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火铳升级，这才是真正的神机营！
“砰！砰！砰！”
黑风谷的矿洞深处，铁锤与岩石的碰撞声此起彼伏。
张楚南蹲在一堆刚开采的赤铁矿旁，青铜掌纹摩挲着矿石表面的暗红纹路，咧嘴笑道：“这石头硬得跟三皇子的脑袋似的，炼成钢倒是合适！”
瘸子李单腿蹦跳着凑近，裤裆里甩出的铜钱雷叮当作响。
“小老爷，俺昨儿试了您说的‘淬毒锻铁法’，拿砒霜水泡过的铁胚子，敲出来的枪管能抗毒火腐蚀！”
他献宝似的递上一截乌青枪管，内壁竟泛着蛊虫甲壳般的幽蓝光泽。
张楚南接过枪管对准日光，眯眼瞧见管壁上密布蛛网状的晶纹：“有点意思！瞎子王，闻闻这铁腥里掺了什么料？”
瞎子王抽动鼻尖，豁口刀突然劈开矿石堆：“硫磺渣混着狼粪灰……不对！底下这层黑石头有股子松脂味！”
“松脂？”
张楚南眉头一皱，大手一挥。
下一秒。
众人纷纷上前扒开矿渣，露出一块巴掌大的墨色矿石，表面布满蜂窝状孔洞，触手竟温润如玉……
瘸子李用铁镐猛敲，矿石迸出几点火星，空气中陡然腾起一缕青烟。
“这玩意儿能自燃？！”
瘸子李眼珠子瞪得滚圆，独臂汉子顺手将矿石丢进火堆，只听“嗤”的一声，烈焰竟从矿石内部喷涌而出，火舌足足窜起三丈高。
张楚南火铳管挑起块烧红的矿石，砒霜结晶在高温下泛出诡谲紫光：“瘸子李，拿这石头做个扳机试试！”
“什么是扳机？”
“我给你们画一张构造图！”
“是！”
……
很快。
三日后的锻造坊里，蛊虫在熔炉边排成北斗阵型，毒液顺着铁砧沟槽渗入钢水。
瘸子李将墨色矿石碾成粉末，掺入南宫虞儿带来的西域火蜥蜴骨粉，倒进模具铸成月牙状机括。
“成了！”
瘸子李颤抖着将新扳机卡入枪身。
只见他扣动机括的刹那，矿石粉末在膛内自燃，铁砂如暴雨倾泻而出，后坐力竟比旧铳轻了大半。
张楚南拎起新铳掂了掂，重量不足原先七成。
他瞄准百步外的狼头旗，扳机轻触即发，旗杆应声炸成木屑。“好个‘无芯铳’！”他狂笑着将火铳抛给南宫虞儿，“母老虎，试试这不用点火的宝贝！”
南宫虞儿绸带卷住铳身，三枚银针顺势钉穿三个移动靶心。“省了火折子，倒是方便。”
话语一顿。
她冷眸扫过矿石残渣。
“但这鬼石头烧完就成灰，怕是经不起连发。”
“所以要掺点料。”
张楚南从怀中掏出琉璃瓶，数十只噬金蛊爬进矿石孔洞，“蛊虫能分泌黏液重结晶，一发打完，让它们现场补矿！”
蛊虫啃噬声里，墨色矿石竟以肉眼可见速度再生。
瘸子李突然单腿蹦上熔炉，铜钱雷炸开顶棚：“小老爷！矿洞深处全是这种黑石头，够造三千把新铳！”
张楚南一脚踹翻淬毒的铁水桶，毒液在青砖上腐蚀出北斗图案。
“给这矿石起名‘疯王骨’，明日开炉，老子要让白帝的禁军尝尝——”
“什么他娘的叫惊喜！”
全场的人，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全新的时代好像要来了……
……
十天左右过去。
