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这时候,你让我怎么正经?(已删改)
蒋政青能被赵家看中,被赵父接纳且愿意将珍重的女儿交给他照顾,足以证明以蒋政青的能力不比赵家之下那几户养出的京圈少爷差。
专情,忠诚,且和她知根知底。
幼恩实在想不出他非她不可的原因,但那句不要,也很难说出口。
所以她选择顺其自然。
“恭喜你啊,蒋政青,追到我了。”
……
这所孤儿院有客房,在走廊尽头,门推开,一张大床,整个房间闻起来像洗衣粉,干净。
这就是她和蒋政青今晚的住所。
门被反关,锁声响起。
蒋政青的吻也随之落下,他唇间有酒精味,比她喝的那个度数高,辣,可他唇齿清冽,凉,两者冲撞在一起,加上酒精刺激,她口渴得很,下意识索取他口中津液,可一直仰着头好难受。
她眉宇蹙起,本来是命令的话,说出口却成了嘤咛。
“蒋政青,难受……”
他呼吸震颤,托起她的腰。
刚好避免了他把她压在床上时,误伤她的头发。
蒋政青细节把控的很好,身体撑着,压不到她,每亲一会儿,还会给她留出喘息的时间,吻从她嘴上移开,落在额头悄上,耳朵边上,沿着耳廓的弧线往下走耳垂,停一停。
再顺着下颌线吻回来,重新压在她唇上,勾起她的舌。
她嘴唇麻了,酥了,感觉到蒋政青的胸膛,臂弯,长腿,和他属于男性最坚挺的那一部分。
她想假装没注意到都不行。
“……好。”
他进了浴室,水声响起,她理智也逐渐恢复,坐在大床边,脚趾扣地,忽然不太知道该做什么。
以往跟谁,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今天有点乱。
也许是蒋政青太好了,她怕辜负。
也许是从小认识他,他在她心里一直是跟陈京年差不多的角色,甚至更正一点,所以她紧张。
浴室雨声哗啦啦,偏偏是玻璃隔间。
也不知道哪个傻缺设计的,里面看不到外面,外面却能看到里面的人,隔着一块雾蒙蒙的玻璃,幼恩看见他壁垒分明的腹肌,一块一块,水从上面淌下来,沿着那些沟壑往下走。
她看见他腹肌的线条。
摸过和亲眼见到还是不一样。
这时候不能怂,随便想放点什么声音,她受不了这种安静。
她打开电视,屏幕亮了,随便按了个播放,她才松口气,可当电影开头十八禁场面男女以一种高难度动作白花花较量在一起发出不可描述声音的时候。
她意识到,这口气松早了。
谁收藏的这种破碟片?
声音从电视喇叭里出来,满屋子都是。
偏偏这时候,浴室门开了,蒋政青湿发,人前那点游刃有余的平和褪去,多了点不羁的倦懒,腰间围了一条浴巾,白色,棉的,被水汽蒸得半湿。
电视里还在叫。
两个人都愣了愣,幼恩只觉得蒋政青的目光在那一瞬开始有了变化。
他们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们都知道要发生什么。
蒋政青朝她走了过来。
她下意识开口:“今晚不会还半道终止吧?”
蒋政青嘴角微微翘了起来,颇为无奈。
“你以为我好受么?”
