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流言蜚语
姜伶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点都不着急。
“你知道？那你还不去澄清？”
柳如烟比姜伶还着急，她却只是笑了笑，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
“澄清有什么用？越是澄清，越显得心虚。最好的办法，就是用事实说话。”
她站起来，走到车间里，拍了拍手：“大家停一下，我说两句。”
工人们停下来，看着她。
“最近厂里有传言，说我的订单不赚钱，说你们的奖金发不出来。”
姜伶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这批订单的利润，我已经算过了，净利润率在百分之十五以上。你们的奖金，一分不会少。”
她从兜里掏出一张纸，也是为了给工人们证明自己。
“这是财务出的利润测算表，谁不信，可以自己来看。”
工人们凑过来，传阅那张表。
数字清清楚楚，成本、售价、利润，一目了然。
“还有人说我的设计是偷来的？”
姜伶笑了笑，在这个年代根本就不会有二十一世纪的设计。
“那你们告诉我，我从哪儿偷？这里有没有第二个人能画出这些款式？”
工人们沉默了，确实，这些款式他们从没见过，不可能是偷的。
“我知道有人在背后搞小动作。”
姜伶扫了一圈，也看到了有些妇女垂下了头。
“但我不会追究。我只想说一句，你们跟着我干，我不会让你们吃亏。但你们要是信了别人的鬼话，自己乱了阵脚，吃亏的是你们自己。”
她说完，转身走了。
工人们面面相觑，议论了一会儿，陆续回到工位上。
李快手第一个开口：“干活干活，别听那些有的没的。姜小姐什么时候亏待过咱们？”
小何跟着说：“就是，我的奖金拿到手了，实实在在的。”
流言慢慢消停了，甚至有更多的人都跟在她的身后支持她。
柳如烟没想到姜伶这么轻描淡写就把事情摆平了，气得在家里摔了一个杯子。
“这死丫头，邪了门了！”
拉拢不成，流言不攻自破，柳如烟又想出一个新招，抢功劳。
她找到姜万财，说想帮姜伶分担工作。
“老姜，你看伶伶一个人管两个车间，还要搞设计、跑订单，多累啊。我虽然不懂服装，但跑跑腿、打打杂还是可以的，你就让我去厂里帮帮忙呗。”
柳如烟以前只知道花钱打扮，现在突然要帮忙。
姜万财倒是觉得这是个好的发展，他想了想，也点头答应了。
“行，那你去吧。不过你别给伶伶添乱。”
柳如烟笑得一脸真诚，姜万财也没多想什么。
“不会不会，我就是去帮忙的。”
第二天，柳如烟就去了厂里。
她给自己安排了一个“特别助理”的头衔，名义上是协助姜伶，实际上是来掺和的。
姜伶看到她，挑了挑眉：“柳姨，您怎么来了？”
“你爹让我来帮忙的，”
柳如烟笑得殷勤，不过姜伶知道她肯定没按好心。
“有什么活儿你尽管吩咐。”
姜伶表面上还是和她保持着和谐，没有点破她的小心思。
“行，那您帮我整理一下订单吧。把这几天的订单按客户分类，做个汇总表。”
柳如烟愣了一下，这自己可没做过。
“我不会做汇总表……”
“那您帮我接电话吧，有客户问价，您就把价格表给他们。”
柳如烟更尴尬了，总觉得她是故意为难自己。
“价格表在哪儿？我、我也不太清楚价格……”
姜伶看着她，笑了：“那您能做什么？”
柳如烟脸一红：“我可以……可以帮你盯着工人，看谁偷懒。”
“不用了。”
姜伶摇了摇头，她也很相信自己车间的工人。
“我的工人不用盯，他们自己会干活。您要是没事，就坐着休息吧，别累着。”
柳如烟像根木头一样杵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她本来想来抢功劳的，结果什么功劳都抢不到，反而像个闲人一样被晾在那儿。
更让她难受的是，工人们看她的眼神。
那种“你来干嘛”的嫌弃，写在脸上。
她在车间里坐了一上午，实在待不下去了，灰溜溜地走了。
下午，她又来找姜万财，说姜伶不给她安排工作，不把她当自己人。
姜万财皱眉：“你不是去帮忙的吗？怎么还要人家安排？”
“我去了，她什么都不让我干。
”柳如烟委屈地说着：“她就是防着我，怕我抢她的功劳。”
“你有什么功劳可抢的？”
姜万财有点不耐烦了，总觉得她现在这样就是在没事找事。
“你又不做衣服，又不会设计，你去了能干什么？”
柳如烟被噎得说不出话。
姜万财摆摆手：“行了行了，你就别去添乱了。在家待着不好吗？”
柳如烟咬着牙，点了点头。
但她心里已经在盘算下一个主意。
姜万财现在对姜伶言听计从，但只要让他觉得姜伶“不听话”“不靠谱”，他的态度就会变。
这天晚上，姜万财在书房看报表，柳如烟端着一杯茶走进去。
“老姜，喝口茶，别太累了。”
姜万财接过茶，喝了一口。
柳如烟坐到他旁边，装作随意地说：“老姜，伶伶最近接了不少订单，是不是也该让她交点账了？”
姜万财皱眉：“什么账？”
“就是订单的钱啊。”
柳如烟也耐心地跟他说着：“那些订单都是从她手里走的，货款也是她收的。这么大一笔钱，放在她手里，你放心？”
姜万财放下报表，眼神中也有些怀疑，心里也开始动摇了。
“她跟我说了，货款都在厂里的账户上，我没见着有问题。”
柳如烟压低声音，开始挑拨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你当然见不着，她要是做点手脚，你能查出来？老姜，我不是说她一定会怎么样，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她毕竟年轻，万一被人骗了，或者自己动了歪心思……”
姜万财沉默了一会儿，也觉得她说的是有道理的，开始和她商量。
“那你说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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