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深夜解衣扣送上门?秦淮茹惨遭硬核狂怼,吓破绿茶胆!
“满仓兄弟,姐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你是个热心肠的,就帮帮姐吧……”
初夏的静谧深夜,连墙角的虫鸣都透着股燥热。
趁着何雨柱今晚在轧钢厂里盯夜班不在院里,秦淮茹精心用胰子洗了把脸,特意对着镜子将那件花棉袄上面的两颗扣子挑开,恰到好处地露出半截雪白晃眼的脖颈和引人遐想的锁骨。
她掐着丰腴的腰身,眼泛桃花、娇滴滴地敲开了前院东厢房周满仓的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昏黄的钨丝灯光打在这顶配白莲花的脸上。
那楚楚可怜又暗送秋波的模样,寻常男人见了骨头都能酥了。
二十岁的血气方刚小伙周满仓,乍一开门迎上这阵势,脑门上立马见了汗,面皮肉眼可见地涨得通红,心脏在胸腔里“咚咚”打着闷鼓。
秦淮茹是谁?
那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狐狸精!
一看这生瓜蛋子涨红脸的反应,心里暗自冷笑。
大骂了一句蠢货,看来这毛头小子算是上钩了。
她自以为得计,身子一软,借着夜色就顺势要往门缝里挤,企图用这身皮肉彻底拿捏住这新上任的管事三大爷,以后好让她贾家在院里继续吸血。
眼看着半拉身子刚蹭上门框,那一股子劣质雪花膏混合着妇人汗水的味儿,直冲周满仓的鼻管。
就在这要命的当口,周满仓突然被一盆冰水浇醒,何雨柱临走前的冰冷交代猛地在耳边响起:
“马上要有李厂长和通天的大人物来赴宴,这几天都把皮给我绷紧了!”
“谁要是掉链子,我活剥了他!”
这句警告,比三九天里挂着冰碴子的西北风还管用,浇得周满仓打了个剧烈的激灵。
理智当场如泰山压顶般压倒了那点可怜的邪念。
关乎自己前途、饭碗、甚至是身家性命的大事,孰轻孰重他拎得清清楚楚!
眼前这哪里是什么娇滴滴的美娇娘?
这分明是一把淬了毒、能把人刮得骨头渣子都不剩的剔骨钢刀!
周满仓原本通红的双眼瞬间恢复了清明,眼神冷得像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你给我放尊重点!”
周满仓猛地扬起粗壮的胳膊,一把死死捏住秦淮茹的肩膀,像推个发霉的破麻袋似的,毫不留情地将她粗暴地搡了出去。
“哎哟!”
秦淮茹脚下一个趔趄,一个没注意,崴了一下,差点一头栽在台阶上摔个狗吃屎。
精心摆出的娇媚造作的姿态顷刻间荡然无存。
“少他妈在我这儿发骚!收起你那套狐媚子的把戏!”
周满仓指着她的鼻子,厉声呵斥,压着嗓子恶狠狠地骂道。
“柱爷马上要在东跨院招待轧钢厂李厂长和通天的大人物!”
“你敢在这节骨眼上搞破鞋、脏了咱们院的风水!”
“柱爷回头要是知道了,能直接把你装进麻袋里沉了什刹海喂王八!”
“给我滚远点!”
秦淮茹被这一嗓子吼得脸皮唰地褪尽了血色,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哆嗦起来。
她引以为傲的姿色居然失效了?
更可怕的是,她怎么也料不到这毛头小子不仅不咬钩,还直接搬出了何雨柱这尊如今在院里只手遮天的活阎王!
一听到“装麻袋沉河”,吓破了胆的她死死捂着被扯开的领口,连滚带爬地逃回了中院,生怕在周家门口多待一秒,就真的被何雨柱的人扔进冰窟窿里。
当然,秦淮茹也清楚何雨柱不会这么做,但问题是如果何雨柱真要找贾家的麻烦,那简直太容易了。
而这一幕,连带着周满仓嘴里漏出来的“李厂长”、“通天大人物”几个字,一字不落地全砸进了十米外阴暗角落里的一对耳朵中。
浑身散发着旱厕发酵十几年恶臭的阎埠贵,此刻正像只大号的绿头苍蝇般,躲在前院水缸的阴影后头。
他双手死死抠着青砖缝,连指甲里嵌满了泥垢都没察觉,把周满仓的话在嘴里嚼碎了,阴沉沉地咽进肚里。
次日清晨,前院水槽边水花四溅,晨光透着几分闷热。
周满仓一边拿毛巾胡乱擦着脸,一边向许大茂唾沫横飞地吹嘘昨晚自己如何“坐怀不乱”、痛斥秦淮茹那朵绝世白莲花的英雄壮举。
许大茂抹着刨花水梳着大背头。
听完周满仓的话,他警惕地四下瞅了瞅,凑近了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与忌惮提醒道:
“算你小子机灵,没中了那小娘们的骚套子!”
