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她真的是完全不哄自己
你这么说话，就多少显得我这个人，有点无情冷漠了哈。
好似你为我付出一切，就像是我的舔狗。
但在我的眼里，其他的男人还是比你重要得多。
可是顾云笑的脑袋，也是清醒得一批，很是知道，眼下这并不是自己感情用事的时候。
她盯着萧九胤，装傻道：“臣妾实在是不知道，陛下何出此言。臣妾对陛下说的，句句都是真的！”
萧九胤：“是么？那朕问皇后一句，若是朕查出来，刺客的确就是叶朝欢了。
也查出来，叶朝欢的确是墨苍澜的堂弟。
皇后你，对此事会如何抉择？”
顾云笑虚伪地道：“那如果是真的有这种事，且陛下拿到了切实的证据，臣妾自然是要让陛下您秉公办理了。”
就是他不想秉公办理，到时候满朝文武也不会同意啊。
萧九胤盯着顾云笑的眼睛，问道：“皇后这句话当真吗？”
顾云笑正准备说，自然当真。
萧九胤便道：“朕希望皇后你，还是想好了再说话。
因为今日，皇后若是坚持让朕秉公办理。
那日后，皇后无论如何求情，朕也不会心慈手软了。
还有，皇后方才也问了，朕为何会去查那个孩子。
那你想想，是不是有一种可能，是朕本身还有其他的证据在手里？”
皇帝陛下其实并没有什么证据。
只是故意讹她罢了。
他甚至都不是真的想把叶朝欢怎么样，只是想在她口中，听到几句真话。
顾云笑一时间顿住了。
萧九胤说有其他的证据，这可能是真的，自然也可能是假的。
但万一是真的……
自己眼下应下了，日后岂不是给弟弟求情都不行？
她一时间也难以判断。
他到底是在诈自己说实话，还是在给自己下套，逼着自己坚持秉公办理，然后再拿出证据，让自己也来不及再改口了？
见她犹豫着不吭声。
萧九胤催促了一句：“皇后？”
顾云笑看向他，开口道：“陛下您口口声声说，如果臣妾眼下坚持秉公办理，日后就不会听臣妾的求情。
那臣妾倒是想问陛下一个问题，倘若臣妾求情，陛下您就一定会听，一定会宽恕叶朝欢不成？”
如果自己求情也是个然并卵，那萧九胤与自己扯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萧九胤：“只要皇后不是被叶朝欢所蒙蔽，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为他求情。那你的要求，朕自然会考虑。”
顾云笑听明白了。
他的意思是，如果自己也被叶朝欢蒙在鼓里，啥也不知道，自己盲目的求情，他是不会听的。
但是如果自己已经知悉一切，还是坚持求情，他才会手下留情。
只是顾云笑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于是又问道：“陛下这话，是真的吗？”
别说是刺杀的事情了，就是叶朝欢那个身世，不管放在哪国，忽然被炸出来，那都是大问题。
更何况叶朝欢的手里有兵。
还不是一万两万，而是二十万，这如何能轻纵？
萧九胤：“皇后这意思，便是一切若真的如朕所料，你也还是要为他求情了？”
顾云笑叹了一口气。
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
看着萧九胤苦笑道：“那陛下觉得，臣妾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且不说臣妾与叶朝欢的姐弟之情。
就单单先前陛下想杀我的时候，不曾动我，不就是因为臣妾这边有人有兵吗？
若臣妾不保叶朝欢，他死了，下一个死的，就是臣妾！”
萧九胤：“所以，不管对皇后你许诺多少次不会动手，也不管朕做什么……
你还是觉得，只要你失去了兵权，朕就会要了你的命？”
情感上，顾云笑觉得并非是如此。
她如今其实也是相信萧九胤的。
因为萧九胤的一些行为，的确是令人动容，顾云笑也并不是什么铁石心肠。
可理智上，顾云笑还是漠然地说了一句：“陛下，比起相信您，把自己的利益和生死，都交到陛下手里。
那还是相信臣妾自己，自己握着权柄，握着护身符，更为可靠一些，您觉得呢？
眼下陛下与臣妾关系尚可，臣妾相信陛下对臣妾，已经没有杀心。
但是未来的事情，谁说得准呢？
比如，陛下忽然发现，臣妾曾经做过令你无法原谅的事情，您先前不知情，后头忽然知道了。
再比如，臣妾什么时候惹得陛下龙颜大怒，令陛下生出杀心。
到时候，臣妾手中没有兵权，岂不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萧九胤听到这里，也沉默了一瞬。
他倒也明白，顾云笑如此，其实不能完全怪她，她的确是没有安全感。
而她“失忆”之后，死而复生以来，自己也没有给过她安全感，甚至一直与她话里话外的针锋相对。
她会忧心，也是正常。
帝王沉眸，问道：“那叶朝欢呢？你如此不信任朕，想为你自己留一个后手。
但你就这样信任叶朝欢？你不怕他别有居心？
你不怕刺杀的事情，只是一个开始。
他以后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做出更过分的事情，反叛你，甚至将你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顾云笑断然道：“他不会！”
叶朝欢这段时间，对自己的好，她心里都是有数的，所以即便当时猜到了刺客就是叶朝欢，她还是愿意相信对方，把对方留在殿内谈话。
萧九胤听到这里，一时间气结，道：“你就不怕自己信错了他？”
顾云笑更为坚决了：“臣妾既没有傻，也没有瞎。
他是如何对待臣妾的，臣妾一清二楚。
如果连他都会背叛臣妾，那世上恐怕已经没有可信之人了！”
萧九胤：“！！！”
所以，在叶朝欢的事情上，她就不傻不瞎，看自己的时候，她就眼盲心盲了是吗？
皇帝陛下成功地被她气笑了，他开口道：“好好好，皇后与叶将军真是姐弟情深，皇后回去吧，朕这里不必你照料了。”
顾云笑一听，也知道他生气了。
她十分直女思维地想着，他既然生气了，自己还是快点走，免得他看见自己更愤怒。
于是起身道：“那好，臣妾告退，陛下您先冷静一下。”
萧九胤：“！！！”
她真的是完全不哄自己，就连一句尝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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