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 黑市惊现三万巨款!何雨柱疯狂割韭菜,大丰收!
交道口鸽子市。死胡同转角处。
北风呼啸,夹杂着灰尘。黄牛刚转过身,扛着那半袋干蘑菇准备溜之大吉。
何雨柱眼神骤冷,右手猛地探出,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卡住黄牛的肩膀。
另一只手极其精准地往他怀里一探,直接把那张假介绍信抽了回来。
黄牛肩膀被捏得骨头咯咯作响,疼得冷汗直冒,刚想张嘴骂人,一抬头撞上何雨柱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瞬间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滚。”
何雨柱面无表情,薄唇里只吐出一个字。
黄牛如蒙大赦,连滚带爬,连那半袋干蘑菇都不要了,脚底抹油跑得没影。
许大茂在一旁早就蓄势待发,根本不用吩咐,他迅速把大棉帽往头上一扣,竖起衣领遮住脸,大长腿跨上飞鸽牌自行车,悄无声息地直接跟了上去。
何雨柱将那张伪造的红头介绍信慢条斯理地折起,揣进裤兜。
推车出胡同,长腿一迈,骑车直奔红星轧钢厂。
副厂长办公室。
“砰”的一声,何雨柱推门进屋,反手按上门锁。
他大步流星走到办公桌前,将那张盖着刺眼红章的介绍信,“啪”地一声拍在李怀德面前。
正端着茶缸喝水的李怀德吓了一跳,赶紧拿起桌上的信。
目光直接落在右下角的圆形公章上,眉头越皱越深。
他迅速拉开右手边的抽屉,翻出一份留底的旧采购档案。两张纸并排放在宽大的实木桌面上。
“字距不对。边角发虚。”
李怀德脸色铁青,把纸重重摔下。
“这特么是拿萝卜刻的假章!”
“不仅是假章。”
何雨柱拉开对面的皮椅子坐下,点了一根烟。
“有人打着咱们厂后勤部的旗号,在鸽子市溢价两成收粮食和肉。不问出处,敞开了收。”
“这是冲着咱们的饭碗来的。”
话音刚落,办公室门被急促敲响。
何雨柱起身开门。许大茂满头大汗地挤了进来,连帽子都来不及摘。
“柱爷,厂长。顺着线摸清了。”
许大茂抓起桌上的搪瓷茶缸,也不管是谁的,仰头猛灌了一大口白开水,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嘴。
“天桥底下的废弃破布厂仓库。那黄牛交货进去了,外面有人放风。”
许大茂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里头负责过秤结账的,您猜是谁?是秦淮茹那条疯狗!”
“她?”
李怀德眉头锁得能夹死苍蝇。
“她哪来的这通天本事?”
“不仅是她。里头还坐着个光头,看做派像是个倒爷大老板。”
“那孙子脚底下放着两个大号黑皮箱,拉链一开,全是十元大团结。”
“现款结账,绝不赊欠,财大气粗得很!”
许大茂连气都没喘匀就一口气汇报完。
李怀德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冒用国家轧钢厂名义囤积居奇,哄抬物价,扰乱物资供应,这在当下是要吃枪子的大案!
“老弟,这可是掉脑袋的罪过。我这就给保卫科赵刚打电话。全副武装,带枪去抓人!”
李怀德急匆匆伸手去抓桌上的黑色摇把电话。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上话筒的瞬间,何雨柱抬手,如同铁钳般稳稳按住了李怀德的手腕。
“老哥,急什么。”
何雨柱冷笑一声,缓缓收回手。
李怀德停下动作,满脸疑惑地看着何雨柱。
“他们既然敢溢价两成往死里收,就说明手里资本雄厚。”
何雨柱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这黑市的冤枉钱,别人赚得,咱们为什么赚不得?”
何雨柱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浑身散发着运筹帷幄的从容:
“老哥别忘了,我有私下渠道,能马上调来大批顶尖货色。”
“咱们将计就计。我让人分批去送货。一波一波地把他们的现金全套空。”
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声音透着彻骨的寒意:
“等他们把钱全花光,落得个人财两空的下场时,保卫科再进场。人和物资全扣下。”
“没收的物资直接充公,填补厂里后厨的库存。”
“既破获了投机倒把大案,又白得几十吨好肉好粮,这不是天降的大功一件吗?”
