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网 > 水浒魔星皆我资粮:从词条到王业 > 第496章 有缘“私会”。

第496章 有缘“私会”。


烟花在窗外炸开,金色的碎屑从空中缓缓坠落,慕容贵妃眼中的火花也随之熄灭。

——恐惧像是潮水涨上来,淹没了那片刻的惊艳。

她飞快环顾下方院落廊庑,目光急切扫过每一处转角。唯恐有宫女、护卫无意间抬头,窥见楼台露台这诡异独处的一幕。

确认四下无人留意露台之上,她方才骤然上前一步,一把攥住李继业的手臂紧紧抱在怀中,借力往阁楼内拖拽。

力道仓促,将李继业一把按在雕花描金大屏风阴影之后。

她狠狠瞪了屏风缝隙里的李继业一眼,来不及多说半句,匆忙撩起繁复宫裙裙边,快步踏下楼梯,声音裹着一层显而易见的愠怒,朝下扬声道。

“本宫要在楼上静室独自焚香,为陛下祈福。无本宫亲口传召,任何人不得登楼惊扰!”

楼下宫女听得娘娘语气郁愤,只当是方才官家薄情离去一事,气得娘娘心口堵闷。

深宫之中,谁也不敢此刻上前触一脑门霉头,连忙齐齐躬身行礼,低声应道。

“奴婢,谨记娘娘吩咐。”

慕容贵妃静静立在梯口屏息细听,待楼下脚步声安分散去,周遭再无异动。

方才抬起莹白玉手紧紧压在起伏剧烈的胸膛上,勉强安抚几乎要蹦出心口的心跳。

她旋身快步折回阁楼之内,一推门,一股火气登时直冲头顶。

却见方才被她藏在屏风后的李继业,早已从容端坐客位,取过案上青瓷茶盏,安然斟茶,慢悠悠浅啜。

李继业抬眼,撞进慕容贵妃两道汹汹的眸光,反倒举杯遥遥示意,语气闲散道。

“娘娘好茶,不错。”

慕容贵妃面色骤然一变,也顾不上礼法,几步快步上前,身子俯低,鼻尖距他耳畔不过一尺,压着细碎而紧绷声音,警告道。

“你疯了!禁声!难道你要我,与你双双押赴有司治罪不成?”

李继业闻言浑不在意,头颅微微向前一探,唇角勾起浅淡笑意,低声回道。

“比起在下说话的声响,“相比于在下的声音。娘娘的,怕是要更大上几分。”

慕容贵妃猛地一怔。

细细回想方才自己拉扯、呵斥、高声吩咐宫女的模样,确实是她心神失守,声响失度。

抬眼再看眼前这人,前后反差刺得她心口发紧。

此人方才露台之下,尚能敏锐察知危局,顺着她的暗示配合隐匿,举止分寸恰到好处。

分明是丰神俊朗、衣冠楚楚、恪守礼数的世家良人模样。

此刻却全然换了一副皮囊——胆大包天,散漫无拘,玩世不恭,眼底半点尊卑礼法都未曾放在心上!

竟是个,无法无天的大胆狂徒!

李继业望见她眼底浓得化不开的幽怨气恼,伸手执过茶壶,从容为她空茶盏斟上半盏热茶。笑言道。

“娘娘放宽心神。这座楼阁之内,如今只有五人。

楼下两名宫女守在梯门,心思全在墙外烟火盛景;另有一名杂役侍女躲在廊下偷懒打盹。

楼上,便只有你我二人。只要语声压低,她们断不会有所察觉。”

慕容贵妃闻言耳尖微微泛红,身子微微一紧,紧张地低声追问道。

“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李继业握着茶杯,眼底浮起几分故作茫然的疑惑,抬眸看向面色红润的深宫贵妃,反问道。

“不是娘娘,有约在下前来一会的吗?”

慕容贵妃脱口而出,声调险些压不住道:“本宫何时说过!”

李继业指尖轻轻把玩杯沿,笑意更深道。

“刚刚娘娘提点在下,娘娘点在下,说我今日有约。叫我不必匆忙。

若有机缘,再见不迟。”

他微微歪头,目光凝着她,故作困惑道。

“难不成,是我今日会错了意?”

慕容贵妃神色一滞,又气又急道:“本宫说的是他日若有机缘!