“我给你透个底儿,柱爷说了,时间已经定下了!”
“这周末,李怀德厂长带着他那副部级的老丈人,就要来东跨院吃柱爷亲手做的药膳!”
“这事儿非同小可,咱们这几天得把招子放亮,死死盯住院里那几个丢了权的老帮菜。”
“千万不能出半点岔子,这可是柱爷给咱们哥俩铺的青云路!”
“谁敢挡道,往死里弄!”
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台阶下方,低头扫地的阎埠贵,握着破扫把的手猛地一阵剧烈哆嗦,差点把扫把杆给捏断了。
“周末”、“李怀德”、“副部级”,这三个词像三把淬了毒的剔骨尖刀,噗嗤一声狠狠扎进他的心窝里,搅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滴血。
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浑浊老眼,瞬间透出毒蛇般的疯狂精光。
好你个何雨柱!
你砸烂了我人民教师的铁饭碗,把我踩在学校最臭的茅坑里天天掏大粪,让我阎埠贵活得连条野狗都不如!
你倒好,借着厨子的手艺,攀上副部级的高枝儿了?
阎埠贵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嫉妒和仇恨让他那张干瘪的老脸彻底扭曲。
你让我不痛快,那你也别想痛快!
这次非得在你何雨柱的私宴上点一把邪火,让你在厂领导面前丢尽脸面、下不来台,彻底翻车!
心里这根毒刺一旦种下,阎埠贵连早饭那半个喇嗓子的黑面窝头都没顾上吃。
趁着中午休息的空当,他顶着一身怎么洗都洗不掉的屎尿氨气味,做贼似的顺着墙根溜进了后院,连门都没敲,直接推开了刘海中家的门。
屋里,刘海中正躺在摇椅上,因为刘光天、刘光福偷吃他鸡蛋的事生着闷气。
门一开,冷不丁一股令人作呕的旱厕发酵味扑面而来,熏得刘海中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呕”的一声差点把早上吃的棒子面粥吐出来。
没等刘海中发作大骂,阎埠贵就像个幽灵般凑上前,专门挑着刘海中最疼的伤疤下口:
“老刘,你这堂堂七级工如今混得可够惨的。”
“被亲儿子骑在脖子上拉屎不算,连个二大爷的官帽都被何雨柱那黄毛小子生生扒了!”
“你这老脸都掉在地上让人踩了,这口气你就真咽得下去?”
刘海中被戳中肺管子,肥脸剧烈一抽,脸上的横肉气得直哆嗦,哼哧着粗气骂道:
“老子咽不下去又能怎样?”
“那傻柱现在邪门得很,在厂里有李厂长护着,在院里有王主任护着,我能拿他怎么着?”
阎埠贵见火候到了,阴恻恻地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压低声音抛出毒计:
“机会这不就来了嘛。”
“这周末,傻柱要在院里摆大席,请厂领导吃大餐。”
“咱们老哥俩暗中纠集点人手,趁他端菜上桌的时候,冲进去大闹一场!”
“只要让他在大领导面前丢尽了脸面,他这管事的权柄还能握得住?”
“到时候这大院,不还得是咱们老哥俩说了算!”
刘海中起初听得两眼直放光,脑子里那嗜官如命的隐疾立马复发了。
重新当上大爷,踩着全院人的脖子耍威风,这画面简直太诱人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激昂道:
“好主意!咱们这就……”
话说了一半,刘海中毕竟在厂里混了这么多年,多了个心眼,顺嘴问了一句:
“等会,你搞清楚没有,他请的到底是哪个领导?”
阎埠贵以为刘海中已经上套,满不在乎地随口答道:
“轧钢厂李怀德李副厂长,据说还有个更厉害的部级老丈人。”
“李怀德?!副部级?!”
只听“扑通”一声闷响,刘海中刚兴奋地站起来半截的胖大身躯,瞬间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直接软倒在地上的青砖上。
那张刚才还泛着红光的肥脸,转眼变成了死灰般的猪肝色,额头上的豆大冷汗顺着三层下巴“吧嗒吧嗒”往下滴。
他刘海中算个什么东西?
就是个钳工车间的干活苦力!
平时连巴结车间主任都得点头哈腰、像条哈巴狗一样递烟。
现在让他去掀轧钢厂只手遮天的李怀德的桌子?
那是去闹事吗?
那是提着满门的脑袋去上吊!!!
“你这掏粪的老王八蛋想找死,别他妈拉上我!”
刘海中吓得脑袋摇得像个疯狂的拨浪鼓,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死死捂住鼻子,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阎埠贵的大腿上。
“滚!”
“带着你这一身茅坑的臭气给我滚出去!”
“我刘海中跟你们这帮破坏生产的坏分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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