李怀德眼睛骤然亮起,甚至激动得一拍大腿。
白得大批物资,破获惊天大案!
这可是实打实的政绩,年底往部委一报,他这个副厂长的位置简直稳如泰山!
“干了!柱子兄弟,还是你脑子好使!”
李怀德唰地抽出两张带红头的公文纸。拔出钢笔,笔走龙蛇,迅速写下一份特别行动授权证明书。
重重盖上副厂长私印和后勤部那枚真公章,直接推到何雨柱面前。
紧接着,李怀德一把抓起电话摇通了保卫科。
“赵刚!一级警备,全员集合!把配枪都带上!”
“天黑后,所有人归何副主任调遣,听从一切指挥!”
夜里十点。天桥桥洞。
风很大,卷着干冷的沙土拍打着铁皮。
废旧破布厂的卷帘门拉下一半,库房里亮着三盏刺眼的白炽灯。
空气中充斥着生肉、粗粮混合着防空洞那股特有的土腥味。
魏金虎坐在两摞高高的麻袋上,嘴里咬着半截劣质烟卷。
脚下踩着两个黑色手提皮箱,一副稳坐钓鱼台的嚣张模样。
秦淮茹穿着崭新的大红花棉袄,脸洗得干干净净,坐在前面一张破折叠桌后。
桌面上,一摞一摞扎好的大团结堆得像小山一样。
两个穿得破破烂烂的黄牛扛着麻袋进来,吭哧吭哧过完秤。
秦淮茹高高在上地看了一眼秤盘数值,语气里满是倨傲:
“一百斤发霉的棒子面,单价一毛二。算你十二块。”
黄牛双手接过钱,对着秦淮茹点头哈腰,连连道谢后退了出去。
秦淮茹用指腹死死摩挲着手里那叠崭新的钞票。
手里有过钱的感觉,让她的腰杆这辈子第一次挺得这么直。
想到那个把自己赶出四合院的何雨柱,她的眼里闪过怨毒的光。
“虎哥。”
秦淮茹把钞票码齐,声音里带着小人得志的狂妄。
“照这个收法,明天早上就能收够您交代的数。到时候整个四九城的散货都在咱们手里!”
魏金虎不屑地嗤笑一声,一脚将脚下第二个皮箱踢了过去。
“咔哒”
两声,皮箱卡扣弹开。里面满满当当,全是用橡皮筋扎好的十块面值大团结。
“继续收,不封顶!好货往死里砸钱!”
魏金虎咧开大嘴,露出泛黄的牙齿。
“只要咱们手里掌握着过冬口粮,什么狗屁红星厂,什么狗屁何雨柱,到时候全特么得给我跪下要饭!”
与此同时。
交道口外两公里,一处荒废的砖窑厂。
四下漆黑如墨,没有一丝光亮。冷风穿堂而过,如同鬼哭。
何雨柱独自站在空旷的场地上。他闭上眼,心念一动。
系统农场仓库直接开启!
一道无形的波动在黑夜中闪过。下一秒,极其震撼的画面出现了。
空荡荡的地面上,瞬间整整齐齐地码放出五千斤处理得干干净净的白条野猪肉,肉质红白相间,透着极品的新鲜感!
旁边则像城墙一样,堆叠着一百个崭新的粗布麻袋,里面装的是共计一万斤的特级富强粉!
何雨柱从容地划了一根火柴,点了一根大前门。
远处传来车轴沉重摩擦的“吱嘎”声。
周满仓和许大茂一人蹬着一辆倒骑驴三轮车,车尾还用麻绳拖着一辆空车。
三辆车气喘吁吁地停在空地上。
当两人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眼前那堆成小山一样的肉林和面山时,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柱……柱爷。这……这怎么可能……”
许大茂指着那座肉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咕咚一声狠狠咽了一大口唾沫。
他明明记得半小时前这里还是片连鬼都不来的荒地!
周满仓更是双腿发软。
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位一大爷,绝对不是凡人,这特么是神仙手段啊!
