好好学，下回炸的可就是突厥祖坟了！”
所有人诧异地望向南宫虞儿……
她。
在张疯子的熏陶下，也变得蔫儿坏了。
沙丘上的火光将夜空撕成碎片，铁浮屠的重甲在爆燃中扭曲成赤红的铁螃蟹。
莫奈教的脸被热浪燎出焦痕，镶金头盔滚进沙坑，露出一绺烧卷的络腮胡：“长生天在上！这他娘的是打仗还是炼丹炸炉啊？！”
“格局小了！”
张楚南蹲在岩壁后，青铜掌纹摩挲着改装火铳的螺旋纹，“这叫‘科学渡劫’，突厥崽子挨完雷劈才能投胎当两脚羊！”
他说着反手一甩，霰弹管口喷出一团绿雾，铁砂混着砒霜渣糊住三名重骑兵的面甲。
“嗷！老子的眼睛！！”
“这烟……有毒！！”
“快跑！快点跑啊！！”
……
全场一下子大乱了，铁浮屠捂着溃烂的眼眶栽下马，镶金重甲“哐当”砸出深坑，活像三只被开水烫熟的铁皮王八。
南宫虞儿绯衣掠过战场，绸带卷住莫奈教的狼头旗杆一扯：“瘸子李，给他们加点配乐！”
“得嘞！”
瘸子李单腿蹦上骆驼背，随之从背包甩出一串铜钱雷，天蚕丝缠住旗杆猛地一拉……
“轰！”
狼头旗炸成漫天火星，崩飞的铜钱精准嵌入铁浮屠的甲胄缝隙，烫得他们原地跳起胡旋舞。
莫奈教挥刀砍向骆驼腿，刀刃却被瞎子王的豁口刀凌空截住：“军爷，您这刀法比翠红楼的姑娘扭腰还软！”
刀锋相撞的刹那。
哑巴张突然腹语轰鸣。
“西南向，沙地三寸，风速五石！”
张楚南闻声抬铳，一发螺旋弹丸破空而至，将莫奈教的护心镜轰成齑粉。
“科学的力量，懂？”
张楚南吹散铳口青烟，顺势从裤裆掏出根灌肠器改装的“毒液喷射器”，“瘸子李，给铁王八们洗个毒澡！”
绿色毒液如暴雨倾泻，铁浮屠的镶金甲冒出滋滋白烟，莫奈教的络腮胡瞬间腐蚀成癞皮狗“张疯子！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
“做鬼？”
南宫虞儿绸带一抖，三枚银针扎入他“笑腰穴”，“他的命你做鬼都拿不走，先给本姑娘笑满三百声！”
莫奈教在沙地上滚成抽搐的虾米，笑声混着血沫从喉头挤出，宛如被掐住脖子的老鸹。
这一下……
战局已近尾声。
独臂言用脚趾夹着火折子，将最后几名铁浮屠逼入“瘸子秘制粪雷阵”。
“轰！”
黄沙裹着秽物冲天而起，镶金重甲被炸成开花铁罐，沙地上蜿蜒出一道焦黑的“北斗七星”阵。
“收工！”
张楚南一脚踩住莫奈教的断刀，青铜纹路在月光下泛着寒光，“留哪个崽子报信？”
瞎子王抽动鼻尖，豁口刀指向沙坑……
那儿。
有一名年轻铁浮屠正蜷缩在骆驼尸后，裤裆湿透，手中弯刀刻着歪扭的“长生天保佑”……
“就这尿裤子的！”
张楚南拎起小兵后领，砒霜结晶在掌心搓得咔咔响，“回去告诉布图偸，十三城每迟交一日，老子就往突厥祖坟塞十斤‘窜天猴’！”
他反手甩出半截焦黑的蝎子尾钉入小兵耳垂：“这是样品，下回炸的就是你爹的棺材板！”
当他松开手时。
那小兵顿时连滚带爬地逃向了漠北，镶金护膝跑掉一只也浑然不觉。
南宫虞儿望着那道踉跄背影，绸带卷起沙尘掩住弹坑：“疯子，你说布图偸会不会气到生啃狼头杖？”
“那多没劲！”
张楚南咧嘴一笑，火铳管挑起莫奈教焦煳的头盔，“老子等他带着萨满跳大神，正好试试新研制的‘降雷符咒霰弹’！”
瘸子李单腿蹦过来，裤裆里掉出了一串铜钱。
“小老爷，刚从那统领身上摸的，刻着突厥王帐的密道图！”
“嗯？？”
众人眼神一亮，齐齐聚集而来。
他们顿时见到……
火光中。
羊皮卷上的狼头纹渗着血渍。
张楚南盯着蜿蜒如蛇的路线，忽然露出癫狂笑意：“母老虎，想不想看突厥可汗的貂裘变蜂窝煤？？”
“来都来了，必须得看看。”南宫虞儿嫣然一笑，那笑容美极了。
“好嘞！”
张楚南回了一句，“大伙儿准备一下，直接过去！”
“是！！”
全场应下，便开始打扫战场。
然后。
在阿史那鲁脸色苍白下，朝目的地而去。
不多时。
长龙一般的队伍停了下来，前方就是密道的入口。
入口掩在沙丘背阴处，狼头浮雕被风蚀得只剩半颗獠牙。
张楚南蹲在石门前，青铜掌纹摩挲着门缝渗出的羊膻味：“瘸子李，你说突厥人挖密道是不是怕老婆查岗？这味儿比翠红楼的脂粉还冲！”
瘸子李单腿蹦过来，裤裆里甩出根火折子：“小老爷，门轴浇了骆驼油，一推准炸！”
“炸就对了！”
张楚南反手从骆驼背包上掏出一根撬棍，“这叫‘以德开门’，专治突厥老小子的防盗意识！”
南宫虞儿抱剑倚在岩壁，绸带卷住他后领一拽：“再胡闹，我先把你塞门缝里当润滑剂。”
“母老虎，你这就格局小了！”
张楚南顺势将撬棍怼进门缝，青铜纹路在黑暗中泛起幽光，“突厥人防得住刀剑，防不住科学！”
他屈指一弹，让两个人去推门。
下一秒。
密道的大门，一点点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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