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网 > 综影视末世死后我穿了 > 第195章 盗笔原创女主十

第195章 盗笔原创女主十


想去西藏~

两人睡醒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小哥先起了床,披了件外套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饭菜的香气。

吃完饭,两人收拾了一下,换了一身方便行动的衣裳。啾啾把长剑从空间里取出来,拉着小哥站上去,长剑载着两人腾空而起,穿过云层,掠过山河,一路向西藏。

啾啾收了剑,拉着小哥的手,循着天道给她的指引,穿过一片松林,绕过一座小小的白塔,在一间藏式小院的门前停了下来。

门没关,虚掩着,还有隐隐约约的说话声,低低的,柔柔的,像山间的溪流,不急不慢地流淌着。小哥站在门口,握着啾啾的手忽然紧了几分。啾啾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还是淡淡的,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

啾啾推开门,拉着他走了进去。

小院不大,青石板铺地,角落里种着一棵不知名的树,叶子是银灰色的。小哥的脚步在门槛前顿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了进去。

屋子里,两个人正相拥而坐。男人穿着一身深色的藏袍,面容刚毅,眉宇间带着几分和小哥相似的冷峻,但嘴角微微翘着,眼底有光,像是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女人靠在他怀里,穿着一件白色的羊绒衫,长发披散在肩上,面容温柔而美丽。她的手搭在男人的手背上,两个人十指交握,安安静静地靠在一起,低声诉说着,像是要把这些年错过的时光都补回来。

小哥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白玛先看见了他。她靠在张拂林怀里,目光懒懒地扫过门口,然后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了。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瞳孔里映出门口那个高高帅气的身影——黑色的暖缎刺绣着活灵活现的火麒麟纹样,黑色的长裤,黑色的短发,那张脸,那张和她有三分相似、和张拂林有七分的脸,那张她只在梦里见过的脸。她的手从张拂林手背上滑落,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小官……”

她站起来,腿在发抖,踉跄了一下,张拂林伸手扶了她一把,但她已经顾不上回头看了,跌跌撞撞地朝门口跑过去,跑到小哥面前,一把抱住了他。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没有声音,但泪水透过他的衣料,烫得他的皮肤都在发疼。

小哥僵住了。他站在那里,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他的身体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弦,每一块肌肉都在微微发颤,像一台很久没有运转过的机器,忽然被启动了,每一个零件都在生涩地、艰难地、不知所措地转动着。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像藏香又像奶糖的气息,脑子里一片空白,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思绪都停在了这一刻。

他想起小时候,那些模糊的、像是隔着一层纱的记忆。他想起一个女人温柔的声音,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像从水下传来的,听不清在说什么,但那声音是温柔的,温柔的让他想哭。他以为那是梦,以为那是他的幻觉,以为他这种人根本不配拥有这样温柔的记忆。可是现在,这个温柔的声音就在他怀里,在他胸口,一声一声地喊着他的名字——小官,小官,小官。

小哥的手慢慢地、慢慢地抬了起来,先是轻轻地搭在白玛的背上,然后慢慢地收拢,最后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她。他学着啾啾哄他时那样,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动作生涩而笨拙,像第一次学走路的孩子,跌跌撞撞的,但每一步都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张拂林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眶也红了。他走上前,拍了拍小哥的肩膀,那只大手落在小哥肩上的时候,小哥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张拂林的手在他肩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收回去,搂住了白玛的肩,把她从小哥怀里轻轻拉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替她擦去满脸的泪水。

“好了,好了,”张拂林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沙哑“孩子回来了,别哭了。”

白玛吸了吸鼻子,努力止住了眼泪,但眼睛还是红红的,鼻尖也是红红的,像个刚哭过的小孩,委屈巴巴的,却又忍不住笑。

啾啾上前一步,牵住小哥的手,拉着他坐在了夫妻二人的对面。小哥的手心在冒汗,指尖微微发凉,啾啾握紧了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终于找到了家的小兽。

白玛看着啾啾,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笑了。那笑容像雪山上的阳光,清冷中带着温暖,明亮而不刺眼,干净得像初春的雪水,从山涧里潺潺地流下来,滋润着沿途每一寸干涸的土地。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啾啾的手,声音柔柔的,带着几分藏语的尾音,像唱歌一样好听:“你好,我是小官的阿妈。”

啾啾看着她,眼眶也有些发热,但她忍住了,弯起嘴角,露出一个甜甜的、乖巧的笑。她反握住白玛的手,声音清脆而响亮,像是怕老人家听不见似的,一字一字地说得清清楚楚:“阿妈你好,我是天啾啾,你的བུ་སྲས——儿媳妇。”

白玛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眼泪又掉了下来,这回不是难过的泪,是高兴的泪,是那种憋了太久终于可以释放的、带着甜蜜的、像蜜糖一样黏稠的泪。她拉着啾啾的手不肯松开,又转头去看小哥,眼睛里满是欢喜的光。

小哥坐在那里,被啾啾牵着一只手,被白玛的目光笼罩着,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从耳尖一直红到耳根,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以前有兜帽,现在只能缩在椅子上,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一个球,滚到桌子底下去。但他没有躲,也没有低头,他的目光在啾啾和白玛之间来回移动,嘴角微微弯着,弯的弧度很小很小,但确确实实是在笑。

张拂林坐在对面,看着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看着自己的妻子笑得像个孩子,沉默了很久,然后端起桌上的酥油茶,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他的眼眶还是红的,但他是男人,他不能哭,他只是用力地眨了眨眼,把那点湿意逼了回去,然后伸出手,越过桌面,在小哥的肩头又拍了拍,这次拍得比刚才重了一些,像是在说——好小子,有出息。

(后面就要开启时间大法了,这个单元会更轻松和温馨为主)


  (https://www.wshuw.net/3530/3530451/37306111.html)


1秒记住万书网:www.wshuw.net。手机版阅读网址:m.wshuw.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