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选择之外
在死者的脚底板上，每只脚都有一个特殊的符号。
看着这字，和张宗耀家里贴着的对联，是相同的。
李振海脱下死者的袜子后，直接丢到了一旁，厌恶的摘下了一次性手套，丢到了一旁。
我朝他招了招手，说道：“李振海，你看这是什么？”
李振海好奇的走了过来，当看见脚底板上的特殊符号时，也愣住了。
他拿出来手机，拍摄了两组照片，在手机上放大、缩小仔细的看了一番。
我问道：“看出什么门道没？”
“这和张宗耀门口贴着的对联特殊字符很像，会不会是印度语？”
李振海摇头道：“不像，印度语的写法不是这么写的。”
我摸了摸下巴，看着死者的脚底，说道：“这就怪了，那会是什么东西呢？”
“难不成，是某种我们人类都还没有掌握的语言？”
李振海将手机收好，说道：“回去后，我会调查一番的。”
“现在抓紧时间做你自己的事情吧！”
李振海转身走到了门口，但并没有离开，只是站在卧室的门口看着我。
我双手掐诀，屏气凝神，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一起。
招魂咒刚刚念起，突然死尸动弹了一下。
身体猛然坐起，又轰然倒下。
就连香炉里插着的三炷香，也从中间断开。
像是被锋利的刀子，割断了一样。
我紧盯着眼前的尸体。
李振海见状，踩灭烟，急忙走了进来。
他看了看尸体，又看向了我，问道：“怎么回事？”
我眉头紧锁，说：“尸体的灵魂，没了。”
“没了？”李振海追问道：“没了是什么意思？”
我回答道：“可能是被其他人给消灭了，有可能是被其他人给带走了。”
“总之，魂魄不在人间飘荡，也不在地府之中。”
李振海紧握了握手，。
不光是他，我都能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突然间，李振海的手机响了，也打破了房间里短暂的安静。
他看了看手机，走出了卧室，顺手关上了房门。
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房门被推开。
“出事了。”李振海脸上显得格外紧张。
我问道：“怎么了？”
李振海迟疑了一下，才说道：“张宗耀，在法庭上，自杀了。”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我很是震惊。
张宗耀怎么会自杀？
按照昨晚和他聊天的信息来看，他是想着要逃出去的。
既然抱有活下去的欲望，那就不会自杀。
“两种死法，你觉得你会是哪一种？”
“两种都不是。”
这段对话，浮现在了我的脑海。
当时我并没有理解他的话，甚至都没有去仔细的思考。
现在想来，这或许就是他说的“两种都不是。”
的确，他没有吃枪子，也没有被药物死亡。
而是自杀。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活下去，而是想自杀。
要是我能深思熟虑，仔细的想想这对话。
可能就会阻止张宗耀自杀了。
就这样死了，太便宜他了。
我看了看李振海，还是将这番话给咽了下去，没有开口。
人已经死了，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李振海看了看房间里的尸体，说道：“走吧！既然没有魂魄，那这里对我们的帮助也不大了。”
我跟着走了出去。
来到了楼下，李振海将负责人叫到了一旁。
严肃的叮嘱道：“收拾一下，将尸体带走，对外宣称男人是开煤气自杀身亡的，其他不要多说。”
“尸体放到这个地点的太平间里，有关证据全部封存起来，懂了吗？”
负责人接过李振海递给的纸条，严肃的说道：“明白。”
“去做吧！”李振海摆摆手，随即打开了车门。
我也跟着坐进了车里。
李振海没有发动车子，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紧盯着仪表盘。
他在思考。
思考张宗耀和死者之间的关联。
“接下来，去做什么？”我问李振海。
李振海回过神来，发动了车子，说道：“去看张宗耀的尸体，试试招魂咒。”
认识李振海满打满算有两天的时间了。
除了知道他是灵调局的身份外，我其他的一无所知。
在房间里时，我更是没有提起过任何“招魂咒”这个名字。
他知道我可以将魂魄找回来，但咒术的名字，他却知道。
他到底是对术士、各种咒术都了解。
还是，他自己本就是术士？
如果是术士，他为什么自己不做，反而将我卷进来？
“李振海，你懂咒术对吗？”我紧盯着他。
李振海开着车，瞥了我一眼，并没有说话。
我再次说道：“我从始至终都没提起过招魂咒的名字，而你却知道。”
“说吧，你到底是不是术士？”
“不是。”李振海回答的非常干脆。
以至于让我都无法判断，他说的是不是实话。
我目视着前方，继续说道：“你要知道，我们是在合作。”
“既然合作，起码让我知道你的身份，彼此应该坦诚相待。”
“可我看不到你的诚意，我甚至都觉得你是在玩我。”
李振海没有回答。
这让我有些气。
我冷着脸说道：“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李振海反而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说道：“说什么？”
“告诉你我是术士，还是告诉你，你这些话，就是为了试探我，是否真的知道你所需要的消息？”
“没错，合作的确是要坦诚相待。”
“但我的身份你知道，对于你来说这就足够了，知道的太多，未必是好事。”
我沉吟了片刻，说道：“李振海，这是我们第一次合作，也是我们最后一次合作。”
我可不想和自己看不懂的人合作。
完全不知道他的心思，甚至是敌是友，我都分不清楚。
他靠近我，以四样东西为筹码，将我捆绑在他的身边。
我现在都怀疑，他是不是京都陆家派来的。
就在我思考时。
“吱~~”
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传来，安全带直接勒住了我的胸口。
让我差点窒息，我带着怨恨的目光看着李振海。
“你干什么？想害死我？”
李振海不慌不忙的说道：“李七夜，没有我，你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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