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二次忍界大战全面爆发
半藏那一战，直接把忍界打懵了。
木叶退三十里，砂隐缩回老家。
两家加起来，死了快五百人。
全是一个人干的。
消息传到岩隐村那天，三代土影大野木盯着战报看了半天。
然后笑了。
“机会来了。”
老头子背着手站在窗前，鼻子都快翘上天：
“木叶和砂隐在雨之国被半藏揍得满头包，精锐死了一堆。这时候要是从背后捅一刀……”
有上忍提醒他：“大人，咱们和木叶有和平协议。”
“协议？”
大野木笑出声：“那是初代土影签的，关我屁事？”
他手指点在草之国边境：“从这里打进去，三天就能摸到火之国。木叶主力全在雨之国，后方空得很。”
“传令：集结两千人，三天后出发。”
没人再劝。
乱世嘛，先动手吃肉，后动手喝汤，不动手的只能看别人吃。
这道理，谁不懂？
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叼着烟斗，眉头能夹死蚊子。
“大野木那老头，真敢啊。”
他把情报推给水户门炎：“两千人，从草之国压过来了。”
小春脸都绿了：“咱们主力都在雨之国，现在抽人……”
“抽不了。”
日斩摇头，“半藏那老东西盯着呢，动一兵一卒他都看着。”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通知自来也、大蛇丸、纲手。”
水户门炎愣住：“他们？带队上忍才当两年……”
“正好。”日斩回头，“年轻人，该见见血了。”
三小只上线
雨之国前线。
自来也蹲在战壕里啃饭团，盯着远处的雨隐村旗帜。
“老头子让咱去草之国？”他看向旁边的大蛇丸。
大蛇丸靠在土墙上，面无表情地点头：“土隐动了，那边缺人。”
“咱这边呢？半藏不管了？”
“半藏只想守家。”
纲手从后面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弹药箱上。
“他把咱和砂隐打跑就知足了。咱不主动打，他不会追出来。”
自来也想了想：“也是。那老小子不傻，真把咱逼急了和砂隐联手，他也扛不住。”
大蛇丸忽然开口：“你们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两人看他。
“不是半藏多能打。”
大蛇丸声音很轻，“是他让所有人看见了一件事。”
“一个小国，能把两个大国打残。”
他顿了顿。
“这个‘榜样’，会传染。”
沉默三秒。
自来也咧嘴笑了：“行啊蛇丸，想得挺深。”
大蛇丸瞥他一眼，懒得说话。
【一点敏感性都没有，沙x】
纲手站起来拍拍屁股：“走了走了，别瞎琢磨了。”
三人起身，朝草之国方向走去。
身后，雨还在下。
滚雪球
战争这东西，一旦开打，就跟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
土隐动手的消息传开，雷之国那边的云隐也坐不住了。
三代雷影站在高处看南方：“木叶现在三线作战，雨之国打半藏，草之国打土隐，边境还得防砂隐。
这时候不捅一刀，对得起自己吗？”
“大人，打哪儿？”
“汤之国。”三代雷影指着地图，“那地方富，油水多。打下来够吃三年。”
“可汤之国是中立国……”
“中立？”三代雷影笑了，“这年头，有实力才配中立。没实力，就是块肥肉。”
两千云忍南下，直扑汤之国。
水之国那边也没闲着。
三代水影看着情报，沉默半天。
雾隐村一直不怎么掺和大陆的事。
但这次五大国全卷进来了，雾隐要是不动，是不是显得太没存在感？
他想了想：“派两支小队去茶之国转转。能打就打，打不了就撤。重点是，让别人知道，雾隐也在动。”
于是雾隐也下场了。
虽然是两支小队，但意思到了：这浑水，雾隐也要趟一脚。
五大国，全动了。
后来史书上写。
第二次忍界大战，正式爆发。
像一堆干柴，半藏那根火柴扔进去，火就控制不住了。
一年后
自来也、大蛇丸、纲手，在草之国打了整整一年。
这一年，他们经历了什么？
说出来自己都不太信。
第一次带队执行任务，遭遇土隐。自来也热血上头，嗷嗷叫着冲上去。
结果被围了。
要不是大蛇丸及时用蛇阵逼退敌人，他就交代在那儿了。
那天晚上，自来也蹲在帐篷外看月亮发呆。
纲手出来上厕所，看见他：“咋了？睡不着？”
自来也沉默半天，忽然开口：“我今天差点死了。”
纲手没说话，在他旁边坐下。
“冲上去的时候，我就想着‘我是火影徒弟，不能怂’。结果呢？要不是大蛇丸……”
他顿了顿。
“我是不是太蠢了？”
纲手想了想，难得没怼他：“是挺蠢的。”
自来也苦笑。
“但是。”纲手忽然说，“你蠢归蠢，勇气是好的。就是……得学会动脑子。”
自来也看她。