她抿抿唇,从床边站起来,从他身边绕过去:“我去洗澡。”
经过他的时候,肩膀擦到他的手臂。
他的皮肤是烫的。
蒋政青笑她,擦肩而过,听见他一句:“胆小鬼。”
进了浴室才想起来,玻璃门,他都能看见。
算了,看就看吧。
反正她身材很曼妙。
……
洗完澡是十分钟之后的事,浴室里全是水汽,镜子上糊了一层白雾。
她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轮廓。
但看不清脸。
也好,她不太想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她把浴巾裹好,推开门,房间里的灯全黑了,蒋政青在浴室门口等着呢,她还没看清他的脸,一只手就从暗处伸过来,覆在了她后颈上。
手心是热的,指腹有薄薄的茧,贴在她颈椎最上面那块骨头上。
她打了个激灵,从头皮一路麻到后背。
她在女孩子里不算矮,可他的手臂一圈,她整个人就被兜进去,下巴刚好抵在他锁骨的位置。
他低下头,手指扶着她的脸,托着她的下颌,拇指按在她的嘴角上,微微用力,把她的脸抬起。
然后他的嘴压了上来。
很急,是像等了太久终于不等了,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体里按。
他的一只手还箍在她后颈上,另一只手从她后背往下滑,滑过腰,停在尾椎骨上,把她往他身上压。
她整个身体贴上去,隔着两层浴巾,他的真心,她感受很清楚。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真心跳动。
意识正朦胧,他忽然把她转了个方向,后背抵在墙上,凉,她还没叫出声,他的嘴就移到了她耳朵上,舌尖抵住耳垂下面,他很会,很有技巧。
她服,抽气:“蒋政青,你好不正经。”
“这时候,你让我怎么正经?”说话间,他吐息的气音全都拂进了她的耳道里,嗡嗡的,酥的,那种酥从耳朵往脖子蔓延,往胸口蔓延,往更深刻的地方蔓延。
她清楚感觉到自己真心。
原来蒋政青也会吻得这么色情。
她彻底认了,挂在他身上,隔着浴巾都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硬度。
她想调整,却无意中让事情更糟糕,她抽气,声音没压住,从鼻子里漏出来。
他紧绷着,托着她的臀,把她放到了床上。
被放到床上后,她还没适应床的软度,就那么被来了个猝不及防。
蒋政青从没这么难以自抑。
她的大半个身子都在他怀里。
两个人贴得太近,近到糟糕。
而上方,蒋政青手掌掌控了一切。
布料磨来磨去,她不舒服了,嘤咛了一声。
“为什么不脱掉?”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哑得不像话,像是嗓子被砂纸打磨过,只磨剩下最后那一层:“舍不得那么快。”
蒋政青拉着她的手。
她紧张地吞了一口唾沫,本能地想缩手,被他留住了。
她能感觉到皮肤底下血液的脉动,一下,一下,和他的心跳同一个频率。
幼恩弱弱说:“我今晚还想休息的.….”
他笑了,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闷出来的,贴着她的耳廓往里钻。
“我对你有那么狠吗?”
幼恩没说话,胸口上下起,月光朦胧温柔,把她照得无暇,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纯净清美。
被蒋政青注视,只觉得目光经过的地方在触电,加上酒精使然,她有些飘飘然。
然身体靠下去,把身体靠下去。
“别……”
他低下头,嘴唇离她近,呼吸喷在她皮肤上,他说:“别紧张,你很可爱。”
她怔了一下。
就这一下的工夫,热得像一小簇火苗,触电般的麻痹感,在她的神经里游走。
从她的视角看,很糟糕。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失守,也许是刚才,也许是更早。
现在两个人之间什么也没有。
她紧张,声音是从齿缝里漏出来的,细的,像猫叫。
两个人真心连在一起。
四目相对。
她觉得不好意思,脸偏了过去。
她咬他,牙齿磕在他肩膀上,含混不清地说。
“动静太大了。”
会有人听到。
蒋政青声音喑哑得难以言喻得性感:“要不要自己?”
她眼睛亮了一下。
“可以吗?”
“当然。”
她感觉到他心脏在掌心里,跳得比她快。
他的表情变了,眉头皱起来,那张从来沉稳的脸上浮出一种又难耐又隐忍的神色。
色./.情得很,好看得很。
她喘着气,问:“蒋政青,你舒./服吗?”
以前都是别人问她,现在终于轮到她来问别人了。
他一边吻她一边说:“你说呢?”
“我又没有,我怎么会知道。”
他按着她:“陈幼恩,你怎么这么可爱?”
她气还没喘匀,又说:“蒋政青,我怀疑你在偷懒。”
他笑了一声:“如果你想,我花木羊也可以很多。”
她故意逗他,蒋政青面色一变。
眉头皱紧,差一点。
再后来,幼恩认输,这个人又温柔又强势。
温柔的时候让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强势的时候又让她觉得自己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终于,终于。
他把她推到底。
她那时候整个人是空的。
脑子里是空的。
但身体不是。
两个人的心跳隔着两层皮肤和一层骨头,慢慢的,从快变慢。
天旋地转,哪里都晕。
然后她才后知后意识到一件事。
他刚刚没用那个。
他侧过了脸,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还是哑的,沙沙的,却带着一丝足的懒意。
“还满意吗?”
她不吭声。
何止满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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