今日官家尚在寺中,周遭暗卫守卫层层森严,此地可谓插翅难飞……”

话说一半,她陡然顿住,惊疑不定地上下打量端坐不动的男人,疑惑道。

“你,是怎么进来的?”

李继业闻言轻笑,抬手指了指头顶月夜窗棂,语气带着几分挪揄道。

“娘娘方才说插翅难飞。在下,自然是从天上来的。”

慕容贵妃心头一恼,嗔声低骂道:“休要贫嘴!”

见他不愿明说潜行门道,她又飞快扭头扫视一圈阁楼门窗,确认无外人窥探,才放轻声气,眼底藏着后怕道。

“既然你已经来了,也算择日不如撞日。我万万没有料到,杨戬盯得竟这般紧。

我本打算借着天贶节来大相国寺烧香拜佛,才能寻机会顺便见你一面。

可我出宫之时,却未想到他消息如此灵敏,竟然让我在出宫之时,遇上了一并而出的官家。”

话说到此,她仍心有余悸地轻轻拍了拍胸脯。

——方才露台那惊心动魄一瞬,倘若李继业没有读懂她隐晦眼风,口无遮拦漏出半句私相往来的话语,今日两人绝无脱身余地。

李继业即使定力十足,却也不由被眼前近在咫尺的景色所吸引。

月白宫装,外罩淡紫纱罗。火光透窗,把那清冷的贵气,照得一脉春水。

他端茶慢饮,压下那片刻的失神,问道:“官家何故骤然亲临此地?莫非青州之事有所泄露?”

慕容贵妃迟疑地轻轻摇头,眉宇间浮起一缕忿然落寞道。

“应当不曾泄露。官家此番前来,一来是听闻你近日风头过盛,心中好奇,想见一见你这声名鹊起的青年才俊。

二来……”

她话语一顿,目光遥遥瞟向寺外录事巷的方向,声音里裹着一层酸涩道。

“怕是借本宫做个幌子,好去见他心上之人罢了。”

李继业见此一笑——他今夜赴会,本就带着交底稳局的心思,可不是来见怨女吃醋的。

往日朝堂连日针对青州的风波,他早已梳理数遍,自觉尽在掌握。于是叉开话题道。

“在下今天前来,便是想告知娘娘,不必再忧心近日朝堂风言。

近日针对青州的风波,臣已然逐一化解。

太师蔡京一处,蔡党人情盘根错节,可梁中书生辰纲一事握有人情,再加官家亲封我武翼郎

太师麾下党羽,自然不会再公然作对、刻意弹劾构陷。

而高俅太尉素来权衡利弊、趋利避害。在下晓以其中“利害”,许以长久重利。

太尉已然默许“中立”,不会再从中作梗。”

李继业微微抬眼,望向夜色下朦胧连绵的汴京街巷,继续从容道。

“至于青州本土,那些老牌乡绅、世族地主、本土商帮,忌惮臣抢占地方资源、垄断商路,暗中煽动流言、串联告状。

此番也被臣或是利益安抚,或是雷霆震慑,大半势力已然归服。

剩余零星跳梁小丑,纵然根基深厚,没有太师、太尉在朝堂顶风策应,也暂时翻不起半点风浪。

等我归返青州,自当逐一清除。”

在李继业自己原本的预判里,所有纷争根源,无非世间最俗的利益二字。

无非是他入局青州,斩断旧有利益链条,动了朝堂权臣的蛋糕,动了本土世家的根基,故而引来层层反扑、接连构陷。

如今明暗两路阻力皆被他层层扫清,青州大局已然稳固,再无倾覆之危。

他此番前来见慕容贵妃,便是想告知她大局已定。

让这位深陷深宫、日日为青州悬心的娘娘放下顾虑,两人继续维持安稳的同盟局面。

故而李继业语气愈发松弛,看向眼前神色复杂的慕容贵妃,笑言问道。

“在下今日前来,除交割贺礼,亦是想问问娘娘。

除却朝堂蔡、高二党,青州本土残余势力。汴京之中,是否还有其余权贵、官员、世家,因青州之事心生不满、暗中作梗?

但凡有需要解围之处,臣均可一一摆平,保慕容府尊与青州,安稳无虞。”


  (https://www.wshuw.net/3530/3530421/35317894.html)


1秒记住万书网:www.wshuw.net。手机版阅读网址:m.wshuw.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