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半藏的宣战
雨之国边境，最近热闹得跟菜市场似的。
木叶来了人，砂隐也来了人。来的还全是硬茬子。
木叶这边，宇智波刹那带着那支"闪电小队"杀出了凶名。
半个月连拔七个据点，砂隐上忍排着队领便当，愣是把S级任务打成了刷经验。
任务圆满完成后，一帮人凯旋归村，成了木叶的战斗英雄。
砂隐那边能忍这口气？
三代风影当场拍板：再加两千人，傀儡部队全部压上去！必须在雨之国把丢的面子找回来！
于是雨之国边境线上，爆炸声、喊杀声、垂死的哀嚎声，就没消停过。
雨之国的老百姓遭了殃。
本来日子就过得紧巴巴，现在倒好，家门外天天是战场。出门种个地，都能踩到尸体。
实在受不了了，大伙儿成群结队跑到雨隐村请愿："半藏大人！您快管管吧！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半藏站在高塔之上，望着远处边境腾起的黑烟，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小时候的事。
那时候雨之国就是大国的棋盘，谁想打就打，想烧就烧。铁之国的武士过境就抢，忍者路过就杀。
同胞死在刀下，村庄葬于火海，乡亲跪在泥水里磕头求饶，也没能换来一条活路。
从那时起他就发誓：总有一天，要让雨之国站起来！要让那些大国，不敢再把这片土地当棋子！
现在，机会来了。
木叶和砂隐在自家门口火并，这是赤裸裸的践踏。
但换个角度看。
如果操作得好，这或许是雨之国翻身的绝佳契机。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几名雨隐上忍。
"传令，集结兵力。"
上忍一愣："大人，咱们帮哪边？"
半藏嘴角微微扬起。
"帮？哪边都不帮。"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潮湿的风裹着硝烟味涌了进来。
"去告诉木叶和砂隐：三天之内，撤出雨之国。否则——"
他顿了顿，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将同时向两国宣战。"
消息传到木叶，传到砂隐。
两边都傻了。
"啥玩意儿？"
猿飞日斩叼着烟斗，烟灰掉裤子上都没发现。
水户门炎又重复了一遍："山椒鱼半藏放话了，限木叶和砂隐三日内撤出雨之国，否则，同时对两国宣战。"
日斩沉默三秒，然后笑了。
笑得烟斗直抖。
"他？山椒鱼半藏？一个人，向两大国宣战？"
水户门炎表情古怪："情报上确实是这么写的。"
日斩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火影岩。
"半藏这人，我听说过。实力不错，外号'半神'。但是。"
他转过身。
"他凭什么？凭那点毒？凭他手下那千把号雨隐忍者？还是凭他那张嘴？"
水户门炎想了想，谨慎开口："据说他在雨之国威望极高，百姓都把他当救世主。"
"救世主？"
日斩摇头，"救世主也得吃饭。雨之国那穷山恶水，要钱没钱，要粮没粮，拿什么跟两大国耗？"
他深吸一口烟，吐出长长的烟柱。
"传令前线：不用搭理他。该打打，该杀杀。我倒要瞧瞧，他山椒鱼半藏有没有那个胆子同时惹两个大国！也看看他的'半神'，到底够不够神！"
砂隐那边，反应更简单粗暴。
三代风影听完汇报，眼皮都没抬一下。
"半藏？就那个整天戴防毒面具、神神秘秘的家伙？"
他冷笑一声。
"告诉他：砂隐在雨之国打仗，是砂隐的事。雨之国要是敢拦，连他一块儿收拾。"
传令的上忍小心翼翼问："那要不要调整部署？"
"调什么？"
三代风影抬起头，"他真敢动手正好。
灭了雨隐村，雨之国以后就是砂隐的缓冲区。"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漫天黄沙。
"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跳出来刷存在感了。"
三天后。
木叶边境前线营地。
宇智波刹那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正坐在帐篷里擦刀。
旗木朔茂坐在对面，安静得像块石头。
这半个月两人搭档干了好几票，默契度直线上升。
刹那是刀，朔茂就是影子；刹那是火，朔茂就是风。配合起来，上忍三招之内就得躺。
"听说半藏那事了没？"刹那头也不抬。
朔茂点头："听说了。"
"你觉得他敢动手吗？"
朔茂想了想："会。"
刹那擦刀的手一顿。
"为什么？"
朔茂看向帐篷外："因为他没退路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雨之国太小，夹在大国中间。
要么一直当棋盘，要么拼一把。半藏现在跳出来，就是赌咱们和砂隐不会联手对付他。"
刹那若有所思。
"那你觉得他会先打谁？"
朔茂摇摇头："不知道。但如果我是他……"
他目光微凝。
"就挑软柿子捏。"
话音刚落，帐篷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告！前线急报！"
一个传令兵冲进来，脸色煞白。
"山椒鱼半藏——动手了！"
刹那和朔茂同时站了起来。
"打谁？"
传令兵咽了口唾沫。
"两边都打了！木叶和砂隐的前线营地，同时遭袭！山椒鱼半藏亲自带队，放话说——"
他声音发抖。
"他说：雨之国不是谁的棋盘。从今天起，谁踏入雨之国一步，谁就是雨隐村的敌人！"
刹那和朔茂对视一眼。
好家伙。
真敢啊。
同一时间，砂隐前线营地。
三代风影的心腹上忍盯着面前那具尸体，脸色铁青。
死的是营地哨兵。尸体旁用苦无钉着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
"再往前一步，下一个就是你。"
落款是一只用刀划出来的山椒鱼。
那上忍一把将纸条揉成团，狠狠摔在地上。
"山椒鱼半藏，你他妈疯了！"
雨隐村，高塔。
半藏站在窗前，身后是整装待发的雨隐精锐。
有人小心翼翼地问："大人，同时惹两个大国，是不是太冒险了……"
半藏没回头。
"冒险？"
他笑了，笑声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
"这些年来，雨之国死了多少人，你们知道吗？大国打仗，死的是我们的人；
铁之国武士过境，抢的是我们的粮；那些忍者路过，糟蹋的是我们的姑娘。"
他转过身。
"现在他们在咱们家门口打，还要咱们忍着？"
没人敢说话。
半藏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潮湿的风灌进来，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传令：从今天起，雨之国不再是棋盘。"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却掷地有声。
"咱们要当下棋的人。"
远处，边境线上硝烟滚滚。
木叶的营地在冒火，砂隐的营地也在冒火。
半藏这一宣战，就像往平静的湖面扔了颗炸弹，激起千层巨浪。
有人骂他不知天高地厚。
有人笑他自寻死路。
但更多的人，在等着看好戏。
一个夹缝里的小国，能不能在两大国的夹击下杀出一条血路？
风起了。
雨，要来了。
有诗为证：
木叶砂隐斗正酣，半藏横刀拦中间。
雨国非是棋盘地，谁踏半步谁偿还！
大国闻言皆嗤笑：小丑也敢妄称神？
谁知半神真敢干，一夜烽火两国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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