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2章 守护天鹅
对工作环境刚开始我还有些陌生，来回跑了几趟后，便对环境熟悉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记忆力很好。
只要我去过一次，就可以把一切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很疑惑，明明自己的记忆力没有问题，为什么我想不起来自己之前发生过什么？
“喂，那个谁！”一个男人朝着我招招手，我快速的跑了过去。
他对我说：“这些果盘是666房间王老板的，不要偷吃里面的东西，马上给送过去。”
我连忙点着头向666房间走去，这里的服务生都会多少吃点果盘上的东西，只要不被客户看见，就不会有事。
今天是我第一次上班，所以我不敢偷吃，那么果盘上的水果再诱人，我都没有下手。
来到666房间的门口，我敲了敲门，准备进去的时候，就听见了柔姐的声音。
她在房间里唱歌，歌声十分的好听，以至于里面叫我进去，我都没有听见。
一直到门被打开，我才走进去，昏暗的房间里，我看见柔姐依靠在一个胖男人的身上，男人的手很不安分。
墨雨柔似乎并没有看见我，目光只是盯着屏幕上的歌词，乐得一旁的胖男人连连拍手叫好。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逃似的离开包厢，脑子里再次变得浑浑噩噩起来，甚至都在欺骗着自己看错了，柔姐不会是这样的人，也不可能会是这样的人。
“喂，发什么呆呢？”服务生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从我的面前走了过去。
我急忙追上他问道：“哥，你知道什么叫卖吗？”
服务生笑了笑说：“你逗我呢？你会不知道？”
我认真的摇摇头，服务生见我不像是撒谎，就向我解释道：“其实卖这个字，看要用在什么地方，要是用在生意上，那就是买卖。”
“要是用在人的身上，那就是一种交易，一种青春交易，你给我钱，我把自己的青春给你，这意思能明白不？”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好像对“卖”这个字，有了更深的了解和认识。
可我还是不愿意相信，墨雨柔是卖的，她在我的认知里，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
正当我疑惑时，墨雨柔从房间里走出来，她径直朝着卫生间走去。
我的目光始终都在她的身上，服务生的手在我的面前晃了晃，他笑着对我说：“不要打她的主意，你的一个月工资，也不过是人家一次出台的费用，好好干的活吧！收起你那些不成熟的想法，咱们呐，都是底层苦命人，就算眼馋也只能看，有想法就是罪过，付出行动更是罪大恶极。”
我不解的追上他：“为什么会说罪大恶极？”
服务生停下脚步，他戳了戳我的脑袋：“像是你底层的人，最喜欢做癞蛤蟆吃天鹅的美梦，人家天鹅都不会瞅你一眼，哪儿有天鹅在天上飞着，往地上看的？”
“就算是往地上看，那也是在属于自己的金树枝和池塘，而不会去找井口的。”
服务生见我不为所动，继续说道：“听哥一句劝，不要有哪些幼稚的想法，好好攒钱努力工作，将来娶个媳妇，好得过盯着这个圈子，这个圈子里的人没有干净的，你也不想惹得一身骚吧？”
我无言以对，也不知道自己是该摇头，还是应该点头。
每次我经过666房间门口时，都会情不自禁的往里面看看，总是担心柔姐会被欺负。
临近下班的时候，666房间里传来啤酒瓶打烂的声音，我也被声音吸引过去。
在我闯进房间里时，就看见柔姐坐在地上，衣服被扯下一大块，头发也很蓬乱，她的身边还有砸碎的啤酒瓶。
胖男人指着地上的柔姐大声喝道：“臭婊子，老子找你来不是装圣女的，能干就干，不能干老子也不缺人，老子有的是钱。”
墨雨柔表情漠然，用手捂着自己的脸，她的姐妹此刻就站在一旁，但并没有站出来要帮她的意思。
所有服务生也站在一旁看着，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就连经理都在讨好着胖男人。
他们都可以视若无睹，但是我不能，要不是这些天柔姐对我的帮助，我早就已经被饿死。
胖男人的火气没有消失，他抓起瓶子还想砸柔姐，但被我给拦了下来。
他看见突然冒出来的我，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一个服务生还想给她出头？你他妈的不想活了？”
对于胖男人的话，我没有听进去，而是心疼的看着柔姐，她的双眼含泪，也在直勾勾的望着我，眼神中疑惑着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那一刻我明白了一切，明白了柔姐的工作，明白了那个服务生的意思。
我把柔姐从地上搀扶起来，把自己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守护住了柔姐最后的尊严。
“我们走。”我轻声对柔姐说道。
墨雨柔看我的眼神很复杂，她一句话都没有对我说，只是轻轻的点了下头。
“站住。”胖男人叫住我们，他一把推开经理，来到我的面前说道：“真要是让你这么轻易把人带走，那我还怎么混呢？”
“你想怎么样？”我面对着胖男人，没有丝毫的恐惧，心中只有无尽的怒火。
他欺负了柔姐，我没有找他算账已经足够给他面子，没想到他还阻拦我。
经理连忙跑到我们中间，他赔笑着对胖男人说：“王老板别生气，这是刚来的服务生，还不知道您的身份，我马上把他给带走。”
经理回头怒视着我说：“你不好好工作冲出来干什么？给我回到你的岗位上去？”
他又扭头看向那些看热闹的人：“看什么看？不要干活了？”
那些人被他这一喝，全部退出房间外，但都没有离开，站在门口往里面探着头。
“说你呢？听不懂我的话啊？回去干活去，这里有他妈你什么事？”经理的手向我伸来，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疼的经理嘴里不断发出叫声，他厉声命令我：“放开我的手，快点放开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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