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她那么爱自己，不可能走
宋祁白顶着一头不伦不类的黄毛，双手插兜，走到姜枝身边，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玩世不恭的味道。
“小姜汁儿，对不住啊，昨天多喝了两杯。”
“没事。”姜枝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看到两个人关系亲密的样子，沈序脸色铁青。
“什么风把宋总吹来了？这是我和姜枝的私事，还轮不到您插手。”
宋祁白挑眉，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挑眉轻笑。
“你还真别说，这件事还真和我有关系。”
“这是我和新月舞团的合同，宋氏旗下的星耀传媒是姜枝的新东家了。”
沈序盯着那份已经签署成功的合约，瞳孔骤然缩紧。
他盯着姜枝，怒气直冲眉梢，抓住她的手腕。
“姜枝，你早就计划好了！”
“哎哎哎……”宋祁白上前，推开沈序，挡在姜枝面前，“说话就说话，动手干什么？”
他端起姜枝的手腕，低头吹了吹，故意用欠欠的语气。
“你说说你这相处了四年的未婚夫，脾气真大，你怎么忍的？”
“宋祁白！”沈序看着两个人暧昧的动作，额头青筋直跳，“你别太过分。”
宋祁白扭头瞥了他一眼，又看向姜枝，一字一顿。
“沈序，到底是谁过分啊？”
姜枝拍了拍宋祁白的手，示意让他不要太激动。
她拿起笔，递给沈序：“签了吧，从此两清。”
“违约金。”姜枝弯腰，点了点茶几上的支票，“在这儿了。”
“两清？”沈序低声念着，心脏像被抽空了，“姜枝，你非得用这种办法逼我让你回舞团，是吗？”
“枝枝，可你了解我，我最讨厌被威胁。”
宋祁白的白眼快翻上天际。
“沈序，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恋，你以为地球离了你……”
姜枝拉住他：“算了，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僵持了几秒钟，沈序拿起笔。
他看向姜枝，对方一言不发。
笔重似千斤，他签下自己的名字，力透纸背。
“啪”的一声，笔摔在地上，笔身碎裂。
“姜枝，你会后悔的。”沈序每个字都仿佛从齿缝中挤出来，“你以为宋祁白是什么好人吗？他会全心全意扶持你的舞团吗？”
“他不过是想利用你来报复我，报复沈家而已！”
“停停停！”宋祁白挑眉打断他，“沈序，你自己留不住人，还要诋毁别人是吧？就你这格局，还能做生意？”
姜枝收起合同，腰杆挺得笔直：“不劳沈总费心。”
她毫不犹豫，转身和宋祁白并肩离开。
沈序，再见。
办公室的门缓缓合上，姜枝的身影彻底消失。
沈序僵在原地，几秒钟后，猛地将桌面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
“姜枝……姜枝！”
他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她的名字，声音从嘶吼到低喃，像一只受伤的困兽。
“你一定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
宋祁白开车送姜枝回舞蹈训练室，心情愉快，哼了一路的歌。
他笑得爽快。
“看到沈序吃瘪，太爽了！谢谢你啊，小姜汁儿。”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姜枝提醒道，“不过你注意一些，小心提防沈序，他不是善罢甘休的性格。”
“我会怕他？”宋祁白突然想起来什么，“对了，你最近有和观澜联系吗？”
姜枝摇摇头，舞团刚搬家，她一直在忙舞团的事情。
“他怎么了？”
“啊。”宋祁白摇摇头，手指点着方向盘，“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沈氏传媒办公室内。
沈序坐在沙发上，头痛欲裂，他揉着太阳穴，叫助理：“去冲头痛粉。”
助理站在一边，欲言又止。
“沈总，那个粉没有了。”
沈序面色阴沉：“那就再去买！这种事还需要我教你吗？”
助理垂头，声音更低：“头痛粉一直是姜小姐亲自在中药店配完送来的，不知道具体的方子。”
沈序握着杯子的手指一僵。
这些年，他一直患有偏头痛，忙起来就很容易发作。
后来姜枝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方子，喝上就好了。
原来他早就习惯了姜枝默默给他安排好一切。
他从未问过药是哪里来的，更没想过这些药会有喝没得一天。
他喉结滚动，声音格外沙哑。
“你去给她打电话。”手机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
助理小心翼翼：“姜小姐？我是沈总的助理。”
“有事吗？”
助理看向沈序，低声道：“沈总偏头痛发作了，您上次给准备的头痛粉没有了，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沈序看向助理，眼神里多了几分希冀。
听筒对面声音冷淡，拒绝果断：“不方便。”
“我把地址和方子发给你。”
说罢，姜枝直接挂断电话。
助理尴尬地看向沈序，手机传来冷漠的“嘟嘟”声。
办公室内气氛越发压抑。
“滚！”沈序怒吼一声，助理立刻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姜枝，这就是你说的两清吗？一点念想都不给留。
沈序开车漫无目的地四处闲逛。
最后停在了京北大学后街的老饭馆旁。
他停下车，走了进去，这是他和姜枝最常来的饭馆。
老板娘看到沈序，热情招呼着：“小帅哥，你来啦？好久没过来了。”
“还是老四样？”
沈序动作一顿，点点头。
老板娘也知道他爱吃的菜，好像来这家餐厅，他俩一直吃的是他喜欢的菜。
沈序眼眸深邃。
姜枝跟了他吃了四年，她那么爱自己，怎么可能说走就走？
沈序不相信。
姜枝就是在逼他，逼他退让。
四道菜上齐，老板娘笑着开口：“上次那个女老师还和别人来吃过呢。”
沈序眼眸微垂，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缩紧。
是姜枝。
她和其他男人一起过来吃过。
应该就是宋祁白。
沈序甚至能想到姜枝和宋祁白在一起笑嘻嘻的样子。
沈序不相信宋祁白那种花花公子会真的爱上谁，不过是想利用姜枝气自己。
姜枝宁可和他那样的在一起，也不要他。
这不是闹脾气是什么？
怒火嫉妒不甘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沈序猛地起身，没有动桌子上的菜，转身推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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