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网 > 惊!我在盗墓世界包养无小狗 > 第205章 找谁?

第205章 找谁?


头,搂住他脖子。

傍晚收工后,无邪带着谢以宁回陈府换了身干净衣裳。

陈皮也换了件长衫,比白天多了几分斯文,但眉眼间的冷厉一点没减。

他带着两人去了城北一家不起眼的酒楼,从后门上楼,进了一个包间。

包间里已经坐了两个人。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戴一副金边眼镜,穿一身靛蓝长袍,手里正剥着花生。

另一个年轻些,衣料考究,坐姿随意,见他们进来先笑了一下。

无邪猜到其中一个是解九爷,另一个却不认得。

他还没开口,谢以宁已经挣脱他的手跑了过去。

“解叔叔!”

解九爷放下花生,微微弯下腰,让她扑到跟前。

他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温和:“今天你皮皮哥哥怎么把你带这种地方来了?”

“因为我和爸爸都来了呀。”谢以宁回头指无邪,“解叔叔,这是我爸爸!”

解九爷抬眼看向无邪,那目光不算锋锐,但极沉极稳,像一眼要把人看透。

无邪站直了,朝他点头:“九爷。”

“你就是宁宁的父亲?”解九爷打量他。

“是。前些天才寻到长沙,托四爷照顾了宁宁这些天。”

旁边那个年轻人忽然“哟”了一声,笑着拍拍手:“还真有亲爹上门了?我还当你这一出私生女是板上钉钉了呢。老八还跟我打赌,说这小丫头的来历能把天机都搅乱。”

陈皮走过去坐下,没接这话头,只对无邪说:“这是老六,黑背老六。”

无邪愣了一瞬。黑背老六这个人他知道,九门里的武夫,一身横练,少言寡语。

眼前这人跟他想象中的不大一样,面相看着不显凶,甚至还有几分市井的圆滑。

但那双露出半截的小臂,青筋跟铁条似的,一看就不是善茬。

“六爷。”无邪拱手。

“别六爷了,我可不兴这些虚头巴脑的。你要真是这小丫头的爹,就冲她喊陈皮一声哥哥,这桌人都得给你让半个位子。”黑背老六笑着给无邪倒了杯茶。

解九爷没说话,只是把谢以宁抱到了自己旁边的椅子上坐好,又给她夹了一筷子桂花糖藕。

谢以宁吃得开心,还不忘提醒:“解叔叔,皮皮哥哥最近不让我吃太多甜的。不过今天见你高兴,我就多吃一点点。”

陈皮“啧”了一声,没阻止。

菜陆续上来了。无邪坐在陈皮旁边,听着他们说话,慢慢理清了今晚这局的意思。

解九爷看似闲谈,实则句句都在试探无邪的来路。

黑背老六话多且碎,但偶尔冒出一句,能把人逼到墙角。

无邪打起精神应对,不说过头话,也不把话说死。

他知道在这些人面前,过于遮掩反而不安全。

于是当解九爷问“你从哪里来”的时候,他只说“很远的地方,暂时回不去”。

当黑背老六追一句“怎么来的”,他就笑:“说来话长。总之不是坐船来的。”

解九爷没再追问。

他给谢以宁擦嘴的时候,忽然说了句:“你女儿很聪明。之前她在街上认错人,把老五吓得够呛。你以后看紧些,长沙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真要是落到别人手里,可没陈皮这么好说话。”

“我知道。”无邪把谢以宁的手拉过来,裹在自己掌心里,“这次找到她,我就不会再放手了。”

谢以宁仰起脸,冲他笑了一下。

那笑跟平常一样甜,但无邪看清了,她眼神里还是有一点怯。

不多,就一点,像被火烫过的孩子,知道疼了。

他弯下腰,亲了亲她的额头。

“明天爸爸给你买糖油粑粑。带你去挑最大的蝴蝶风筝。”

“真的吗?”谢以宁眼睛亮了,又马上压低声,“那得趁皮皮哥哥不在,不然他又说我吃太多甜的。”

“当着他的面买。”无邪说,“他不同意,我就跟他打一架。”

谢以宁捂住嘴,笑得眼睛弯成两条缝。

陈皮在对面听见了,只当没听见。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嘴角极轻地翘了一下。

……

无邪在陈府睡的第一夜,做了一整宿的梦。

梦里的东西很碎,一会儿是谢微言站在青铜门外红着眼睛看他,一会儿是张起灵一个人走在黑蓝色的虚空里,一会儿又是谢以宁在院子里追着两条狗崽子跑。

到后半夜的时候梦变成了实打实的东西,他梦见自己在一座山下面挖土,旁边蹲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那人跟他说:“九门的人,生来就是命。”

