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这么护着，你和她睡了吗？
秦臻臻起身，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她挑眉轻笑：“对不起呀，序哥哥，我忘记告诉你了。”
“那条公告是我发的，我以新月舞团团长身份发的。”
“我想着，这样不是能干脆利落一些嘛，枝枝姐还能拿到赔偿金，主动离职可没有呢。”
“赔偿金？”
姜枝被气笑了。
“秦臻臻，你把别人当傻子吗？”
她看向沈序，声音冰冷：“我退出舞团，但是条件是团长的位置要给白媛。”
“沈序，现在秦臻臻是团长，你什么意思？”
沈序放下电脑，揉了揉眉心：“枝枝，白媛的确在舞团很多年，但是她只会经营，不会跳舞，让她当团长很难服众。”
“秦臻臻是金荷花奖的获得者……”
“够了，金荷花又是金荷花，除了金荷花奖，她秦臻臻就没有别的能拿出手了是吧！”
“你别忘了，要不是我受伤，金荷花也轮不到她秦臻臻头上。”
秦臻臻最听不得这些话，咬牙切齿，在沈序面前又不得不装委屈。
姜枝望着沈序，声音平静：“沈序，我一退再退，不是让你用这种借口搪塞我的。”
秦臻臻红了眼睛：“沈总，我也是为了公司和舞团考虑嘛，那姜老师莫名其妙辞职，我成了团长，我怕别人说我和你的闲话呢。”
秦臻臻看着姜枝，继续刺激她。
“我是团长，任命书已经下来了，我就有权决定。”
“不光是姜老师，像白媛，蒋晓雯那种不听指挥的，都要开除，省得以后惹麻烦。”
“秦臻臻，别太过分了。”沈序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的责备。
“开除公告的事的确做得太冒失了，怎么能不和我提前商量？”
“但是枝枝，既然已经发了通告，那就……”
啪！
办公室寂静，然后爆发出秦臻臻尖锐刺耳的叫声。
秦臻臻被姜枝狠狠扇了一巴掌。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姜枝！你凭什么打我？”
姜枝看着她，句句清晰。
“秦臻臻，你给我记着。”
“无论你爬多高，飞多远，都是我姜枝给你带出来的，是我的《涅槃》送你到这个位置上，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你这辈子都欠我的，你有什么资格发那条公告？有什么资格开除我舞团里面的人！”
沈序霍然起身，挡在两个人中间：“行了，不要再吵了！”
秦臻臻也被激怒了，像发了狂。
“姜枝，你等着，我不仅要开除她们，我还要通报批评她们，让她们和你留处分！”
“我倒是要看看，还有什么舞团敢要你们！”
对于秦臻臻，姜枝心口早就窝着火气，不是因为沈序，更多的是因为她是个白眼狼。
秦臻臻一边躲，一边火上浇油。
“沈总，姜枝分明就是不想离开舞团，以退为进，装什么清高！”
沈序在两个人中间拦着。
姜枝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她的手腕被沈序抓住。
“姜枝，别闹了。”
“闹？沈序，到底是谁在闹！”姜枝看着秦臻臻一身清凉，冷笑，“怎么？你和她睡过了，这么护着她！”
“她哪里让你爽了，是不是这双眼睛啊！”
她听秦臻臻炫耀过，说沈序最喜欢她这双眼睛。
沈序一只手失控地挥了过去。
他打了姜枝一巴掌。
力道不轻。
姜枝的脸偏向一边，火辣辣的疼，连带着耳朵嗡嗡作响。
她愣在原地，良久才缓缓转回头。
“枝枝，我……”沈序的话卡在喉咙里，看着自己还在微微抖动的手，眉头锁紧。
“对不起，我不是……”
姜枝拿起桌面上的辞职信，撕了个粉碎，狠狠摔在沈序的脸上，紧接着回了他一巴掌。
“啪！”
比刚才的两巴掌还响，然后转身离开。
“沈总，您没事吧？”秦臻臻的担忧声在背后响起，她冲过去，拉住想要追出去的沈序。
姜枝的脚步没有停留半分。
脸上阵阵传来的疼痛提醒着她，沈序这个人到底有多狠。
再忍忍，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和这个人渣彻底说再见了！
手机震动，屏幕上跳跃着“宋祁白”的名字。
姜枝清了清混沌的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祁白哥。”
“小姜汁儿？在哪呢？来京北实验室一趟呀，聊聊舞团选址，我让助理挑了几个好地方。”
“好，我马上到。”
姜枝拦了一辆出租车，在车上，她拿出粉底，对着红肿的右半边脸补了个妆。
她照了照镜子，应该看不出什么异样。
半个小时后，京北AI机器人实验项目楼。
姜枝按照宋祁白给的地址，前往三楼306。
她敲了敲门，没人回应，她试探着推门而入。
会客室和实验室被一面巨大的落地窗隔开。
实验室内的场景，在会客室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姜枝一眼就看到了宋观澜，他穿着白大褂，身材高挑，气质和旁人完全不同。
他正站在一台复杂的仪器前，微微倾身，专注地盯着屏幕上的数据。
男人侧脸线条清晰分明，时不时抬手指向屏幕，手指在控制面板上精准地操作着。
旁边的科研人员听得专注，纷纷对宋观澜露出崇拜的目光。
没有赛车场上的放荡不羁，多得是自信从容。
无论是哪个他，都是天之骄子。
宋观澜结束了一个阶段的数据输入。
他站直身子，转过头，正好同姜枝四目相对。
姜枝勾起一抹淡笑，对着他挥挥手，做了个口型：“嗨！”
可宋观澜却眉头紧蹙，脸色不大好，同旁边的人交代了两句，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脱下白大褂，拉开实验室与落地玻璃相连的侧门，走了过来。
姜枝看到他的表情，抿了抿嘴唇。
“我是来找宋祁白的，他给了我这个地址。”
“抱歉，是不是打扰到你工作了？”
宋观澜盯着她，眸光深邃，声音很沉，带着几分严肃。
“你的脸，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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