“少看,少问,多干活。”
“装车,去天桥。”
何雨柱深吸一口烟,吐出一口白色的烟雾,不容置疑地直接下令。
三人不再废话,迅速动手。
沉甸甸的白条猪和富强粉被分批搬上三轮车,上面盖上厚重的黑帆布。
半小时后。天桥废弃仓库的卷帘门被极其有节奏地敲响。
黄牛从里面拉起门。
周满仓戴着能遮住大半张脸的厚口罩,压低了油腻腻的棉帽沿,蹬着三轮车沉甸甸地进了库房。
他停稳车,一把掀开黑帆布。
“极品白条野猪肉。整整五百斤。要不要?”
周满仓故意粗着嗓门,压着声音问。
一闻到那股新鲜肉的味道,秦淮茹猛地站了起来。
魏金虎更是从麻袋上一跃而下,走上前,伸手用力按了按肉质。
肌肉极其紧实,刀口漂亮,绝对没有注一滴水!
“极品货!这特么是哪来的绝品!全要了!给他结账!”
魏金虎眼冒精光,激动得声音都在抖。
秦淮茹急忙拉开抽屉,沾了点唾沫在指尖,眼花缭乱地飞快点数着票子。
“按照我们虎哥的规矩,高于市价两成。”
秦淮茹把厚厚一沓钱重重拍在桌上,仿佛这就是她的钱一样硬气。
周满仓一声不吭,抓起钱直接塞进棉袄内兜,蹬着空车转身出库。
十分钟后,许大茂贴着两撇夸张的假胡子,头上包着毛巾,推着装满富强粉的三轮车进了仓库。
“特级富强粉,一千斤。不讲价。”
许大茂声音低沉沙哑。
魏金虎走过去,用那双肥胖的手指捏起一点白面,在指尖搓了搓,全是细度极高、没有任何杂质的好面!
在这个年代,这种面只有大领导才能天天吃!
“这特么是绝户货啊!加倍收!”
“今天老子就是拿钱砸,也要把这些货全盘下来!”
魏金虎如同陷入疯狂的赌徒,大声吼道。
秦淮茹红着眼,继续疯狂地往外拿钱点钞,桌上的大团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
仓库外。三百米处。
一条死胡同极致的阴影里,像幽灵般停着一辆军绿色吉普车。
保卫科科长赵刚坐在驾驶位,神情肃杀。他的右手死死压在腰间牛皮武装带的枪套上。
吉普车后方的夜色中,整整齐齐站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保卫干事,连呼吸都控制得极轻。
车后排。何雨柱整个人隐在黑暗中,惬意地靠在真皮椅背上。
车门拉开。周满仓拉开右侧车门,坐进车里,从怀里掏出三大摞还带着体温的大团结。
许大茂拉开左侧车门,满脸狂喜地把四个被钱彻底撑爆的牛皮纸信封,粗暴地扔在座椅上。
“柱爷!神了!他们带来的前两个皮箱,被咱们两车货直接给掏空了!”
许大茂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像个奸计得逞的老狐狸。
“魏金虎刚刚把最后一个箱子打开了,我看那孙子眼睛都红了。”
周满仓低声跟进汇报,语气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何雨柱没有说话。
他伸出双手,随意地拿起一沓厚厚的大团结。拇指在钞票边缘轻轻一拨。
崭新的纸张在狭窄封闭的车厢里,发出“哗哗哗”极其清脆且迷人的声响。
数目清点无误,整整三万多块!在这个工人月薪只有三十块的年代,这是一笔足以买命的巨款。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一下,将所有的钱如同扫垃圾一般,全扫进脚下带来的军绿色大帆布包里,一把拉上拉链。
他缓缓抬起左手,大衣袖口顺势滑落。
手腕上那块崭新的上海全钢手表,表盘在黑暗中亮起幽蓝色的夜光。
秒针滴答滴答,走完最后一圈。
“咔哒”一声微响。指针,死死停在晚上十一点整。
何雨柱抬眼,冷冷地看向前排的赵刚。
“赵科长。”
何雨柱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对方子弹打光了。”
“该收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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