他想问什么意思,一开口就醒了。

天还没亮透,窗纸外面泛着蟹壳青。

无邪撑着胳膊坐起来,后腰和肩膀酸得像被人卸过一遍。

他低头看自己,衣裳歪七扭八地挂在身上,昨天连换洗衣裳都没有,只能把陈皮给的旧衣服当睡衣将就了一宿。

他轻手轻脚地出了屋子。

院子里湿漉漉的,石板上凝着一层夜露,黄黄和黑黑还在狗窝里挤着睡,尾巴偶尔抽一下。

他走到井边打了半桶水,洗了把脸,冷得打了个哆嗦,但人也清醒了。

谢以宁的屋子还关着门。

他过去把门推开一道缝,看见小丫头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被子掀到了一边,一只脚翘在床沿外头,睡姿跟在家里时一模一样。

无邪轻轻把被子拉回来给她盖好,蹲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没忍住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谢以宁翻了个身,砸了砸嘴,嘟囔了一句什么,大约是在叫爸爸。

无邪鼻子一酸,站起来出了屋。

陈皮比他还早,已经在院子里打完了两趟拳。

看见他起来,只抬了抬眼皮,说了句:“吃完早饭去码头。”

“好。”无邪应了。

早饭是馒头、稀粥和一碟辣萝卜。

无邪吃得心不在焉,脑子里还在盘算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来到这个时代不是来给人扛麻袋的,是来改命的。

可改谁的命、从哪下手、具体怎么改,他现在一点底都没有。

他唯一确定的是,谢以宁平安地在他眼皮子底下。

这一条稳了,其余的事才好慢慢想。

陈皮带着他去了码头。

这一带码头是九门共用的势力范围,谁家的船在哪个泊位都分得清清楚楚。

陈皮阿四管的这片码头不干别的,主要接北来的木材和南来的盐。

无邪去了之后被安排先记货账。

他本来还担心自己写的简体字会暴露,但真正上手之后发现,记个账只要写些数字和简单字,偶尔有几个复杂的,他把笔画往圆了写,竟也能蒙混过去。

只是那毛笔字写得实在难看,管事的先生看了好几眼,但碍着四爷的面子没说什么。

谢以宁也跟来了。

她本来赖着要跟陈皮去码头,被陈皮一句“你爹在码头”给顺过来了。

她坐在账房里的一把高脚凳上,两条腿晃来晃去,看无邪拿毛笔在账本上记数,越看越觉得新鲜。

“爸爸,你写字好慢哦。”

“这是毛笔,爸爸不习惯。”

“花儿爸说了,写字要心静,急了笔画就飘。”

“你现在倒是想得起你花儿爸了。”无邪把毛笔搁下,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昨晚是谁做梦喊‘皮皮哥哥快跑’?”

谢以宁眼睛瞪得溜圆:“我哪有?我梦见我们在追蝴蝶!蝴蝶好大,比黄黄还大!”

“追蝴蝶你喊什么快跑?”

“因为那只蝴蝶要踩我。”

无邪没绷住,笑了出来。

父女俩在账房里闹了一会儿,把管事的先生看得直皱眉头。

可小小姐是四爷心尖上的人,这个新来的账房先生又是小小姐的亲爹,谁也不敢多嘴。

到了中午,陈皮过来巡码头,顺带把谢以宁接去吃饭。

无邪厚着脸皮跟着去了。

码头旁边有个卖卤菜的小馆子,陈皮让人切了一盘卤牛肉、一盘猪耳朵,又要了三个大白馒头。

谢以宁吃卤牛肉吃得满嘴油光,无邪也不客气,实在是这些天饿狠了,抓起馒头就啃,连辣碟里的干辣椒都嚼了两根。

陈皮吃得很慢,看了无邪一眼:“今天上午的账记了?”

“记了。”

“没记错?”

“错不了。”无邪咽下嘴里的馒头,“我虽然毛笔字难看,但算术还是行的。四爷这儿的账房先生要是忙不过来,我可以长期干。”

“你打算待多久?”

“看情况。”无邪实话实说,“我得先站稳脚。我女儿在这,我哪儿也去不了。”

“你女儿在这儿很安全。”陈皮说。

无邪放下筷子,跟陈皮对视。

两人之间又出现了昨天在巷子里那种无形的拉扯。

谢以宁嚼着牛肉左看右看,忽然把一块最大的牛肉夹到陈皮碗里,又夹了一块到无邪碗里。

“你们不要吵架哦。”她一本正经地说,“我只有你们了。你们吵架我会很难过的。”

无邪心口一软,摸了摸她的脑袋:“没吵架,爸爸跟你皮皮哥哥在说正事。”

“正事就是凶凶地互相看吗?”

