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借醉酒之名，行苟且之事
第三十二章 借醉酒之名，行苟且之事
季文姝将葡萄含进口中，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唇瓣。她冲钱海龙笑了笑，神情自然得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
钱海龙定在椅子上，指尖上的触感带着点灼烧，刺激着他的那根神经。
他抬起眼紧紧盯着季文姝，那张脸上仍是单纯的笑，自己却不能像她一样什么事都没发生，身体里像有一把火轰地烧了起来。
这小娘们可真能装。撩完人，就打算这么算了？
“你干啥那样看着我？”季文姝偏过头，眼里满是疑问，特别无辜。
她刚才确实有点太仓促了。吃葡萄时动作大了些，竟将他的指尖也含了进去，舌尖还无意擦过他的手指。
她发誓那真是个意外——可从那之后，他看她的眼神就变了。那些沉淀在目光深处的东西翻涌起来，混着某种危险的悸动。
她没看错，此刻的钱海龙的确被一股燥热裹挟着，若不是沈青禾还在屋里，他恐怕已经将她按在身下。
钱海龙闭上眼睛，任午后的阳光泼在脸上。他深深吸气，胸膛起伏，试图将那些翻腾的念头压下去。
可刚才那画面一直在他脑中反复闪现，挥之不去。
直到屋里飘出包子的香气，沈青禾端着蒸笼走出来，钱海龙才睁开眼。
“真香！”季文姝还是情不自禁的感叹一句。
钱海龙让沈青禾取酒来，这样的好菜，没有酒怎行。
沈青禾转身去拿时，他已塞给季文姝一个包子。她咬了一小口，眼睛顿时亮了：“这比山珍海味还香。”
沈青禾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将酒取回来。
“青禾妹子，”季文姝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举起来，“刚才是我做事有些不妥，你别往心里去。我这人笨手笨脚的，别和我一般见识。”
话说到这份上，沈青禾也弯起嘴角：“没事。”
钱海龙往沈青禾碗里也倒了酒。她诧异地抬头：“姐夫，你不是不让我喝吗？”
“今天高兴，喝点也不是不行。”
他语气随意，将剩下半斤白酒全倒进海碗里，“包子就酒，越喝越有。”说罢仰头灌下一大口，又狠狠咬下半个包子。
这顿饭吃得热闹，气氛倒也融洽。席间都是说说笑笑的，连很内向的沈青禾脸上也总是挂着笑。
她因喝了酒后，双颊薄红，笑起来时，还带着浅浅的酒窝，更显得娇嫩可人。
此景落到钱海龙眼里，让他不舍侧目。
季文姝饮了酒，醉醺醺的，也没在意他们俩。饭后她就坐在院子里，看着钱海龙傻笑。
“你这样还能自己一个人回吗？”钱海龙都看出了她的醉意。
“不怕，家里有人来接的。”
他了然地笑了笑，人家那可是大小姐的，怎么可能会一个人回呢？他就操心那些没用的。
“对了，上回说的珠子……”钱海龙忽然想起来，他还急着把珍珠换成钱。
“那个你别着急，我姐夫一直记得呢。一有消息，我马上过来告诉你。”
“那多麻烦，等我腿好了，我就能去县城了，到时候去找你。”
“好哇，欢迎来我家坐坐。”季文姝热情邀请，甚至有些期待。
钱海龙挠挠头，他可没想要去一个姑娘家拜访。
“这不太好吧，怕打扰你们。”
“我这不也来看你了吗？你来我家让我姐给你做好吃的。”
钱海龙只是点点头，没再推辞。
季文姝抬头看了看天，天色渐沉。西面已经被染上了醉人的红。
天黑的早，她再不走，也不得眼了。她起身要走，沈青禾往她手里塞了把榛蘑，非让她带上，这是她认为最能拿出手的东西。
两人在门口道别，竟已像相识多年的姐妹。
钱海龙看在眼里，心下宽慰，季文姝可是他贵人，可不能将人给得罪了。
送走季文姝，沈青禾回院时，见钱海龙已在躺椅上阖了眼。午后起了风，这么睡非着凉不可。
“姐夫，我扶你回屋睡吧？”她轻声说着。
钱海龙嘴角勾了勾，含糊应着：“来，再喝点儿……”像是真的喝醉了似的。
沈青禾摇头，自己也有些晕了。头重脚轻，踩在地上像踏着棉花。她咬咬牙，伸手去扶他。
她使出全力要将他往屋里半拖半扶，她那个小身板扶着这个半醉的人，有点吃力，可她还是咬着牙，将他往屋子的炕上扶。
好不容易挨到炕沿，正要松手，却猛地被他一把搂住。
“别走……”他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边，“你身上好香……”
“姐……姐夫……”沈青禾挣了挣，那手臂却收得更紧，铁箍似的勒住了她。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专挑柔软处揉捏。力道不轻，疼得她眼眶发酸。
沈青禾不知道他是真的醉了，还是在装醉。
“姐夫，我是青禾啊，你醉了……”她又唤了一声，想将他惊醒。
可那喘息落在他耳边，气息钻进耳廓，痒而燥热。钱海龙闷哼一声，将她搂得更实——午饭前那阵燥火从未下去，此刻被酒意一催，烧得更凶。
“呲啦——”
衣料被撕开的声音，让沈青禾浑身一颤。酒意瞬间散了，她却不敢喊——这土坯墙薄，一声惊呼，左邻右舍都能听见。
钱海龙在这时睁开了眼。
目光清明灼亮，哪有半分醉意。这点酒对他本不算什么，以前喝的酒，比这要多，一次来个二斤不成问题。此刻的他，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他是故意的。
沈青禾脸上烧得通红，连耳尖都烫起来。她声如蚊蚋，又唤了一声：“姐夫……”
她的白净的脸上猛地烧了起来，连耳尖都在发烫，她小声嘤咛唤了一声，“姐夫……”
那嗓音软得勾人，像丝线缠上来。钱海龙手下未停，唇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
“青禾，求求你，救救我。我会轻些。”
身下的人微微一颤，终是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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