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破活谁爱干谁干
“你在打电话?”
顾晞两腿并得紧紧的站在书房门口。
她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说服自己忍着羞意穿上了这套内/衣。
临出门时又觉得就这么出去太露/骨了,纠结半晌,还是把早上穿的那件厉景珩的衬衣给套上了。
又在镜子前扭捏半天,扣子扣好又解开,最后只扣了腰上的两颗。
虽说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但这样反倒更有种若隐若现的风情。
顾晞看这样的自己,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
但她是去道歉的,自然得有点诚意才行。
好不容易磨磨蹭蹭的挪到书房门口,鼓起勇气推开门。
却没想到厉景珩在里面打电话。
她顿时紧张起来,往后退了一步:“我是不是打扰到你开会了?”
她压低了声音,神情慌张,看样子下一秒就要臊得转身逃跑了。
厉景珩没说话,只是站了起来。
电话那端的阿乐,在听见厉景珩这边有女人说话后,就没再发出半点声音了。
厉景珩喉结上下滚动两下。
“我有点事,你早点睡,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说完不等阿乐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顾晞看着厉景珩沉着脸朝自己走过来,心脏紧张得怦怦直跳。
“我没什么事……那个会议很重要的话,我晚点再来也行……”
她结结巴巴的说着。
原本在肚子里打好草稿的道歉的话,现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晚点?”
厉景珩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
“我明天还要上班。再晚点的话,你是在暗示我明天请假?想要我陪你可以直说,不用这样迂回。”
厉景珩边朝顾晞走去,边解自己的扣子。
一步一步,优雅的靠近掉进陷阱慌张无措的猎物。
顾晞又退了两步。
直到后腰靠上了冰冷的栏杆,她浑身一抖,突然就思路清晰了。
“厉景珩,我来跟你道歉。”
她深吸口气,“刚才是我不好,不该跟你乱发脾气的,你说得对,你救了我,我是该跟你道谢。不是那种……阴阳怪气的道谢,是真的感谢你。要不是你,我……”
“先别说话。”
厉景珩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刚好解开全部的扣子。
胸/腹处精壮清晰的肌肉线条嚣张的释放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他抬手打断顾晞急促的道歉。
然后手掌下压,食指轻轻勾住她腰间的扣子。
这衬衣是他的。
穿在顾晞身上,本就宽大,半遮半掩,引人遐想。
现在被他这样勾着。
春光乍泄,迷人眼。
“怎么穿的这件?”
他低头看着眼前的美景,唇畔已经泄出笑意,却故意沉声问道。
顾晞一愣:“……你不是喜欢吗?”
厉景珩没说话。
对女人的内/衣,他谈不上喜欢与否。
只是他没想到顾晞会对那盒子里其他的东西没半点探索的兴致。
如果她再往下面翻一翻,就会发现,藏在盒子下面的,他真正想要看她穿的东西。
不过,这种事情,慢慢来也好。
反正来日方长。
被她刚才的顶撞惹出的怒意,全部消散。
厉景珩向来不违背自己的心意。
生气就走,现在不生气了,眼前的夜宵看起来也格外的美味诱人。
他单手托着她将她抱起,让她坐在栏杆上。
这个动作其实很危险。
顾晞瞬间脊背都绷紧了,用力攀着厉景珩的肩膀,不敢回头看。
“你不会要在这里?”
她不可思议道:“很危险的,万一摔下去怎么办?”
“不在这里。”
她坐在栏杆上这个高度,刚刚好。
厉景珩埋首于深/沟,一连串的轻/吻激得顾晞颤抖不止。
又怕,又有一种说不出刺激。
她忍不住两手抱着厉景珩的脑袋,手指插/在他发间。
察觉到她情/动。
厉景珩在最香,她的气味最浓郁的高处重重咬了一口,在顾晞尖叫之前,抱着她转身进了书房。
门关上。
掩住一室春潮。
而此刻。
云城某处公寓内。
阿乐坐在阳台上,低着头,看着手上早就已经黑屏的手机。
浓黑的发丝垂下,遮住脸上狰狞变形的表情。
珩哥真的背着她养了个女人。
是谁?
什么时候开始的?
珩哥喜欢那个女人,胜过喜欢她吗?
那个女人,哪里比她强?两条腿能走路就比她好吗?
可是这双腿变成这样,又不是她自己想要的!
只有珩哥不嫌弃她,只有珩哥愿意照顾她,愿意爱她。
为什么,这世界上男人那么多,为什么那些狐狸精还要来抢她的珩哥呢?
太下贱了。
阿乐还没见过那个女人,却已经生出了满心的怨恨。
她看着自己的双腿,俯身撩起裤管。
虽然每天定时有护工上门帮她按摩肌肉,涂抹护肤精油,这双腿乍一看起来,跟寻常人的双腿并没什么不一样的。
但阿乐自己很清楚,这白得发青的皮肤底下,是一摊死肉,没有半点力气。
她憎恶的咬着唇,两手撑着轮椅扶手,用尽全身力气想要自己站起来。
可下一秒,却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前扑倒在地上。
咚的一声。
公寓里正打扫房间的护工听见动静,急忙跑过来要扶起她。
阿乐却厉声尖叫呵斥着,拿起一旁的小花盆朝护工砸了过去。
“滚开!贱女人,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花盆重重砸在护工脚上,她痛呼一声,抱着脚跳了两下,转身猛地把腰间围裙扯了下来。
“我是真受不了了,这破活谁爱干谁干吧!”
她走上前,没受伤的那只脚用力踹在轮椅上。
“我是拿钱来干活的,不是来受气的!再说了,又不是你给钱,你在这嚣张什么!”
“一个坐轮椅的残废,脾气还这么差,还有暴力倾向,怪不得前面几个大姐都被你气走了,就你这样的,谁能受得了你啊!”
“我扶你你不乐意?行,我不干了,你就在这待着吧!”
护工骂骂咧咧的扭头就走。
这钱挣得太糟心了。
这坐轮椅的女人跟有精神病似的,付钱的先生来的时候,她乖得跟个洋娃娃似的。
让吃药就吃药,让按摩就给按摩,那乖巧的模样谁看了都心疼。
她头两回来的时候,就是遭骗了。
等确认她手艺没问题,那位先生放心了,就不怎么来了。
先生不来,这女人演都不演了。
假面卸下,狂躁,易怒,神经质。
骂她骂得一句比一句脏。
要么就是坐在角落不说话也不动弹,像鬼一样直勾勾的盯着她。
像这样朝她扔东西也不是第一次了。
只不过前几次扔的东西都是什么纸巾遥控器,不疼不痒的。
今天竟然拿花盆砸她!
她只是想赚钱贴补家用,又不是真缺钱缺疯了不要命了!
这种高危工作,留给跟这女人一样的神经病去干吧!
护工一走。
阿乐安静下来。
阳台温度太低,风太冷。
这样吹一晚,她会感冒的。
“要是感冒了,珩哥会心疼的。”
喃喃自语后,她在地上拖着双腿往前爬,艰难够到了甩飞出去的手机。
给厉景珩打电话。
厉景珩没接。
她继续打了第二个,第三个……
眼眶越瞪越大,眼珠几乎要跳出来。
不接,不接,珩哥不接电话。
“啊!!”
她突然嘶声尖叫,猛地把手机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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