陈皮没说话,低头把碗里那块牛肉吃了。

无邪见状也把自己碗里的吃了。

谢以宁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满意地点头:“这样才对。黑爸说了,男人之间没有什么是一顿肉解决不了的。”

无邪呛了一口水。

谢以宁从陈皮那里回来的时候,怀里又多了几样小东西:一个竹哨子、一个草编的蚂蚱、还有半包芝麻糖。

她手里玩着草蚂蚱,嘴里吹着竹哨子,哨声断断续续的,跟码头上的鸟叫混在一处。

无邪想,自己这闺女倒是适应得快。

这要是再待久一点,她怕是能长出根来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后背就一阵发凉。

待久一点可不行。他得尽快把事情弄清楚,带着谢以宁回去。

谢微言还在外面等着,黑瞎子解雨臣张起灵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他们现在和这个时代隔着一整个时空,他这边多耗一天,外面就多一天煎熬。

可他又不能跑得太快。

没头没脑地冲出去找什么“命运源头”,连个具体目标都没有,那不是救人,是送死。

他得先从九门身上下手。

晚饭后,无邪坐在廊下发呆,谢以宁已经回屋睡了。

黄黄和黑黑趴在他脚边,一左一右像两个暖炉。

陈皮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递过来一杆烟。

无邪摆手:“我不抽。”

“不会?”

“以前也抽,后来戒了。”

陈皮把烟杆收回去,自己点上。

火光在他脸前明灭了一下,又把那张五官分明的脸投进暗处。

“你到底是什么人。”陈皮忽然又问了一遍。

这次不是白天在厅里那种审讯的语气,倒像两个男人在夜里随口说起的闲话。

无邪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说:“你信不信这世上有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

陈皮没说话,只吐出一口烟。

“我就是。”无邪说,“我女儿也是。我们来自很多很多年以后。别问我怎么来的,我自己也解释不清楚。但来这里的只有我跟我闺女,其他人都还在那边。”

陈皮夹烟的手指顿了一下。他转过头看无邪,眼神在月光下又冷又沉。

“你跟我说这些,不怕我拿你当疯子?”

“你闺女都能从天上掉下来,你还有什么不信的。”无邪笑了一下,有些苦。他看着陈皮,眼神认真起来,“我需要你帮我。我要找一些人,做一些事。凭我一个人,办不成。”

“找谁?做什么?”

“九门的人。”无邪说,“所有你们老九门的人。从你们开始,有些事得改。”

陈皮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他沉默地抽完了那袋烟,把烟灰在台阶上磕掉,站起来往屋里走。

走到门口时,他侧过头,月光照着他半边脸。

“明天我带你见一个人。”

无邪问:“谁?”

“解九。”陈皮说,“你女儿跟他有点渊源。你们之间的怪事,他可能比我有兴趣。”

……

第二天吃过早饭,陈皮没去码头。

无邪把谢以宁收拾利索,又检查了一遍她手腕上的银铃铛,确定系得牢牢的,才牵着她出了门。

黄黄和黑黑想跟着,被陈皮一眼瞪了回去,两只狗崽子蹲在门槛上呜呜了两声,到底没敢迈腿。

“皮皮哥哥,我们这是去哪儿?”

谢以宁一只手牵陈皮,一只手牵无邪,走路一蹦一跳的,恨不得把两个人拽得小跑起来。

“解九那里。”陈皮说。

“解叔叔家!”谢以宁眼睛亮起来,“上次我去解叔叔家种花了!种了两株!一株在解叔叔家,一株在咱们家。皮皮哥哥,咱们家那株兰草是不是也长高了?”

“长了。”

“那解叔叔家的呢?”

“你自己去看。”

谢以宁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拽着两个人的手在窄巷里东张西望。

无邪边走边打量这民国长沙的街景,心里七上八下。

解九这个人,他在老九门的资料里看过无数遍,号称九门第一智囊,是个走一步看十步的主儿。

要跟这种人打交道,不拿出点真东西来,糊弄不过去。

到了解府门前,还没敲门,门房已经把大门推开了。

解九爷从里面迎出来,穿着一件蟹壳青的长衫,没戴帽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整个人斯斯文文的,笑起来像书院里的先生。

“四爷亲自登门,稀客。”

解九爷先跟陈皮拱了拱手,然后低头看向谢以宁,眼睛弯了弯,“宁宁也来了,欢迎。”

“解叔叔好!”谢以宁脆生生地打招呼。

解九爷最后把目光落在无邪身上。

他目光并不凌厉,像片温水似的拂过来,无邪却觉得那水里有探不到底的东西。

“这位是……”

“无邪。”无邪主动上前一步,跟解九爷握了握手。

他也不知道这年头兴不兴握手,但这一下倒让解九爷多看了他一眼。

“他是宁宁的亲爹。”陈皮在旁边补了一句。

解九爷眼底那点探究更浓了,但面上不显,侧过身:“里面请。”

他显然已经听说了谢以宁家里来人这件事,也知道无邪要跟陈皮一起住在陈府。

几人在厅里落了座,下人端上茶来。

谢以宁坐不住,早就熟门熟路地跑到院子里去看那株自己种的兰草了。

黄黄和黑黑没带来,她就在院子里追解府的猫。

那猫是只三花,被她追得跳上墙头,蹲在墙头甩尾巴。

厅里只剩三个男人。

解九爷端着茶杯,吹了吹茶沫:“无邪先生是哪里人?”

