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工厂效果
现在这个效果，虽然还没达到姜伶的目标，但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周六下午，姜伶召集三车间全体工人开会。
她站在大家面前，手里拿着一张统计表，表情也很严肃。
“第一周的成绩出来了，人均日产量22件，合格率92%。比上周提升了47%和5%。”
工人们面面相觑，有人露出了笑容。
看到大家脸上的笑容，她才从严肃的神情，变得开朗起来。
“这个成绩，我很满意，但是，还不够。”
她从兜里掏出一沓红包，也算是鼓励大家了。
“这是本周的奖金，按照超额完成的数量发放。李快手，超额最多，奖金五百块。”
李快手愣了一下：“五百块？”
她一个月的工资才八百，一周奖金就五百块？
“拿着。”姜伶把红包塞到她手里：“你应得的。”
李快手接过红包，手都在抖：“谢谢姜小姐！”
其他人也陆续领到了奖金，有多有少，但每个人都拿到了。
小何领了三百，高兴得眼睛都红了，“姜小姐，我以后一定好好干！”
“好好干就行。”姜伶拍了拍她的肩膀：“下周的目标是人均25件，合格率95%。能做到吗？”
“能！”
工人们齐声回答，声音比第一次响亮多了。
王主任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感慨万千。
他在三车间干了十五年，从来没见工人们这么有干劲过。
这个姜伶，虽然年轻，但确实有两把刷子。
散会后，柳斯年凑过来。
“姐，你哪来那么多钱发奖金？”
“我自己的私房钱。”姜伶说，“军令状里说了，做不到我滚蛋。没说做不到不能自掏腰包。”
柳斯年瞪大了眼，“你疯了？一周发了好几千了吧？”
“几千块算什么？”姜伶挑眉，“等这批设备到位，产量翻倍，利润翻倍，这几万块就是九牛一毛。”
柳斯年不懂生意，但他觉得他姐说的有道理。
“对了姐，”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妈今天又来找你了。”
姜伶皱眉，“她来干嘛？”
“让你别使唤我，”柳斯年挠挠头，“还说你在厂里瞎搞，迟早把厂子搞垮。”
姜伶笑了，“她倒是挺关心我的。”
“你别理她，”柳斯年说，“她就是闲的。”
姜伶看了看柳斯年：“你妈要是知道你这么向着我，非气死不可。”
柳斯年耸耸肩：“她气不气是她的事，我只知道姐对我好。”
姜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算你有点良心。”
她伸了个懒腰：“走吧，今天早点下班，请你吃饭。”
“真的？”柳斯年眼睛一亮。
“真的，你想吃什么？”
“红烧排骨！糖醋鱼！油焖大虾！”
“你当我是开饭店的？”
“你说的请我吃饭……”
“行行行，”姜伶摆摆手：“回去你做，我吃。”
柳斯年：“……所以请我吃饭，就是让我自己做？”
“对啊，我出钱你出力，这叫合作共赢。”
柳斯年无语，但还是乖乖跟着去菜市场买菜。
姐弟俩走在夕阳下，影子拉得长长的。
柳斯年偷偷看了一眼姜伶，她嘴角带着笑，眼睛里全是光。
他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挺好的。
虽然累，但充实。
虽然他姐嘴毒，但对他好。
虽然他妈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但他不在乎。
他现在只想跟着他姐，好好学东西，好好过日子。
“姐，谢谢你。”
他突然开口。
姜伶脚步一顿，回头看他，甚至觉得他有点莫名其妙的。
“谢什么？”
柳斯年的神情很认真，也很动情。
“谢谢你没放弃我，以前我对你那么坏，你还愿意教我东西，还愿意对我好。”
姜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拍了拍他的脑袋。
“行了，别煽情了。赶紧去买菜，我饿了。”
柳斯年笑了笑：“好！”
两人走进菜市场，淹没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夕阳把整个城市染成了金色，温暖而明亮。
自从姜伶接手这个三车间以后，产量稳定提升。
裴聿臣帮她联系的设备也快到了，但姜伶知道，光有产量没用，得有好产品。
她翻遍了原主记忆里这个年代的服装款式，差点没吐出来。
宽大的版型、灰暗的颜色、毫无设计感的剪裁，穿上去像套了个麻袋。
“不行，得重新设计。”
说做就做，姜伶铺开画纸，拿起铅笔。
前世她虽然不是专业设计师，但好歹是国家队运动员，见过不少运动品牌的时尚款。
再加上她平时爱看时装杂志，脑子里存了不少经典款式的记忆。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画。
改良版旗袍连衣裙。保留旗袍的立领和盘扣，但把下摆改成A字裙，长度到膝盖，既优雅又方便活动。
蝙蝠衫配高腰裤。蝙蝠衫宽松舒适，高腰裤拉长腿部线条，整体显高显瘦。
牛仔外套配碎花裙。这个年代牛仔刚流行起来，碎花裙也是常见单品，但没人想过把它们搭在一起。
运动套装。不是那种松松垮垮的运动服，而是修身的、颜色鲜艳的，穿上就能去跑步的那种。
风衣。简约大方，腰带一系，气场全开。
姜伶画了整整一个晚上，画了十几张设计图。
第二天一早，她把图纸拿给李快手看。
李快手一张张翻过去，眼睛越瞪越大。
“这……这些都是你画的？”
姜伶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感觉自己都要熬穿了。
“能做出来吗？”
李快手仔细看了半天，很多款式自己连见都没见过。
“大部分能做，但这个旗袍连衣裙的盘扣，还有这个蝙蝠衫的版型，需要打样，可能要试好几次。”
姜伶也知道在这个年代想做出这样的衣服，也是很难的事。
她不在乎时间成本，只要能做出来，车间就能救活。
“那就试，第一批每款做十件样品，我要拿去给人看。”
李快手点点头，她现在也算是百分百信任姜伶了。
相信她的设计，可以让车间重新好起来。
“行，我这就安排。”
接下来的三天，李快手带着几个手艺最好的工人，日夜赶工，终于把样品做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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