瘸子李单腿蹦上烽火台时，最后一批“疯王骨”正从天策营的铸炮坊鱼贯而出。
三千把乌青铳管在暮色中泛着蛊虫甲壳般的幽光，像是三千只蛰伏的毒蝎。
“小老爷，斥候队在阴山坳逮了只‘耗子’！”
瘸子李甩出捆成粽子似的探子，那人的玄甲上还沾着漠北特有的红砂岩粉。
张楚南正用砒霜结晶擦拭铳管，闻言咧嘴一笑：“扒了他裤衩看看，是不是绣着神机营的狗尾巴？”
瞎子王抽动鼻尖，豁口刀精准挑开探子内衬——金线绣的朱雀纹在烛火下刺眼夺目。
“兵部直属的朱雀卫……”
南宫虞儿绸带卷走探子齿间的毒囊，“白帝连看家狗都放出来了。”
张楚南的火铳管突然抵住探子眉心，扳机轻触的瞬间，墨色矿石在膛内自燃的嗤响惊得探子尿了裤子。
“说说，李白的百万禁军到哪了？”
他吹了吹铳口青烟，“答得好，本国公赏你喝砒霜茶，答得不好久赏你一颗花生米。”
探子盯着那管无需火折便能自燃的妖铳，喉结上下滚动。
“过、过了玉门关……”
“然后先锋营三日内必至！”
瘸子李的铜钱雷突然在掌心炸响，吓得探子瘫软如泥。
“三日内？”
独臂汉子用脚趾夹起块墨色矿石，“够老子埋三百斤‘疯王骨’地雷了！”
“呵呵。”
张楚南咧嘴一笑，“那咱们就先给他们留一个惊喜吧，免得白帝老儿觉得咱们不懂得礼数！”
“是！”
……
子时的狼喉峡寒风刺骨，南宫虞儿的绯色披风掠过崖壁，绸带卷起的三枚银针在月光下划出北斗轨迹。
“此处崖高百丈，正好试试新铳的射程。”她足尖轻点，将捆着朱雀卫腰牌的草人悬在峡谷对岸。
张楚南扛着加长铳管的“疯王骨”，青铜掌纹摩挲着矿石扳机。
当草人随夜风晃至第三下时，他扣动机括的力道比抚摸乌日娜脖颈还轻。
“嗤——”
墨色火焰在膛内螺旋升腾，铁砂竟在空中自行分裂成九股，如毒蜂群般扑向目标。
草人瞬间被撕成碎片，嵌着腰牌的崖壁炸出丈许深坑。
“乖乖！”
瘸子李扒着崖边探头，“这他娘是火铳还是床弩？”
威力太离谱了！
四周的人在震惊之后，便纷纷兴奋了起来。
有了这玩意儿，不仅威力巨大，还杀人于无形！
瞎子王突然抽动鼻尖：“硫磺味混着汗臭……五里外有马蹄包棉！”
张楚南甩出天蚕丝缠住峡谷两侧的“疯王骨”地雷，嘴角咧到耳根：“把咱们给白帝的见面礼挂上！”
“是！！”
……
第三日拂晓。
当神机营先锋的马蹄踏上狼喉峡时。
三千把“疯王骨”正倒悬在两侧崖壁。
每把铳管都连着浸透蛊毒的天蚕丝，在晨光中宛如一张笼罩峡谷的蛛网。
“放——”
张楚南的吼声惊起寒鸦。
瞎子王豁口刀劈断主丝，连锁反应瞬间引爆整个峡谷。
墨色火焰裹着铁砂形成螺旋风暴，神机营的重甲在毒火前脆如薄纸。
先锋将军的鎏金头盔被铁砂掀飞时，他最后看见的是崖顶那道玄色身影——张楚南正用铳管挑着朱雀卫腰牌，朝他比了个割喉的手势。
“告诉李白。”
轰鸣声中，疯王的嗤笑压过惨叫，“这才叫神机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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