“我来的地方,九爷可能没听过。”无邪也不绕弯子,他放下茶杯,“实不相瞒,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解九爷端茶的手停了一下。

他抬起眼看向陈皮,陈皮在对面慢慢喝着茶,脸上看不出什么态度。

解九爷又看向无邪,像是在判断这个人是在故弄玄虚还是真疯。

“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稳。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但我能证明。”无邪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是他穿越时藏在衣服内衬里的半块压缩饼干,还有一片折叠小刀。

他把压缩饼干放在桌上,又把小刀打开再合上,“这种东西,现在这个世道造不出来。”

解九爷拿过压缩饼干看了看,又闻了闻。

他的眉头慢慢皱起来。

他又检查了那把折叠小刀的钢口和开合结构,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最后放回桌上,看向无邪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你女儿手腕上的铃铛,”解九爷说,“材料就不是这世上的东西。”

无邪点头。

“那你们是怎么来的?来这里做什么?”解九爷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我女儿先来的。我是跟着她后脚到的。”无邪说,“我闺女失踪那晚,她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东西,那东西让她帮忙救它儿子们。然后她就不见了。我后来在青铜门里跟那东西对峙,它跟我说,要我去改变它儿子们的命运,从最开始的时候,从一切的源头。”

解九爷的脸色没变,但瞳孔缩了一下。

陈皮也抬了头。

“它说,它儿子是谁?”解九爷问。

“它没明说。”无邪看着解九爷,“但九爷应该能猜到。这个时代,长沙城,九门的人。”

他顿了顿,“还有后世被选中的人。我们这些人的命运,都被它攥着。要改,就得从九门还在的时候改。”

厅里安静下来,只有院子里谢以宁追猫的脚步声和笑声。

过了很久,解九爷才缓缓开口:“你说这些,不怕我报官把你当疯子抓了?”

无邪笑了,笑得有点赖:“九爷要是想抓,刚才就不会让人关门送茶了。”

解九爷没接话。他又看向陈皮:“四爷早就知道了?”

“昨天晚上刚知道。”陈皮淡淡道,“我不信他,但我信他闺女。”

解九爷没说话,慢慢喝了口茶。

他再抬起头时,那点谨慎已经变成了一种无邪很熟悉的东西,那是解雨臣在面临巨大变局时才会露出的神色。

“如果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解九爷说,“那我们这些人,从出生开始,就是那个东西盘上的一步棋。”

“所以我来改。”无邪说,“我虽然不是你们这个时代的人,但我在后世跟你们有极深的牵连。我不想看见那种命运重演,更不想我女儿被卷进去。”

他说着,目光不自觉地往院子里看去。

谢以宁正蹲在花圃前,跟那只三花猫你一句我一句地“说话”。

解九爷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着那个小丫头,过了好一会儿,他说:“难怪老八说,她身上有你我解家的血脉痕迹。”

无邪愣了:“什么血脉?”

“老八看过她的面相,说她的命宫里有我解家的传承线。”

解九爷看着他,“还问我认不认识一个叫解雨臣的人。”

无邪呼吸一滞。

解雨臣。

解九爷当然不认识解雨臣,但解雨臣是解家的后人,而解九爷是解家现在的主事人。

这一条线,从谢以宁嘴里说出去,被齐铁嘴的相术补全了,现在又落回解九爷耳朵里,像一根针把好几个时空的人缝在了一起。

“我认识解雨臣。”无邪低声说,“他是我兄弟。谢以宁喊他解爸爸。”

解九爷闭上眼,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再睁眼时,他看无邪的眼神已经彻底不同。

“你今晚别回陈府了。留下,把你知道的都说清楚。”他说。

无邪点头。然后他冲院子喊:“以宁,今晚在解叔叔家吃饭好不好?”

谢以宁正抱着三花猫玩得起劲,抬起头冲他笑:“好呀!解叔叔家饭好吃!但是爸爸,明天要回皮皮哥哥家,我想黄黄和黑黑了!”

无邪转头看陈皮。

陈皮站起来,整了整袖口:“我晚上也留下。”


  (https://www.wshuw.net/3533/3533907/34201615.html)


1秒记住万书网:www.wshuw.net。手机版阅读网址:m.wshuw.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