纲手站起来拍拍屁股：“我爷爷说过，莽夫活不长。但怕死的怂包，更活不长。”
她转身回帐篷，留下一句话：“慢慢学吧，吊车尾。”
自来也愣了愣。
然后咧嘴笑了。
从那以后，自来也开始学着动脑子了。
不瞎冲了，先观察，再判断，找最合适的时机出手。
战术素养，一点点磨出来了。
纲手也发现自己变了。
以前打架，她靠怪力。一拳轰过去，敌人飞了，爽。
但现在不行了。
得控制查克拉。
战争不是打一场就完，而是今天打完明天还得打。要是每场都全力输出，打到第三天就见底了。
更要命的是，她还得负责治疗。
队友受伤了，得治。自己受伤了，也得治。
而且战争实在太残酷。
那是个土隐的下忍，看着也就十三四岁。被自来也的火遁烧成重伤，躺地上哀嚎。
纲手走过去，本来是想补一刀。
但那孩子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恐惧和求生的欲望。
“求……求您……”
纲手的手停在半空。
她想起爷爷说过的话：“力量是用来保护人的，不是用来杀人的。”
沉默三秒。
她蹲下，手按在那孩子胸口。
掌仙术发动。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那孩子愣住了：“您……您为什么……”
纲手站起来，冷冷地说：“滚。下次战场上再遇到，我会杀你。”
那孩子连滚带爬跑了。
自来也走过来，看着那孩子的背影，表情复杂。
“纲手，你……”
“闭嘴。”纲手打断他，“我只是想试试，能不能控制查克拉输出得更精细。”
自来也：“……”
你他妈控制查克拉，控制到给敌人疗伤？
这理由找的，也是没谁了。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笑。
战争哪有不死人的。
打着打着，身边的队友越来越少。
一场遭遇战，打得格外惨烈。
苦无打光了，手里剑射完了，查克拉快见底了。
最后三人硬是靠着体术和配合，杀出一条血路。
跑了二里地，躲进一个废弃的村庄，瘫在一间塌了半边的破屋里。
三个人浑身是伤，血混着汗往下淌。
自来也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大蛇丸难得狼狈，头发散乱，脸上全是灰。
纲手靠着断壁，手按在自己伤口上，用最后一点查克拉止血。
沉默了很久。
自来也忽然开口，声音沙哑：“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
大蛇丸沉默一会：“不知道。”
纲手猛地抬头：“闭嘴！都能活着！我爷爷说过，千手一族的人命硬！”
自来也看着她，咧嘴笑了。
那笑容狼狈极了，脸上全是血和泥，但眼睛亮晶晶的。
“你爷爷还说啥了？”
纲手愣了愣。
她想了想，缓缓开口：“他说，火之意志，就是有人站出来，让火种传下去。”
沉默。
空气好像突然安静了。
自来也和大蛇丸都看着她。
纲手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别过头去：“干嘛？我爷爷真这么说过。”
自来也笑了：“没干嘛。就是觉得……你爷爷说得挺对。”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饭团。
那饭团被压得扁扁的，沾了点血，但还能吃。
他掰成三份。
“来，分着吃。”
纲手看着手里那半个饭团，眼眶突然有点酸。
她低下头，咬了一口。
大蛇丸也咬了一口。
三个人，蹲在废墟里，分吃一个沾了血的饭团。
外面，夕阳西沉。
余晖从塌了的墙缝里漏进来，落在一地狼藉上。
自来也嚼着饭团，忽然问：“你们说，咱们以后会变成啥样？”
纲手嘴里塞着饭团，含糊不清地说：“反正比你强。”
大蛇丸难得开口：“不知道。但应该……还能活着。”
自来也笑了。
“那就行。”
他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看向远处的夕阳。
“走吧，继续打。”
纲手和大蛇丸也站起来。
三个人，一瘸一拐地，走向夕阳的方向。
身后，废墟安静地躺着。
远处，硝烟还在升腾。
战争还没结束。
但他们知道。
只要还能站起来，就能走下去。
因为他们是自来也、大蛇丸、纲手。
是猿飞日斩的徒弟。
是木叶的忍者。
有诗为证
数年浴血草之原，三颗新星渐磨圆。
自来热血添谋略，蛇丸冷眼顾队友。
纲手怪力收自如，掌仙救敌亦心软。
废墟分食一饭团，从此三忍名将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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